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沖着那服務生點了下頭,然後說那麻煩了。
此時服務生走到前台,拿起了放在前台上的電話。
打完電話後,服務生朝着我揮手,我明白那個男服務生的意思,讓我過去下。
看到服務生朝着我揮手,我趕忙走了過去。
我走到服務生身邊後,還沒等我開口。
那個服務生對我說李哥讓你去208房間。
我問道是二樓?
服務生說對,二樓第八個房間。
聽到這話,我對服務生說了句謝謝後轉身朝通往二樓的樓梯走了去。
很快我就到了二樓,沿着二樓的房間我挨個找了下,沒用多長時間,我就找到了那個房間。
我在門口敲了兩下門,沒一會兒的工夫,門開了。
開門的正是李哥。
李哥見到我後說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爲誰找我呢。
被李哥這樣一說,我想了起來,剛剛服務生給李哥打電話的時候,并沒有問我的名字。
我點了點頭喊了句李哥。
李哥略微皺了一下眉,然後說你的傷沒事兒吧?
我說沒事兒了,都是皮外傷,還是要謝謝您,如果不是您,昨天我估計腿都被砸斷了。
李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沒事兒就行,你們學生也不容易,惹了坤哥算你小子好運碰到了我。
我趕忙點頭,看了一眼李哥後說您說的對。
李哥說那你今天來找我——?
李哥話說道一半,眼睛瞄向了我,同時我也看向了李哥。
我們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碰撞在了一起。
當我和李哥目光碰撞在一起後,我不由得低了下頭,目光閃躲了一下。
可能是李哥本身氣場就在那裏,跟他對視目光,我心裏總是感覺沒底。
我不敢看李哥的眼睛,或許是因爲自己太沒有自信了吧!
李哥停頓了一下後說道找我有什麽事兒?
我又把昨天在醫院門口說的那話重複了一遍,我對李哥說我想跟着你混。
聽到這話,李哥的嘴上出現了一個弧度,他笑了。
李哥說昨天我以爲你在門口是一時激動呢,沒想到今天你真來了。
說完這話,李哥哈哈笑了起來。
李哥的笑看上去很爽朗,很幹淨,但是讓人捉摸不透,到底李哥說這話是答應了,還是不答應?
我說我回去想了很久,我感覺像曾經那樣活着一點意義都沒有,如果我再那樣繼續下去,我下一個女朋友還是會跟現在的女友一樣背叛我,同樣我也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保護不了自己的兄弟,保護不了自己的父母。
說完這話後,我看着李哥。
其實我就在等李哥一個回答!
是或者不是!
行或者不行!
李哥沒點頭沒沒有搖頭,而是朝着身後轉了一下身子。
李哥轉身後朝着我說道跟我進來,咱們兩個聊聊。
說着我跟李哥走進了房間。
順帶着,我将房間門關上了。
進了房間後,李哥坐在了一把老闆椅上,坐上老闆椅後由于慣性,椅子來回的動了兩下。
李哥坐到老闆椅上後說你也坐,咱們兩個聊聊。
我嗯了一聲,坐在了李哥對面的椅子上。
當然我和李哥之間還隔了一張很大的桌子,桌子放着一部手機,一台電腦和一些文件夾。
李哥說你要知道進這一行的後果。
李哥說完這話,李哥拉開了抽屜,緊接着從抽屜裏拿出了一盒香煙。
李哥将那一盒香煙破開,從裏面抽了一根扔給了我,緊接着又從煙盒裏抽出了一根放在了自己的嘴裏。
見我沒有伸手拿香煙,李哥一邊用一個金屬火機點着香煙,一邊說拿起來吸吧,這沒什麽。
我伸手将滾在黑色桌子上的香煙拿了起來,然後放進了嘴裏。
李哥吸了一口香煙後,将香煙吐了出來!他淡淡的歎了一口氣然後對我說,跟着我混并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因爲我如果答應了,你就是我李六的人了,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着李六的一舉一動,代表着ktv那幫兄弟的一舉一動。
我點頭說我知道。
李哥說還有就是如果我答應了,你小子就從一條道上走到了另一條道上,我不說這條道好或者壞,因爲你混的好了,你就是人上人,混的不行你就是人下人,被人看不起。
李哥說完這話後又補充道,還有就是跟了我,就注定了你的一隻腳邁進了警察局,另一隻腳邁進了地獄。但是你也明白,想要得到美女、香車,權利,金錢,你不冒險怎麽可能?
我點了點頭說對!
李哥說你看過港片古惑仔嗎?
我點了點頭說看過…;…;
李哥說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記住裏面陳浩南的一句話。
李哥說完這話,頓了一下,然後用粵語學起了那句話:我陳浩男出來混那麽久全靠三樣東西:夠狠,義氣,兄弟多!
李哥還說出來混的話,其實并不是什麽牛逼的事兒,混牛逼了怎麽吹都行,混的垃圾了隻能當個墊背的,有什麽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死的。出來混也不像是電視上演的那樣收收保護費,玩玩女人,沒事兒了唱個歌那樣,而是老大讓你幹什麽,你就要什麽,就算是死了也要把事兒幹成,不然家人都會陪葬。
正在李哥跟我說話的時候,門響了起來。
有人在敲門…;…;
李哥給了我個手勢,讓我去開門。
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朝着門口走了去。
走到門口,我将門打開了。
一張刀疤臉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裏。
看到那張臉把我給吓了一跳。
好長一道刀疤,從額頭一直到到下巴,斜着橫在臉上。
刀疤臉斜視了我一眼,臉上沒有丁點表情。而後他朝着屋子内走了去。
走到那張黑色的桌子前,刀疤臉停了下來。
其實看到那人臉上的駭然長疤時,我的心一顫。
很難想像那麽一張臉直接被刀子劈成了那個樣子的。
刀疤臉走到李哥面前,對着李哥說找到他了。
李哥說你去做吧,要做的幹淨,不要被其他人發現。
刀疤臉點了下頭說,我打算今天晚上就做了他,免得夜長夢多。
李哥說好!
聽到李哥答應了,刀疤臉稍微躬了身子,然後朝着身後退了一步。
在刀疤臉剛準備走的時候,李哥突然叫住了,李哥說葉峰今天晚上帶上這位小兄弟。
葉峰看了我一眼,目光冰冷,像是冬季凜冽的風。
從葉峰的表情上看,我明白他的意思。
葉峰并不想帶我。
葉峰突然說道李哥,這…;…;
話說了一半,他停頓了下來!
緊接着葉峰說這件事兒我能幹好,不用幫手。
李哥說你葉峰辦事兒我心裏清楚,讓他去就是讓他看看着這一行是怎麽辦事兒的。
葉峰又斜視了我一眼,葉峰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感覺他不怎麽信任我。
在李哥的要求下,葉峰不敢不從。
葉峰答應了這件事兒後離開了,
之後李哥跟我說晚上的時候跟着葉峰去看一下,我會讓葉峰來叫你的。
聽到李哥的話,我隻是點了一下頭。
而後我又試探着問道晚上有什麽事兒?
我的話像是一根針一樣讓李哥警覺了起來。
李哥那眼神弄的我有點不适應。
我較爲尴尬的動了動嘴唇,我說不好意思,隻是随便問一下。
李哥那狐疑的眼神一下就消失了,他淡淡的笑了一下對我說呵呵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兒,處理一個叛徒。
轉眼到了晚上,我坐上了刀疤的車。
我上車後,刀疤一句話沒說!面依舊非常死氣沉沉冷酷。
車内的空氣格外的壓抑!
說真的,我感覺這種氣氛特别不舒服。
我試着和他聊天,他也是一聲不吭的。
不一會兒的時間,車子開到了一座山上。
車子停下後,車燈并沒有關掉。
我和葉峰同一時間走下了車。
下車後沒多久,跟在我們車後面的幾輛車也陸陸續續的開了過來,同時也停了下來。
之後,我看到兩個人從一輛白色的轎車上把一個人給拉了下來。
那人被繩子綁着手,嘴也被封着!
難道今晚就處理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