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剛剛見證了華天神迹的血色神廟守衛軍,在皮埃爾他們剛一走,就被收走了所有的通訊設備,下午的時候他們又列隊歡迎到來的國防部調查小組。調查組的負責專員一下直升飛機便将所有人集合在訓練場,不高的台子上,調查專員黑墨鏡、迷彩妝、再配上特種作戰的迷彩服,讓下邊那群懶洋洋的混子兵都有點看傻了眼,所有的人都沒搞清楚到底他要幹什麽。
“你們這群無藥可救的人,原地俯卧撐一百個,現在,馬上給我做。”沒有開場白,這名專員已經開始了他對所有人的懲罰。他命令一下,調查組的其他成員紛紛抽出伸縮警棍,開始在人群中巡視,一旦看到不賣力氣做的,對着屁股就抽。沒有人敢太過偷懶,都老老實實的做着很久沒做的俯卧撐。
對于漸漸進入狀态的衆人,調查專員很滿意,接着說道:“你們有沒有人能回答我,早上你們都做了什麽?”所有的人心中都很迷茫,做了什麽,我們就是見證了一個神迹啊。
見沒有人出聲,調查專員繼續說:“早上,國防部進行了一次特别的軍事演習,特别之處在于參加的部隊并不知情。對,你們猜對了,就是你們這群給陛下丢臉的廢物。你們負責守衛這個神廟,竟然被人潛入進來而完全不知情。在對方占領了你們守護的目标後,你們還歡呼雀躍,你們還祈求對方賜福,你們是軍人的恥辱。”
調查專員特意停了一下,讓下邊的人消化理解一下他的話。看到有的人下意思的點了點頭,調查專員繼續說道:“這個演習項目是美衆國軍事專家設計的現在世界上最先進的戰鬥方法。這種戰鬥方式可以從敵人内心摧毀他們的信仰,讓他們完全失去戰鬥的精神。爲了達到逼真的效果,我們還特意請來了一位正國的情報人員配合。”
調查專員用眼神示意調查小組的人不要再逼迫他們做俯卧撐,他現在需要他們在身心疲憊、大腦不那麽靈光的時候,牢牢記住他的話:“所以,偉大的阿杜克很失望,你們對他的信仰動搖了。你們現在都是戴罪之身,但是仁慈的陛下給你們機會立功贖罪,你們要給羸弱的反叛軍緻命一擊。用反叛軍的鮮血洗刷你們的恥辱。你們馬上就要開拔到前線,一定要迅速,一定不能讓别人搶在你們之前殺死那些已經缺衣少糧、沒有力氣戰鬥的反叛軍。如果你們沒有做到,你們的家族都會因你們而受牽連。”
經過調查專員的一番威逼利誘,下面有些不明所以的軍人竟然開始感謝阿杜克的聖恩。更多的人,則是在聽到家人會受到牽連時緊張不已,恨不得馬上砍下反叛軍的頭顱來保一家的平安。
調查專員知道說的太多,也不會再有什麽意義了,現在所有的人已經都暫時相信了他的一番說辭。“但在你們沒有做到這一切的時候,所有人的私人物品必須上交,在戰後返還給你們。這就是對你們不專心戰鬥的懲罰。給你們的時間并不多,馬上回去将你們的物品都放在軍用整理包,寫好名字,十五分鍾後再這裏集合!”
說完最後的話,調查專員滿意地微笑着看所有的人如螞蟻一般,快速的跑向各自的營房。當整個訓練場隻剩調查隊的人,調查專員拿起電話,恭敬地說道:“瓦萊士上校,第一階段任務已經完成。部隊到達指定地點再等待您的指示。”
要從這悠閑無比的工作崗位撤走,無論是軍官還是普通的大頭兵心裏都還是有些不滿的。當他們看着那些有點背景的士兵,被調查組以體能太差爲理由,留下來整理營地的時候,他們竟生出一種自豪感。
莫不是因爲華天今天的神迹,西落的殘陽格外的鮮紅。
血色神廟的營地中央,剩下的所有人一頭霧水的都集中在了議事大帳中。國防部派來的上尉女軍官不斷鼓動現場的氣氛,這些老爺兵長久壓抑的若幹種激素成功從腺體中蜂擁而出,占領了他們從頭皮到腳皮的全部範圍。
國防大臣在衆人的熱烈歡呼中開始了他的慰問活動,穿着筆挺軍裝的國防部長,絲毫沒有首長的架子。他走到人群的中間不斷的與各個士兵握手,很多時候都能在上尉女軍官的幫助下,準确地喊出他們家裏人的名字并送上最誠摯的問候。
随着國防大臣一同進來的幾個女兵,分散開來,細心地給他們整理軍服。對于他們偶爾伸出的鹹豬手絲毫不在意,有時竟以電眼相送。弄得所有的大兵都,心猿意馬,早就将清晨及下午剛剛發生的事情都忘到腦後。
議事大廳熱情的歡迎儀式進行了很久,國防部長最終站到了衆人的中央,所有的人以他爲圓心站立。
所有的女兵分散站在人群中,不苟言笑,都是一副非常認真的表情,似乎國防部長要講的話就是人生的真谛。旁邊的那些爲了讨姑娘們歡心的老爺兵,表情更是認真,雖然他們不時地瞥一眼姑娘的大腿或者胸部。
國防部長忽然語氣沉痛地告訴大家,他們淩晨看到的是反叛軍的陰謀,并不是什麽演習。之後國防部長提議所有的人默哀三分鍾。
在衆人都不明白怎麽回事的時候,國防部長說道:“特裏耶是個有着久遠曆史的國度,我們有很多在世界上都非常寶貴的文物,你們保護的這個神廟就是非常重要的一個。我們本來是要讓這座神廟以後迎接來自全世界的遊客,爲我們帶來富庶的生活。誰知道,喪心病狂的反叛軍殘殺了美衆國來的考古學者。那些爲了保護人類遺産而來的科學家們,就這麽死在了追逐曆史的路上,所以我讓大家爲他們默哀。”
那些女兵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滑落,這些老爺兵看的心都快滴出血了。現在要是反叛軍就在眼前,他們舍了榮華富貴也定要跟反叛軍拼個你死我活。
“在殺害了美衆國的朋友之後,反叛軍編造了那個沒有人能印證的傳說,那個特裏耶的史書上從來沒有記載過的傳說。打算抹黑偉大的領袖阿杜克,如果特裏耶真的有神的使者,也隻有偉大的阿杜克陛下才是!”國防大臣随後又舉了很多例子來證明阿杜克的偉大,比如阿杜克應神的旨意消滅了所有的軍閥,阿杜克讓所有的大國紛紛派使者朝拜等等。
最後國防部長義正言辭地說:“國防部本來正在研究是否以玩忽職守的罪責處罰你們。但仁慈的阿杜克饒恕了你們,畢竟反叛軍在做最後的掙紮,沒有人想到他們如此卑鄙,事情并不完全怪你們。不過,你們所有的人不準将這件事情對任何人談起,這件事情在國内以及國際上都會對特裏耶的聲譽造成無可挽救的傷害,如果有人洩露了半分,他所在的整個小隊都将以叛國罪論處死刑。”
氣氛頓時十分壓抑,但很快所有的人在女兵的帶領下,高聲感謝阿杜克的仁慈。國防部長又讓人擡出了幾箱美酒勞軍,而後才在副官的陪同下,走向停在營地遠處的直升機。
國防大臣的副官不解的問道:“将軍,爲什麽您要費這麽大力氣,直接讓這些人跟之前走的那些人一起去與反叛軍作戰,然後找機會都除掉不就得了。”
國防大臣正累的在心裏直罵華天,心情不是一般的不好,轉身一腳蹬在了副官的肚子上,直接把副官踢得痛苦得倒在地上:“xxx,你是腦子有問題還是你認爲我的腦子有問題。你當老子閑的啊,弄這麽多事。這些人都是高官富賈的孩子或者親戚。當初就因爲這是個悠閑的差事死不了人,這幫人都想方設法把孩子送過來。現在把這些老爺兵都弄死,老子也得吃屎去了。還有......”
國防大臣此時并沒有說完,他心裏想的是萬一阿杜克要除掉他,他就另起爐竈,這些老爺兵的後台遍布整個商政軍三界,隻要有他們的支持,自己當皇帝都不是難事啊。
國防部長坐在直升飛機上,美女上尉軍官沒過多久也登機了。國防部長先示意飛行員可以起飛,而後恭敬地對美女上尉軍官說道:“麻煩你告訴,瓦萊士先生,一切進展順利。在我講演的時候,我的副官已經帶人,将所有人的個人物品都檢查了,該銷毀的都已銷毀,請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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