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的四個手下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歎氣聲一個接着一個。但他們也沒法子,晃着腦袋心不甘情不願的各自鎖定了目标,準備押人。
賀蘭一步就沖了到了前面伸開雙臂擋在了維多利亞前面,此時莫妮卡已經打算出手了,雖然她知道沒有勝算但她絕不會坐以待斃。
他們期盼的機會終于來了,要是這幾個女人乖乖的束手就擒,他們還真是沒有了揩油的機會,剛才被納斐弄得燥熱的身體再一次熱血沸騰了一些。四個人對了一下眼神,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竊喜,有人帶頭将手槍收了起來,其他三人紛紛效仿。他們可不想玩火,一會身體接觸時萬一有個閃失,槍被奪了或者走火之類,那樣可就不好玩了。
就在幾個人又逼近了一些時,隻能祈禱奇迹出現,一直看着門口的維多利亞,仿佛眼前一花。
這是核桃第一次沒有聽從華天的命令,它沖得比華天還快得多。特别行動小隊的幾個人都是背對着門口,這幾個人核桃都認識。沒有一點猶豫,它直接選擇撞向特别行動小隊的隊長。
隊長在核桃沒進門之前根本沒有一點反應,不過,他畢竟是訓練有素的特警,在核桃起跳的時候,瞬間察覺到了身後的聲音,馬上意識到不好,不過倉促間隊長隻能盡量轉身,并将雙臂并攏于胸前抵擋。
其他四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住了,四個人剛剛大腦裏還都是五彩斑斓的幻想,聽見身後的響聲,回頭一看,大腦中香豔的場景瞬間全被一條拉布拉多犬代替了。
再仔細一看,竟然是他們小隊的警犬‘核桃’,一時間都有些反應遲鈍。不過也就是那麽一兩秒鍾的時間,衆人紛紛行動,有想伸手掏槍的,有盯着門口想看看有沒有援兵的,還有想要幫隊長解圍,一腳踢飛核桃的。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寶貴的一兩秒鍾,華天已經趕到了。還沒有完全踏進房門,華天就看到了屋裏的情景。擔心核桃會受到傷害,就算房門的鐵皮将他的肩膀劃出一道血痕,他也毫無顧忌。直接就是一記飛腳,将想要傷害核桃的人踢翻在地。
爲了避免核桃受到傷害,華天選擇了威脅并不大的一人,此時已經将槍掏出得來的人才是威脅最大的。眼看華天已經來不及落地後再發動進攻或者躲閃了,那人算準了華天落地後的停滞,提前瞄準好了,輕蔑的等華天‘就位’就結果他。
‘核桃’放開了地上,被它壓着的特别行動小隊隊長,一個躬身起跳直接撲向了槍口。槍聲随後響起,華天身旁的地上瞬間多了個小坑,‘核桃’的糾纏讓那個拿槍的隊員隻能盡量護住自己的要害,無暇顧及其他。
另兩人原以爲這一人一狗,他們的兩個同伴加上隊長完全能應付。他們一人盯着門口,一人盯着維多利亞他們,生怕再有什麽意外。最重要的是這三個女人哪個都不能受傷,否則他們的老闆能把他們的皮剝了。
看見華天躲過了那一槍,他們才開始掏槍。華天根本不講求什麽招式,直接就是橄榄球動作,沖向了靠門的一人。另外一人竊喜,以爲自己可以有驚無險的打死華天,可還沒等他瞄準,隻覺得腳下猶如萬丈高樓一腳踏空,自己的整個身子一下子橫了過來。
讓他橫着飛的不是别人,正是之前他們害怕弄傷的女人之一。莫妮卡自從他們闖了進來,就一直蓄勢待發,想做最後一搏。不過,機會實在不好,沒到最後關頭,她都沒有倉促出手。看見華天他們進來,莫妮卡的心就像是一下子飛翔了起來,她恨不得一下子就抱着華天。她腦中想起之前華天在特裏耶曾經的傳奇故事,想起他在特裏耶王宮無所畏懼的樣子,他的身影讓她覺得無比安全。
華天将要面對五個持槍的精英武裝人員,他們不像是特裏耶的半土著戰士,他們不單單兵作戰能力強,而且善于團隊配合。莫妮卡知道自己一定能幫上忙,但她的身體力量要比索拉特别行動小隊的彪悍男人差了許多。現在她手無寸鐵,如果胡亂出手,她很可能隻會給華天添麻煩。
華天雖然是第一次跟莫妮卡并肩而戰,但是莫名的極有默契。從華天進門踢倒第一個人,他看到她的眼神,便明白了莫妮卡的想法。華天故意将最有利于莫妮卡進攻的一個人留給了她,莫妮卡果然不負他的期望,一個掃堂腿,打了對方個措手不及,以技破力。
五個人雖然都倒地,但是并沒有失去戰鬥力,最先倒下的人已經快要爬起來了。華天剛做了一次撞牆式襲擊,他對着身下之人補了兩拳,想找他的槍卻不知道飛到了哪裏去。華天知道戰鬥隻會越來越艱苦,自己這一方隻有一個男人一個女人和一條狗,能牽制住對手就不錯了。沒有武器造不成殺傷,對手會一次次起來,可是對手有槍,一個不小心自己這一方就有可能丢掉性命。
“都别動!”就在場面有可能進入僵持階段的時候,賀蘭手裏拿着一把槍站到了房間的一角。此時房間裏橫七豎八都是人,賀蘭生怕離得近了,被誰偷襲。
“誰隻要動一動,我就不客氣了。”雖然賀蘭那樣說道,可是特别行動小隊的隊長還是能看出來她的色厲内荏。隊長對着手下稍微偏了一點點頭,賀蘭旁邊一個稍微瘦小的隊員立刻會意,上身左右晃動着,快速接近賀蘭。
賀蘭沒有再次喊叫‘不要靠近’之類的話語,她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瞄準上。這名特别行動小隊的隊員極有經驗,左右晃動的頻率并不一定,賀蘭的準星幾乎無法鎖定他哪怕十分之一秒。
但賀蘭還是開槍了,因爲他離她刀鋒距離已經有些近了,再晚一秒鍾賀蘭的槍就有可能被他打飛。子彈幾乎是貼着那人的肩膀飛了過去,等賀蘭努力克服後座力,再次壓低槍口準備瞄準時,手裏的槍已經被打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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