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昕啜泣着依偎進了韓辰的懷中,嬌弱的身軀輕輕顫抖。
韓辰很想安慰吳昕一句“過去的都過去了”,但從吳昕起吳啓德時的語氣來看,他又隐約覺得吳昕的苦難似乎還真是沒有結束。想起曾聽過的那些流言,韓辰不禁心中一歎。他不知道該什麽了,隻是攬住吳昕的肩膀輕輕拍打。
吳昕并沒有多餘的動作,反而從韓辰的懷中挺身而起,拭了拭眼角的淚痕又開始了訴:“吳啓德把我帶回了沉香,收我做了弟子,而且真的認我做了幹女兒。這讓我一度認爲我真的遇到了貴人,徹底擺脫了苦難。可是……在我十五歲的那年他還是忍不住向我伸出了魔爪,他終究還是觊觎我的身體。幸好,我對他還是有一絲防範的,我的親生父親都能對我們母女作出那種禽獸行爲又何況他這個幹爹呢?我知道吳啓德的野心,他想成爲沉香的主人,甚至是整個修真界的霸主。于是,我對他,要麽他得到我的身體一個晚上然後留下一個惡名,要麽他将得到一個稱霸路上最大的臂助。”
看着吳昕走出悲傷又恢複了以往的冷靜,韓辰也是松了一口氣。吳師姐終究是吳師姐,用不着我挖空心思的去安慰她。但與此同時他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慶幸和寬慰:看來她當初得是真的,她真的有一個清白的身子。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讓韓辰突然産生了警惕,他趕忙叉開話題:“嘁!就他那功力還妄圖稱霸修真?這不是白日做夢嗎?”
“功力雖然很重要但卻并不是稱霸的根本。擁有的勢力、關系和處事的謀略才是更重要的條件。彭忠平、張貫新都在功力上壓過吳啓德一頭,可他們聯起手來不依舊對抗不了吳啓德嗎?現在的沉香誰的勢力最大?沉香的各種決定又是誰的話最有分量?”吳昕嚴肅的道:“你不要看吳啓德,他已經有了稱霸的資本。霧雲峰一脈實力最爲雄厚,在沉香以外他還有飄渺、歸真和一些江湖幫派做盟友,而且他還得到了中土第一強國——東昱帝國皇室的鼎立支持。這樣的勢力,哪怕是到了仙界,他也會是一≮≮≮≮,個舉足輕重的人物。所以,不要以爲你有些背景、有了些功力就能跟他叫闆。”
韓辰辯解道:“我什麽時候想跟他叫闆了!跟他過不去的另有别人,而且人家明确表示過不需要我們碧竹峰插手。”
“張貫新是嗎?”吳昕不屑的冷笑一聲,“他本來就沒有跟吳啓德對抗的實力,這次魔道奸細的事情一出,他們志淩峰就更是興不起什麽風浪了。有魔道大敵當前,就是彭忠平也不敢再維護他了。”
韓辰頓時啞口無言,半響才接口道:“不是,這跟咱們有什麽關系?”
吳昕看了韓辰一眼輕歎一聲,“怎麽會沒有關系?你以爲你不選邊站吳啓德就不會動你了?你崛起的速度太快了,且不你是碧竹峰的弟子,屬于制衡吳啓德的力量,就算你是我們霧雲峰的弟子,吳啓德也容不下你。你師父看重你、彭忠平和張貫新看重你,甚至齊昊陛下也看重你,這在吳啓德眼中就是你的過錯。如果不投靠他,他一定會對你下手!”
韓辰恨恨的一錘床闆,“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麽樣!”
吳昕盯着韓辰的眼睛緩緩道:“除非你有對抗天下的實力!”
韓辰頓時洩了氣,且不他知道這世間有許多真正的高手,就是吳啓德明确的黨羽——歸真門和飄渺劍派他都沒有把握應付得了。人家歸真門可是敢與劍霄殿争國教的宗門啊!
沉默片刻,韓辰才不服氣的道:“不能獨戰天下,我也有把握自保!”
吳昕抓住韓辰的手急切的道:“不要意氣用事,眼下沒有必要逞強,等你有了足夠的實力再想對抗他也不遲。我也恨吳啓德,我能幫他就能幫你,隻要你相信我!”
韓辰突然反應過來,抽回自己的雙手對吳昕道:“師姐,我沒打算現在就跟吳啓德對抗啊。這次不殺洛恩遠我有充足的理由,歸真門的邪惡、靜娴師姑的維護,這些還不夠我擺脫他的算計嗎?”
吳昕再次神情一黯,“可我呢?你爲了一絲正義之心饒了洛恩遠,卻要眼睜睜看我萬劫不複嗎?”
韓辰奇道:“師姐你可比我還多一個理由啊!你打不過我!”
吳昕的眼中再次淚如泉湧,“你還不明白嗎?我殚精竭慮爲他籌謀才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如果他認爲我不再具有那樣的價值,他會怎樣對我?到時我也唯有一死了之了。”
韓辰道:“這次的任務沒完成并不是師姐的能力不夠,确實是困難太多啊!”
吳昕哭着搖了搖頭,“這次南行,吳啓德其實給了我兩個任務。一個是進一步拉攏歸真,另一個就是徹底收複你。”
對于吳啓德的意圖,韓辰其實是有所猜測的,這個消息并不讓他驚訝。但吳昕這麽直接的了出來還是讓他一陣尴尬,“師姐……這……”
吳昕淚眼朦胧地盯着韓辰道:“兩個任務我總要完成一個吧。我也想選第二個,其實從吳啓德跟我起這次的任務時,我就難以抑制心中的激動。這是我的機會,我惟一一次脫離苦海的機會。失敗了我就萬劫不複,我願意賭,因爲我就是喜歡你,你是唯一一個真正讓我情難自己的男人。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韓辰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地步,是昧着良心去殺洛恩遠?還是放棄與陸夢心的情感拯救吳昕?他一時難以抉擇。
吳昕再次拭幹了眼角的淚痕,緊接着素手一劃,她身上的輕紗便緩緩飄落,一副完美的呈現在了韓辰的眼前。
吳昕這突然的舉動先是讓韓辰一陣錯愕,接着便又是一陣窒息。吳昕的每一寸肌膚都給人無盡的誘惑,韓辰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不受控制的趨勢。
腦中最後一絲清明讓他壓制着自己下一步的舉動,但吳昕已經慢慢靠上前來。又是纖手輕擺,韓辰的衣衫也已褪去,此刻他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的顫抖着。
終于兩具身體觸碰到了一起,韓辰的腦中突然一片空白,隻有一種原始的、異乎強大的升騰而起。他緩緩圈起了自己的手臂。
一夜翻雲覆雨,如泣如訴的嬌喘聲中,韓辰的防線最終還是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