回到了石室之中,劉金來把石室徹底清掃了一番,之後才取出鋪蓋,在床上鋪好,然後舒舒服服地躺下睡覺。
他并沒有讓球球爲難,因爲他不想看到小丫頭因爲他而傷心。
球球見到他躺下了,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了。
劉金來美美地睡了一覺,醒來之後吃飽喝足,感覺體力恢複了不少,傷口似乎也愈合地差不多了,這讓他心裏禁不住暗喜。
接下來的時間裏,他安心修煉洗元訣,一直把洗元訣提升到了二星狀态,方才停下來。
就在劉金來剛剛把洗元訣修煉到二星狀态的時候,球球又來找他玩了。這個小丫頭可能是因爲很少跟陌生人接觸,也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所以她現在很粘劉金來。
劉金來依舊是裝出一副要死的樣子,有氣無力地跟她說着話,這讓小丫頭對他毫無戒心,而且還很同情他,每次都給他帶來很多好吃的。
這段時間裏,歌德米沒有再來過,估計已經深深陷在林樂的溫柔鄉裏了,完全沒心思管劉金來了。
妖王也沒有回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耽擱了,這讓劉金來有些無奈,畢竟他的任務目标是妖王,所以他即便想要采取行動,也要等到妖王回來之後才可以,到時候他可以先把妖王解決掉,然後再就出林樂,爾後兩人坐上飛機返回祖國,任務就算是圓滿完成了,他就可以正式成爲一名獵妖公會的高級會員了。
既然妖王一直沒回來,劉金來就隻能繼續等待了。
不過,因爲有了球球的陪伴,其實日子倒也過得不算是太無聊,相反還很有趣,就是心裏對林樂有些虧欠,畢竟他明明可以早些讓她脫離魔窟的,但是卻并沒有這樣做。
趁着小丫頭毫無戒心的當口,劉金來讓她領着自己在山洞裏轉悠了好幾圈,把每一個地方都摸熟了,甚至還在歌德米的門前停留過,總之,現在劉金來對這裏已經是非常了解了,他可以保證,等到妖王回來了,正面對決的時候,就算是打不過,他也絕對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出口逃走。
不過現在劉金來對妖王越來越好奇,他總覺得這個妖王似乎在進行着某種秘密計劃,這讓他心裏有些猶豫,到底還要不要殺掉這個妖王呢?
如果能夠殺掉她的話,不光是戰績和榮耀,更重要的是可以從獵妖公會獲得一大筆獎賞,這可是劉金來很需要的東西,他還準備把米蘭妮帶回國去呢,如果沒錢的話,那可就有點尴尬了,米蘭妮的母親還生着病呢。
心裏一陣混亂,劉金來有時候倒是希望這樣的日子能夠一直持續下去,最好那也妖王永遠都不要回來,這樣的話,自己就都每天可以和球球在一起玩耍了。
小丫頭水晶般的心靈讓劉金來不忍傷害,他不知道自己如果把妖王殺掉了,這個小丫頭會對自己産生怎樣的仇恨,到時候自己要怎樣面對她?難道把她也一起殺了嗎?
劉金來一想到自己要把球球也殺了,頓時整個心靈都在顫抖,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可是自己難道就爲了她,就放棄了這次任務嗎?
劉金來太糾結了,這種糾結有時候會化作一種補償性的殷勤。
“球球,快來看,這是什麽?”劉金來把自己藏在儲物空間裏的水果拿了出來,手上是一根金黃色的香蕉。
球球接過香蕉,嗅了一下,禁不住滿心歡喜道:“好清香啊,金來哥哥,這是什麽果子?”
“這叫香蕉,你沒吃過嗎?來我教你怎麽吃,香蕉要先剝掉皮,就像這樣,”劉金來自己也拿了一根香蕉,一邊剝開香蕉皮,一邊和球球說着話。
球球照着他的樣子把香蕉剝開,張開小嘴巴,輕輕咬了一口,感受那軟糯香滑大的味道,禁不住小臉充滿了幸福感,連連點頭說好吃,三兩下就把一整根香蕉給吃完了。
劉金來看着她那小巧可人的樣子,一邊怔怔地咬着香蕉,一邊卻是在心裏泛起了一個很猥瑣的念頭。
這個念頭一閃而逝,劉金來很快恢複了正常,然後拿出一本雜志,和小丫頭一起趴在床上看着,一邊看雜志,一邊教小丫頭認字。
讓劉金來沒想到的是,小丫頭居然十分的聰慧,一學就會,很快就能夠自己閱讀了。
這讓劉金來有些意外,接下來他撿了根樹枝,在地上劃拉着,教她寫漢字,結果小丫頭同樣學得飛快,而且字兒也寫得非常漂亮。
劉金來終于找到了消遣時間的方法,他又恢複了家庭教師的身份,誨人不倦地傳授着知識。
球球跟着劉金來學得不亦樂乎,每天粘着他,有時候甚至都不回去自己的住處,直接躺在劉金來的臂彎就睡着了。
劉金來把她當成孩子一樣呵護着,每次看着小丫頭蜷縮着小身軀睡着的樣子,他都感覺這一定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夢境,真希望這個夢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又過了幾天,沉浸在溫柔鄉裏的歌德米終于出現了。
見到歌德米,劉金來立刻又裝出半死不活的樣子,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擡眼看了看歌德米之後,就閉上眼睛繼續躺着了。
“我聽球球說了,之前你差點被餓死了,咳咳,這個是我不好,我忘記告訴那些古猿了,”歌德米進來之後,看了看劉金來,随即笑了一下道:“不過幸好你沒死,不然的話,母親一定會很生氣的。”
“你準備什麽時候放我出去?”劉金來擡眼看了他一下問道。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等母親回來再說吧。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母親這兩天就要回來了,嘿嘿,”歌德米兩眼放光,神情愉悅,林樂怔怔地站在他伸手,兩眼呆滞,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回來就好,我也已經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劉金來笑了一下,看着歌德米問道:“這些天,你應該過得很爽吧?怎麽樣,這個女人你還滿意麽?”
“哼,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歌德米說話間,看了看劉金來道:“不過你就算心裏不忿,也已經沒有機會做什麽了,因爲你的死期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