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等人一見到暗夜身上氣勢的爆發,馬上就知道了暗夜一定也是在燃燒靈魂了,想阻止已經是來不及了,隻能無奈的閉上雙眼,不忍的看着下一幕,但剛要閉眼的王明突然感覺一股微暖的光芒照耀在了自己的身上,耳邊也傳來了哈伊納法那一反常态的大笑,急忙的睜開眼睛,卻是發現自己和若兒身上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了一個乳白色的護罩,腳下的速度也是提高了一大截,而哈伊納法此時卻是渾身被乳白色的光芒籠罩,手持一根銀白色的權杖,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下凡的天神一般。
“哈伊納法爺爺…”“哈伊納法!”
但王明和若兒此時卻是沒有半點的高興,反而焦急的大喊着哈伊納法的名字,看着哈伊納法身上那雄厚的鬥氣,聽着哈伊納法那仿佛交代遺言的話,王明和若兒皆是知道此時哈伊納法同樣已經開始了燃燒靈魂,他這是準備跟那神秘骨骸死拼了,想要沖破身旁那乳白色的護罩,但王明和若兒卻悲哀的發現,這護罩堅固無比,自己的攻擊根本起不了半點的作用,隻能頹然被那乳白色的光罩帶着前進,眼中逐漸遠去的是哈伊納法和暗夜向着那烏雲沖去的∴↓身影。
“去死…去死…”
看着王明和若兒的光罩遠去,哈伊納法的臉上欣慰之色一閃,轉過頭,看着那已經臨近身旁的漫天烏雲,和暗夜對視一眼,眼中淩厲之色一閃,同時的大喝一聲,化作一白,一金兩道光球,向着那被烏雲掩蓋的神秘骸骨沖去,不過。可惜的是,神級終究不是鬥聖級所能比拟的,沖入烏雲的哈伊納法和暗夜隻是一個瞬間,就如同先前的羊頭人一樣,瞬間就被那漫天烏雲中的壓迫砰的一聲,身軀爆炸,化作血碎肉,被那烏雲吞噬。
既此,進來的十三人,此時再去其二。獨留其二。
“轟轟轟…”
而那烏雲吞噬了哈伊納法和暗夜的血肉之後,也隻是微微的一個停頓,就再次帶着轟隆隆的聲響向着王明和若兒二人急速的追來,而王明和若兒身上的那層乳白色護罩也是在哈伊納法死亡的順便就消散,所以,王明和若兒的速度也是再次的降了下來,很快那神秘骨骸就駕着那黑壓壓的烏雲,出現在了王明和若兒的身後。
“王明你先跑,讓我來…”
感受着身後那呼嘯而來的聲響。王明心裏也是着急萬分,突然,耳邊卻是響起了若兒那清冷的聲音,轉過頭正好看到了。若兒那被薄紗蒙住俏臉隻露出的靈動雙眼之中的那一絲決然。
見到若兒眼中的那絲決然,王明如何猜測不到若兒心中的想法,若兒這是要學哈伊納法他們燃燒鬥氣靈魂,爲自己争取逃跑的時候。明白這一點的王明心裏一震,深深的看了眼身前的靓影,臉上卻是忽然的一笑。然後在若兒那驚異的眼神中,輕輕的拉起若兒那略帶冰涼的小手,輕輕的道:“我們下去吧!”
然後就在若兒那驚疑的眼神中,停下了那奔行的身形,緩緩的落在了地上,看着那越來越近的黑色烏雲。這倒不是王明不怕死,其實王明也怕死,隻是他無法接受自己爲了活下去,而要一個女人的犧牲,這是王明的性格所不能容忍的,更何況哈伊納法和暗夜兩個鬥聖級燃燒靈魂都隻是一個瞬間就死亡了,若兒又能撐多久?能爲自己争取多少時間,反正如輪如何都跑不掉,縮頭一刀,伸頭還是一刀,王明也不打算繼續的跑下去了,所以才有了這麽一幕。
“王明,你不必如此的…”
若兒也是從驚疑中醒了過來,深深的看了眼王明那張俊朗的臉龐,此時卻是覺得那麽的溫馨,輕輕的蠢動着那櫻桃般的小嘴,低聲的對着王明說道,不過,這次若兒的聲音不再是清冷一片,而是帶着絲絲的暖意。
“呵呵。我王明雖然不算什麽好人,但我絕對做不出扔下同伴獨自逃跑這種事情…”
王明也是聽出來若兒語氣的變化,驚疑的看了眼若兒,忽然微微的一笑,也是覺得這次自己活下的機會是幾乎爲零了。
“你想看我的臉嗎?”
見到王明這樣的說,若兒也是莞爾的一笑,對着王明問道。
“看,怎麽不看…絕對要看…”
雖然對若兒的話有點奇怪,但王明還是裝作榮幸之至的模樣,大聲的應和道。
“呵呵…那你可不要嫌醜…”
見到王明那滑稽的模樣,若兒再次的一笑,卻是緩緩的伸起那翡翠一般的玉手,輕輕的取下了耳邊的鎖夾,頓時,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容頓時出現在了王明的眼中。
隻見,此時的若兒,雖然因爲年紀尚小的緣故,臉上還帶着一絲的青澀,但那眉目如畫,明眸皓齒,嬌滴滴的臉蛋,以及那鬥聖級高手的神秘氣質,卻讓她那略帶幼氣的形象變得更加的可愛迷人,一時間,王明也是微微的一愣神。
“美麗,美麗,果然美麗。”
王明終究是心性堅定之人,所以,若兒雖美,但王明還是很快的就回過了神,臉上微微的一笑,嘴裏也是不斷的贊歎着。
王明如此快的回神,卻是讓若兒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雖然若兒平時都帶着面紗,不已真面目示人,但若兒卻是知道,自己那張秀臉的殺傷力有多大,此時見王明隻是微微的一愣神之後,就清醒了過來,心裏對王明也是産生了絲絲的佩服。
“呵呵…好了,咱們該對付那個東西了…”
再次的對着若兒微微的一笑之後,轉過頭,看着那已經馬上就要接近自己和若兒身旁的那片黑雲,臉上瞬間變得沉重起來,而若兒聽了王明的話,也是微微的一點頭,看着那黑壓壓的烏雲,秀目中也是閃爍着凝重。
“轟轟轟…”
黑雲臨天。轟隆隆的聲響也是不斷的響徹天地,很快,那被黑雲籠罩的,淡紅色骨骸已經出現在了王明等人的眼前,但好似那骸骨也知道王明和若兒兩人乃是最後的兩人一般,卻是沒有馬上的出手,而是用那閃爍着森白之色火焰的詭異的眼神,看了看王明和若兒,骨質的嘴裏吐出幾個幹澀的話語,“擅闖此地者死”。
“擅闖此地者死…”
那幹澀沙啞的幾個低語。好似是夢柩的回音一般,自那骨骸嘴中吐出之後,卻是久久的在空中不見消散,不斷的沖擊着王明和若兒的腦部,直讓王明和若兒一陣耳中嗡嗡作響。
許久,折磨聲終于停止,王明和若兒擡起頭,對視一眼,卻是相視一笑。轉過頭看着那黑雲之中若隐若現的神秘骨骸,隻見,那神秘的骨骸眼中那森白的火焰跳動的更加急促,旋即其骨手對着天空一舉。恐怖的能量波動再度在其頭頂上方凝聚,短短片刻時間,瞬間就凝聚出了一隻一種烏黑的發亮的骨掌,接着那烏黑透亮的骨掌輕輕的攤開。頓時,一股死亡的氣息,對着王明和若兒鋪面而來。
“給你拼了…”
望着那神秘骨骸的舉動。感受着那越來越濃郁的死亡氣息,王明也是瞬間的頭皮發麻,但王明也不是那麽容易就放棄的人,爲了回家,這個信念讓王明頓時的站了起來,深深的吸了口氣,牙龈一咬,就準備硬抗這神秘骸骨的一擊。
“嗡嗡嗡…”
就在王明剛剛準備跟那神秘骸骨拼命的時候,王明突然感覺自己體内的鬥氣突然不斷的蠢動起來,接着就感覺,一股奇特的波動伴随着鬥氣的顫動傳了出來,好似裏面有什麽東西欲要沖破牢籠,出來一樣。“嗡嗡!”怎麽回事?對于神秘波動,王明也是微微的一愣,但也多想,心神一動,就感覺眼前,一道墨光閃過,待回過神來,自己的身前,卻是出現了一把黑色的長劍,這把劍王明很熟悉,因爲這把劍就是他在肥仔那買下來,跟随他已經不短時間的那把長劍。
黑色長劍此時靜靜的懸浮在林動頭頂上方,還是跟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好像就是一把普通寶劍一樣,隻是唯一不同的是,此時黑色長劍居然臨空懸立,一股神秘的波動的波動也是從這黑色長劍之上,不斷的傳出,融入這片天地,好似他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一樣。
“這是怎麽回事…”
而随着那股神秘的波動的湧入,王明和若兒卻是驚奇的發現,身前那天空之中黑壓壓烏雲居然漸漸的消散而開,那神秘白骨卻是慢慢的落在了地上,那攤開的骨掌也是緩緩的收回,那股死亡的氣息也是慢慢的消失不見。
“喀喀喀…”
還沒來得及驚訝完,王明卻是發現,那落下的神秘骸骨卻是眼中森白之色的眼珠一閃,對着那懸立的黑色巨劍凝視片刻,接着,就在王明和若兒那不可思議的眼神之中,帶着一陣骨質扭動的喀喀喀聲,緩緩的在彎下身來,沖着那懸立的黑色長劍,單膝跪下,就好似是忠誠的騎士正對着國王行禮一樣……
“怎麽回事…”
寂靜,絕對的寂靜,随着那神秘骸骨的單膝而跪,頓時,整個灰色空間都仿佛寂靜了下來,整個灰色的空間中連一絲風吹過的聲音都沒有。王明和若兒更是驚訝萬分的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驚喜,不可置信。
“這把劍有什麽特别的?”
看着身前宛如騎士一般跪着的神秘骨骸,王明震驚之餘,眼神也是好奇的看着自己身前的懸立墨劍,王明實在沒想到在這生死關頭,救自己的不是自己體内的那個神秘神魂,而是這一把長劍,心裏也是慶幸自己當日能買下這把長劍,隻是王明還是奇怪,這把長劍在自己手裏的時間也不短了,自己除了發現,它夠鋒利之外,就沒有發現任何的别的作用了,今天它居然一下就爆發了,倒是讓王明措手不及啊!
“主人,你來了…”
就在王明和若兒驚疑的觀察着眼前長劍的時候,那單膝跪下的骷髅,卻是擡起了他那骷髅頭,看着王明,眼中森白的火焰宛如眼球一般的一轉,頓時,一道幹澀而低沉的恭敬聲音卻是從其嘴裏吐了出來。
“主人…?”
那神秘骨骸的聲音雖然幹澀而低沉,但王明和若兒皆是精神力過人之輩,所以,皆是聽明白了那神秘骨骸的話,頓時,若兒和王明同時驚訝的叫了起來,眼中也是閃爍着的不解。
“你是他主人?…”
若兒指着王明,那秀美的臉蛋上,說不出的怪異。
“可能是因爲這把劍的原因。”
王明也是摸了摸鼻子,略微一沉吟就猜到了,這神秘的骨骸雖然是實力驚人,但應該早已經死去很久,現在隻是一點的執念所化,而把劍的主人很可能就是這神秘骨骸的前任主人,而此時那把劍是從王明的體内出來的,所以這神秘的骨骸就将王明誤認爲了他的主人,才會放過他們,還對他那麽的恭敬。
“主人,既然你已經回來,那老仆就該消失了…”
不理會王明的思緒,那神秘的骨骸卻是再次的看了看王明,眼中的森白火焰跳躍的更加劇烈起來,嘴裏那幹澀的嘶啞聲也是再次的響起,說完,就對着王明再次的恭敬一禮,宛如是仆人對主人般的告退似的,之後,就在王明和若兒那驚異的眼神中,眼中的森白火焰徒然的熄滅,整個骨架也是好像那被摧毀的房屋,散落而開。
“執念…”
看着眼前的一地碎骨,王明沉默了,雖然這神秘的骨骸殺了他們那麽多人,但王明此時心裏卻是沒有了半點的怨恨,王明知道,這具神秘骨骸早就已經死亡,存活的隻是那一道的執念,守護這片灰色空間的執念,爲了他的守護,王明他們這些外來人都是他攻擊的目标,所以,王明也對這神秘的骨骸沒那麽怨恨了,心裏反而帶着絲絲的佩服,人已死,但卻執念長存,這卻是值得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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