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元神太陽更耀眼了,向前沖去!
隻是,那黑色的神劍也越的讓人心悸,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向前劈去。`
“咦,不對,真的成神劍了,怎麽會這樣?!”羅長河一聲大叫。
這句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因爲他是羅家嫡系,最有言權。
場中,那拉志飛頓時動搖,如果真正的戰鬥他無懼,可現在是元神對決,他怎麽會不怕蕩寇訣?
可以說,實力相近時,若是元神比鬥,沒有人不懼蕩寇訣的,這是殺人元神的無上,無解!
就是這麽的瞬間動搖,兩者接近了。
一刹那,那拉志飛閃現過各種念頭,意志不再堅定,他怕元神被一剖爲兩半!
另一邊,王明的元神化成黑色神劍後,一往無前,沒有一點的退意,毫不動搖,斬殺向前,可以說,全力以赴!
兩者反應不同,在刹那間遭遇。
元神太陽光,施展秘法,祭出法則,向前鎮壓神劍。
元神神劍流動古樸的光澤。有神秘符号閃耀,一斬而過,劈開了諸多法則。
噗!
一刹那。兩者撞在一起,天地劇震。虛空中出現諸多黑色的大裂縫,讓一些黑洞漩渦成片的浮現。
神念一擊!
是這麽的激烈,兩者竭盡所能,相互斬在一起!
“不,那真的是元神神劍,羅家,你們的鎮族絕學怎麽洩露了?”那拉家的人焦急,一個個面色慘變。
“啊……”
場中。天崩地裂,神念一擊,不比真身對決聲勢小,引巨大的震動。
可以看到,那柄黑色的元神神劍剖開了元神太陽,将它斬成兩半。
“該死。不要啊!”那拉家的許多人都大叫,那拉志飛是天縱人物,如果這樣殒落太可惜了,絕不能容許。
第一時間。就有人動了。要出手幹預。
“嗯,何人敢制造不公?”天空中。那位騎坐在吞天獸上的大騎士喝道,一擡手,将那拉家幾名強者全部壓制,大手遮天。将他們蓋在了地面上。
很明顯,這是一位“遁一境”的恐怖人物,是演武場中場層次最高的領軍者。
在某些場合,這種人被成爲至尊,盡管并不是。但卻獲得了那樣的美譽,實力強大之極。
那拉家數名斬我境的高手都被他一隻大手按在了地上。`一動不能動,這讓人駭然。暗歎遁一境的人果然恐怖。
場中,那拉志飛被神劍直接斬爲兩半,出一聲凄厲慘叫。
衆人的呼吸都要停止了,這個結果太可怕了。出人意料,一個神道境的年輕人竟然重創了斬我境的大高手?
此時,羅長河臉色白,呼吸困難,心髒劇烈跳動,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家族的無上秘法洩露了?
“喀!”
突然,場中,那柄黑色的神劍也斷裂了,出清脆的聲響。
衆人愕然。情況有變,并非他們想象的那般。
“這蕩寇訣有問題,王明并未得到真傳!”有人醒悟,知道了真相。
與此同時。羅長河感覺可以呼吸了,剛才驚怒到暈眩,現在現王明并沒有洞悉蕩寇訣的秘密,因爲那神劍上的符文跟羅家的不一樣。
“你險些蒙蔽了我,納命來!”那拉志飛大喝,他那兩半的元神融合。不過光芒暗淡,受創很重。
他心中十分震驚,自己幼年曾得到養魂神草熬煉元神,神魄強大無匹,今日怎麽會跟一個年輕人拼了個兩敗俱傷?
故此,他想再戰,用盡殺手锏,擊斃對方。
喀嚓!
那柄元神神劍徹底碎掉,化成一大片光雨,在那裏飛舞,而後快組合在一起,成爲一頭金色的鲲鵬!
“嗯,不對,他怎麽沒有受傷?”那拉志飛震驚。
其他人心頭也一跳,那神劍明明折斷了,怎麽現在其元神不受影響,依舊強大?
羅長河心驚,這是什麽法,怎麽跟蕩寇訣一樣?
顯然,王明并沒有掌握蕩寇訣,不過是模仿而已,本質上,他是動用不滅經!
這一年以來,他一直在摸索,進行各種嘗試,結果現不滅經最适合肉身,用于元神修煉的話,則很不适應。
不然的話,那是何其恐怖?
最終,百般嘗試,也隻能将元神當做肉身,稍微運轉不滅經瞬間。
剛才就是如此,他以不滅經加持元神,讓其堅固無比,進行了一次大碰撞。
元神雖裂,但在那刹那間,不滅經瞬間的作用,讓他迅重組,進行複原,并未傷到根本元氣。
一聲禽鳴,天地動蕩!
王明的元神化成了一頭鲲鵬,向着前方撲殺而去,依舊在巅峰狀态!
那拉志飛神色慘變,現在他現對方的狀态這麽的完美,而他元神被斬成兩半,早已大傷,現在要吃大虧。`
同時,他難以置信,王明的元神爲何這麽強大,跟他不受傷前相比,都在伯仲間!
事實上,王明的元神本就是這麽強大,因爲他服食過太多的壯元神的神藥。
此外,他曾多次渡天劫,鍛造元神,遠勝常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現階段的元神比肉身還可怕!
鲲鵬撲擊!
噗!
這一次,光雨飛濺,金色的神鳥無恙,而元神太陽則缺失了部分,被鲲鵬險些撕碎!
“啊……”那拉志飛慘叫。
元神飛遁,灑落下成片的光雨,如同血液在流淌,其實這比精血還珍貴,那是元神負傷所濺開的精神力。
那拉志飛大敗!
如果真正戰鬥,憑借他斬我境的修爲,肯定要占據巨大優勢,可現在因爲進行神念搏殺,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刷的一聲,王明的元神歸竅,而後整個人騰起,向前追擊。
那拉志飛又驚又怒。這個後輩居然在追殺他。
王明的度太快了,那拉志飛的元神負傷,竟然還沒有進入眉心内,他就已經殺到了。
那頭南裏神火犀牛載着自己的主人肉身轉身就逃。迅疾若閃電,但是依舊快不過王明,被他追上了。
“你……”那拉志飛懵,他的元神距離自己肉身有段距離了。
砰!
不遠處,王明從空中落下。一腳踩在那拉志飛肉身的臉上,将他踢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的都一咧嘴,光看着都覺得痛,因爲那拉志飛那張臉都變形了,隐約間傳來了骨裂的聲音。
在那拉志飛肉身墜落地上的同時,王明也落下,一隻腳踩在他的臉上,将他踏在了腳底下。
“你曾飛揚跋扈,不可一世,自恃甚高。說了很多,結果如何?不過如此啊,阿貓阿狗一隻!”王明說道。
這一刻,那拉志飛險些暴走,怒到狂,他現在是元神狀态,眼睜睜的看着王明将他的肉身踩在腳下,這太屈辱了。
所有人都呆,居然是王明勝了!
那拉志飛惱怒無比,這一刻太難受了。元神在外,想回肉身中,那麽就要面對一張大腳踩在臉上的處境,不回去的話。現在對方出手的話,無肉身庇護,極度危險。
真是進退兩難啊!
“你不要這肉身了嗎?”王明問道,砰的一聲,在他的臉上跺了一腳。
“你住手!”那拉志飛大喝,實在難堪。回歸肉身的話,那得是多麽的屈辱,不回去的話,會出大問題。
“你服了嗎?”王明冷淡的問道。
“我……”那拉志飛憤怒,曾經說了很多話,奚落這個年輕人,到頭來卻是這麽一個結果。
他覺得臉上火辣辣,等于自己抽了自己一個大耳光。
“我敗了!”那拉志飛不甘心的說道。
轟!
這個地方,一片噪雜,人們議論紛紛。
“好了,勝負已分,到此爲止吧。”天空中大騎士話。
“給你的皮囊!”砰的一聲,王明輪動右腳,像踢球一般,将那拉志飛的肉身踢飛起來。
那拉志飛大怒,元神沖起,回歸肉身,結果一刹那間,他就感覺到了身上的劇痛,特别是臉上嘩啦啦,因爲那裏還有清晰的鞋底印呢。
“氣煞我也!”那拉志飛又羞又惱,今日之事實在是一種恥辱。
他想召喚坐騎,現王明一躍而起,坐到南離神火犀牛的背上,強行駕馭,收爲坐騎。
“那是我的!”那拉志飛怒道。
“這是我的戰利品,如果是在戰場上,連你都是我的戰利品。”王明冷冷一瞥。
太恥辱了,那拉志飛恨不得仰天長嘯。
這個時候,很多人都看向他,目光異樣。
那拉家的一些人面色鐵青,就是那拉永琪也來了,冷漠的看着這一切。
那拉志飛敗了,而且很不體面,曾被王明踩在臉上,踏在地上,這可是那拉家近代有數的奇才之一!
一群人躁動,那拉家的人差一點就沖上去,跟王明算賬。
隻不過,這是帝關,容不得他們撒野,不得不忍住怒火。
堂堂一族的天縱人物,不到四十歲就晉升斬我境,何其的驚豔,放眼三十三天都罕有,可是在這裏卻遭受奇恥大辱,讓那拉家都跟着蒙羞!
“真是恥辱啊……”那拉家一位長老咬牙切齒,目光冷冽,那一腳不僅是在踏在那拉志飛的臉上,也像是踩在了他們的臉上。
一個二十餘的年輕人,英姿勃,橫擊上一代的極負有盛名的天縱奇才,這是何等輝煌的戰績?
王明黑披散,目光如電,端坐在南離神火犀牛身上,巋然不動,俯視着那拉家、羅家等人,鎮定自若。
這一戰,讓所有人都看到了他可怕的潛力,如一輪驕陽騰空,他的未來有無限可能!
各族都在低語,在議論,覺得這個年輕人日後的成就一定會了不得,可能會成爲一位震古爍今的無敵至尊。
“這就是王明嗎,見面更勝聞名啊!”
“不愧是在大赤天邊疆連勝十場、擊斃十王的後起高手,果然厲害,潛力十足。”
各族的修士,不吝贊譽。
“出關!”就在此時,天空中的吞天獸上那位大騎士下令,各族的軍隊全部調動,開始出!
人喊獸嘶,兵器寒光照耀天穹,大隊人馬殺氣騰騰,踏上一座巨大的傳送陣,真正要出征了。
王明騎坐在的紫金犀牛身上,此獸騰起陣陣紫霧。伴着神聖光輝,跟着大隊向前走去。
那拉志飛咬的牙齒都在響,太恥辱了,他的坐騎被人奪走,駕馭在身下,對于強者來說這是何其沒有顔面的事。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而後也動身了,依舊要出關。
“志飛,你狀态不佳就不要去了!”一位老者勸阻。
“不行,我來帝關就是爲了磨砺自身。另外我對關外幾種故老相傳的造化很感興趣,不想錯過!”那拉志飛道。
他也是自由身,不受征調,出關後可以自由行動。
“小叔,我陪你一起去!”那拉永琪開口,他号稱一代天驕,是那拉家近代的第一奇才,潛力無邊,被整個族群寄予厚望。
那拉志飛搖頭。很堅決,道:“不,我自己去,不會有問題。你計劃下一次出關。不要打亂自己的節奏,無需爲我擔心。”
“呵呵,那拉家的道友不用擔心,到了關外。該擔憂生死的是那個小子。”羅長河走來,笑眯眯的勸說道。
“希望如此!”那拉家的人點頭。
大軍浩浩蕩蕩,走進傳送陣。一隊又一隊甲士,來自不同的種族,全都十分強大。
王明也上路了,進入傳送陣,光芒一閃,從這裏消失。
接着,他出現在一座巨大的祭壇前,現這裏聚集了更多的人馬,一眼望不到邊。
有些生靈的體形實在太龐大了,比如數千丈高的黃金巨人,如同山領般粗大的雙頭古蛟,還有山嶽般的青色巨狼等!
很明顯,騎坐在吞天獸上的大騎士所統率的隻能算是大軍的一支,還有很多支,在這裏彙合。
“出了此地就算是關外了,你等一定要小心。”
“記住,殺敵就是在護佑你們的妻兒,在保護你們的親人,男兒當淩絕頂,要有氣吞山河的志向,沙場就是你們證明自己的地方,用戰血去譜寫铿锵戰歌!”
幾名老者站在宏大的祭壇上,鼓舞士氣。
“好了,上路,希望每一個人殺敵後都可以活着回來!”一名老者說道,同時取出金色骨塊,填在祭壇上的縫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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