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躺在床上看天花闆,透過宿舍外射進來的燈光,天花闆是非常暗,是灰色黑色的。其實我總是在想,你究竟喜歡我。還是不喜歡我。
因爲我喜歡你,所以會在心裏得到的結果是你也喜歡我。
但是随着時間的一點一點推遲,我感覺其實在你的心裏,你對我的喜歡隻是一種同情和不想傷害。
我讨厭那種喜歡。
像是一個善良的富人同情一個道路上的乞讨者。
我讨厭那種喜歡。
隻有同情,沒有愛情。
鄭凱你要清楚,我想的是一生一世。
但是似乎一生一世是那樣的遙遠,遠到像是天邊的星星,無論站在多麽高的地方伸手去摘,都摘不到。
記得那次在劉年面前的,你對我的表白。
聽到那些話,我開始心裏非常幸福,像是一朵花沁潤在幹淨水中。
我給你說,我隻要一個承諾。但是這個承諾,你給不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經曆,愛情像是一朵美麗的花朵,都想用手。但是靠近後才發現,這朵花是用眼淚澆灌的。甚至那多花的土壤是卑微和委曲求全。
當然并不是所有的愛情都那樣。敗獨壹下嘿!言!哥
而我們的愛情,恰恰就是我叙說的那一種。
其實一開始,你問我,我怕這樣回答。
我怕說了後,自己變的猶豫不決。
昨天晚上。我接到了劉年的電話,電話裏劉年跟我我說了你,還有你現在的苦惱。
我想告訴你,其實我很好,不要亂想。
我隻不過是從一個癡情女生,慢慢的改變,變成了一個不希望用同情和憐憫來維持愛情的女生。
其實,你應該替我開心。
因爲我成長了,我不在是那個沒有任何主見的女生。
我應該感謝你,感謝你陪我走過的那些路,感謝你爲了不想傷害我,而選擇跟我在一起。感謝你出現在我的記憶裏,并且留下了那麽多美好的瞬間。
不要擔心我,我過的很好。
最後說一句:我要的是愛情,不是将就。
田琪
早晨醒來。點開手機見到了這麽一條短信,我不知道應該是開心,還是難過。
雖然有些意外,但是心裏的那個心結還是解開了。
我心裏非常明白,從現在開始,我和田琪之間估計又要……
說真的,讀到這條信息,我的心裏還是感覺有些虐的。
我輕輕的歎了口氣,然後将手機放在了床頭櫃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色的天花闆。
其實到現在我還是沒有搞清楚,自己對于田琪的那種愛,究竟是憐憫同情,還是發自内心的喜歡。
頓時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就像是眼前白色的天花闆。
我心裏還是挺難過的,像是被刀片滑了下,傷口處正在往外一滴滴的滲着鮮血。
當然我的世界也是陷入了黑色。伸手不見五指的黑色。
我在心裏問自己:究竟是同情、還是愛情?
如果隻是因爲同情田琪才去愛田琪,但是爲什麽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的心會疼?
不,不光隻有同情,其實我已經在潛移默化中漸漸的喜歡上了田琪。
但是田琪爲什麽會有那種錯覺呢?
難道田琪感覺我不夠用心?
大腦從給一片空白恢複到了正常狀态。
等我緩回神後,我立馬從床頭櫃上拿起電話,而後給田琪打了過去。
我想要告訴田琪,她的感覺是錯的,其實我非常喜歡她,我已經在心裏埋下了那顆屬于愛情的種子。
不就是一個一生一世的諾言嗎,我,給得起。
我給得起,也守得住。
電話撥打了過去,響了兩聲後,電話接通了。
見電話接通我趕忙說:其實我是發自内心的喜歡你,并沒有怕傷害你或者是因爲同情你,才跟你在一起的。你知道我看完你的那封信,我的心裏有多麽悲傷嗎?田琪咱們和好吧,即便是你不跟我成爲男女朋友,但是也不要把我拒之千裏。最起碼能夠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想因爲你内心的猜忌而否定我。
說完這話,我又對着電話話筒喊了兩句田琪的名字。
我的話剛剛說完,電話那頭傳來了田琪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田琪清了清嗓子,然後說:你的話我聽到了,但是我的決定已經做了,對不起鄭凱。
聽到田琪這話,我愣在了電話這頭。
田琪的這句話,對于我而言絕對是緻命打擊。
我頓時聽到了來自自己内心心碎的清脆聲音。
像是一個脆弱的玻璃杯,突然摔在了地上。
這種心碎,讓人心疼。
我強忍着内心的傷心欲絕,最終咬咬牙說了句:祝你好運。
話已經被田琪說到了這種地步,我連卑微挽留的餘地都沒有了。
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個樣子,與其死纏爛打,還不如放手給她自由。
田琪說:我給的愛隻是一種同情。
但是田琪不知道現在我的内心是有多麽痛苦。
挂掉電話後,我閉上了眼睛,将手機扔在了枕頭邊。
現在我都不知道愛情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感覺像是一條布滿了荊棘的路,一個不留神,就會劃傷自己。
自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閉上眼睛,我歎口氣。
或許造成這種情況,就是因爲我在愛情裏面的不作爲。
當我的世界同時出現了小舞和田琪的時候,我猶豫了,我難以抉擇。
我不知道應不應該感謝田琪,田琪用自己的抉擇,成全了我得分選擇。
想到這裏,我從床上坐了起來。
睜開眼睛,趿拉上鞋子,而後朝着卧室門口走了去。
剛剛推開卧室的門,我看到了小舞的身影。
聽到我房間的開門聲後,小舞轉頭看向了我。
見小舞看向了我,我對着小舞說:早。
正在這時候小舞房間的門開了,我見那隻哈士奇狗從小舞的房間懶洋洋的走了出來。
走到我得面前後,那隻狗雙腿放在前面,身子往後撤,伸了個懶腰。
我的眼睛掃視了一眼哈士奇,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詞二貨。
此時小舞沖着我回了句:早。
說完這話後,兩個人直接突然冷場了。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我頓了頓,然後說:哈士奇不是讓你同學牽走喂了,怎麽又回來了?
小舞說:想我兒子了,牽回來養養。
說道這裏小舞歎了口氣,然後話鋒一轉說:見過了這麽多人,遇到過這麽多事兒,卻發現,人還不如狗呢。
聽到小舞的感歎,一時間弄的我挺尴尬的。
不過小舞的感歎沒錯,有時候人真的不如一隻狗。
在洗手間洗漱完畢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了一下,而後拿着課本剛想離開出租房。
小舞突然叫住了我,小舞說:坐了兩份,我們一起吃吧。
聽到小舞的話,我轉頭看向了她。
我的目光掃視了周晴舞醫院,然後掃視了餐桌一眼。
我呵呵一笑,眼睛跟小舞對視了一下說:行。
坐在餐桌前,小舞遞給了我一雙筷子和一個湯勺。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在那裏聊了起來。
小舞說:那天晚上謝謝你。
我說:沒什麽,隻是不想看到你受欺負。
很多時候,一些事情是不由人來決定的,我們隻是按照上帝寫好的劇本在走,即便我們不知道下條路會碰到誰,不知道下個轉角會不會碰到愛情,但是這一切确是命中注定,誰都躲不過去、誰也逃不掉。
人生原本就是一場鬧劇,亂,大但是還是随着時間一點點的亂下去。
我看着小舞,就這樣出神的看着小舞。
估計小舞被我這一舉動給吓着了,她問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