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小舞正在卧室裏,她趴在卧室的床上,哭的很傷心。
我在門口敲了一下門,然後說:小舞,怎麽了我能進來嗎
可能是聽到了我的敲門聲和說話聲,小舞一下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坐在了床上。
雖然屋子裏沒有小舞的哭聲了,但是還能夠小舞的抽泣聲音。
我朝着小舞卧室走了一步,然後問小舞發生什麽事情了。
不過小舞沒說話,而是一直在那裏抽泣着。
而後我走到了小舞的身邊,看着淚眼朦胧的小舞,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小舞用手語抹着眼淚,看上去哭的非常傷心。
看到小舞哭的這麽傷心,我有點着急。我說:是不是那幾個女生又來找你了
小舞沖着我搖搖頭。
我說:那是
我用略帶疑問的語氣說出那兩個字,然後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小舞。
我記得那天就是小舞被欺負了,被打的那麽慘,她也沒有哭的這麽傷心。
我心想、沒有理由哭的這麽傷心啊
我的腦海中出現了王超這兩個字,想到這裏,我趕忙說道:是不是王超欺負你了
小舞也搖了搖頭。
見小舞搖頭。我心中的疑惑更加沉重了。
我問道:既然都不是,那是爲什麽
被我這一問,小舞哭的更加傷心了。
一時間,我也沒有辦法了。
就在此時,小舞說:沒了,一切都沒了。
這時候小舞擡頭看向我,然後對我說:一切都沒了。我們家的公司破産了
說道這裏小舞你的兩個淚豆子從眼眶裏滴了出來。
兩滴豆粒般大小的眼淚砸在了小舞床上的白色被子上,一下摔成了好幾半。
聽到小舞父親的公司破産消息,我的心也是猛地一揪。
怪不得小舞哭的那麽傷心,原來是這樣
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如何來安慰眼前的小舞了,隻是看到她哭泣。我的心裏也挺難受的。
沉默了片刻
而後我問道小舞:不是說王超的父親答應了要幫忙嗎
小舞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
說完這話後,小舞說道:其實我并不在乎那些錢,而是我看到我的父母,看到他們傷心,我就難過
現在我也是幹着急,一點辦法都沒有。
也是想要挽回一個公司,少說也要上千萬的資金,我就一個**絲,銀行卡裏有三四萬塊錢。
小舞的眼淚繼續掉落着,而我隻能眼睜睜的看着。
我想要關心小舞,想要給小舞一個肩膀依靠,但是缺少一種身份。
當然我心裏清楚,我選擇了田琪,我在小舞這裏将永遠的缺少了這種可以讓她依靠的身份。
或許此時對于小舞而言。一切的安慰都無疑是傷口上撒鹽。
頃刻間語言突然變得是那樣蒼白無力。
就在這個時候,小舞的的目光看向了我。
見小舞看向了我,我也看了小舞一眼,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兩個人的目光就那樣相互碰撞,對視了一下。
看着淚眼朦胧的小舞,不知爲什麽,我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窗外的夕陽金色的陽光照射進了房子裏,将小舞的卧室弄的金碧輝煌。
當然小舞的卧室并沒有因爲陽光而變得明亮,相反給人一種莫名的昏暗。或許是因爲時間到了五六點鍾吧。
秋,像是宿命似的籠罩在這座城市的上空,又像是盤旋在城市上空的巨龍,朝着這座城市噴射荒涼、冰冷、悲傷、絕望
此時小舞說:鄭凱我可以依靠一下你的肩膀嗎
聽到小舞的這個要求,我的心也是一驚。
心裏有種怪怪的感覺
期待、又排斥
但是看到小舞悲傷,我心裏也非常難過這是真的,然而就在剛剛。其實我已經想要主動給小舞一個肩膀依靠了。
但是一想到想田琪,我還是把那句話留在了肚子裏。
輕輕的我歎了口氣。
我沖着小舞說:可以。
而後我做到小舞的床上。
我剛剛坐下,小舞朝着我的脖子一下就撲了來
小舞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放肆的哭着,我能夠感受得到小舞的眼淚滴在我脖子上的那種溫熱感覺。
我就想是一個木頭人,靜靜的坐在那裏,雙手下垂着。
這時候小舞說:爲什麽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人會有感情,爲什麽要有悲傷
小舞淚如雨下。
可能站在我的位置,身爲一個旁觀者,我不知道爲什麽一個破産就能夠讓一個女孩哭的那麽傷心,甚至是一蹶不振。
也是,從一個公主,一下到一個平凡人,或許這種落差在一定程度上,還是刺傷了小舞那顆柔軟的心髒。
我下垂的雙手慢慢的舉起來,然後輕輕的拍打着小舞的肩膀。
我說:這天下沒有過不去的坎,安安靜靜的,堅強起來。
我是一個平凡人,不會演戲,也不會将自己的那種心情态度隐藏。
快樂就是快樂,憂傷就是憂傷
雖然我沒有跟小舞一樣痛痛快快的哭出來,但是看到小舞痛哭悲傷。
我的心
沒錯,疼了。
有時候我可以欺騙我自己,但是我欺騙不了自己的心髒,也欺騙不了我靈魂深處的那份執念。
頃刻間,我有了一種沖動,就是好想保護小舞,保護現在依靠在我肩頭痛哭的這個女孩。
人生經曆,會充滿很多迫不得已。
當然關于愛情,也有很多難以表達的東西。
即便是一個非常有魄力的人,在愛情這道選擇題面前,也會遲疑。
我一邊拍小舞的肩膀,一邊說:别哭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此時的小舞頭依靠着我的肩膀,像是一個受了欺負的妹妹,她在我的耳邊哭訴。
直到我的手機響後,周晴舞才将頭從我的肩膀上挪開。
我從口袋裏掏出電話看了一眼,是馮巧打來的。
原本我不想接起來的,但想到鄭磊的囑托,我還是将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接起來後,我說了句:喂。
電話那頭的馮巧沖着我嘿嘿一笑,然後說:小帥哥下課了沒
我說:下了。
聽到我這話,馮巧的語氣門突然變了,然後說道:下課你怎麽不回來我這裏還有一大堆事兒呢
聽到馮巧這話,我特無語。
我說:什麽事兒我的小姑奶奶哎
馮巧說:很多,就是很多,趕緊回來。
感覺馮巧有點無理取鬧了,我對着電話那頭的馮巧說:我現在有事兒,不跟你說了。
說完這話後,我就霸氣的撂了馮巧的電話。
剛剛挂掉電話,這時候坐在床上的小舞說道:你是不是有事兒
聽到這話,我忙說:沒。
小舞說:如果你有事兒的話,你就先去忙吧。我沒事兒了。
我說:沒事兒
此時小舞擡手抹去了眼角的淚水,她說道:我還要去看一下我的父母,我知道他們應該更傷心。
聽到小舞這話,我哦了聲。而後我沖着小舞笑了笑。
既然小舞都這樣說了,我也不能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裏啊。想到這裏,我沖着小舞說:那我就先出去了。
而後小舞沖着我點了點頭。
等我走到小舞卧室門口,這個時候,小舞突然喊了一聲我的名字:鄭凱
聽到小舞的喊叫聲,我立馬轉頭看了去。我說:小舞有什麽事兒嗎
小舞說:謝謝你的肩膀。
聽到這話,我看了小舞一下,然後沖着她特不自然的笑了下。而後我說:不用客氣。
說完這話後,我就離開了小舞的房間。
走出房間後,我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然後對着手機小聲說道:馮巧真你大爺的。
然而此時,大廳的門開了,我見王超走了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