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用忌口了!
失去以後再度擁有的心情,可以讓人興奮到尖叫。
魏禾尖叫了,摟着秦钰的脖子尖叫:“喵嗚~喵嗚~喵嗚~”
愛麗絲吓壞了,躲在沙發後面發出嗚嗚的叫聲。大黃跟着魏禾尖叫,還沖秦钰炸毛了,似乎随時準備沖出去,跟魏禾一起戰鬥。
魏廣業聽到叫聲,扔了春聯跑到沙發旁,一把将魏禾從秦钰脖子上扯下來,抱在懷裏問:“咋了?這是怎麽了?”
秦钰笑,竟然笑彎了腰。
魏禾從來沒見秦钰這樣開心過,從來不知道,秦钰笑的聲音這麽好聽。
“魏叔别擔心,小家夥就是太開心了。”秦钰伸手,摸摸魏禾的腦袋:“我幫她調養一下身體,以後,她不用忌口,可以随便吃東西了,辣的酸的甜的鹹的都可以。”
“真的?”魏廣業面露喜色,又有些猶豫:“真的不會出問題麽?”
“魏叔,你還信不過我?”
“信信,當然信!”
魏廣業舉起魏禾歡歡喜喜轉了個圈兒,随後,忽然皺起眉頭看了眼秦钰,又神色古怪地看了眼魏禾。
“小禾主動抱你的?”魏廣業如是問。
秦钰點了點頭:“是的。”
魏禾一聽,恍然回過味兒來,連忙将貓腦袋紮到魏廣業臂彎裏,表示沒臉見人。
“小禾……”魏廣業欲言又止,随後搖了搖頭:“可能是太高興才……小禾,以後你可不能再這樣了。”
魏禾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不想,秦钰竟然不依不饒,笑眯眯地給魏廣業洗腦:“魏叔,其實小禾跟我多親近親近也是應該,咱都住一起,寵物還分個彼此麽?”
魏廣業低下頭,進入深度思考,魏禾一顆心就沉到了谷底。
老爸一定在想,秦钰不知道小禾是大活人變得,對小禾好點兒也正常,一個大男人,怎麽可能對一隻貓有什麽污穢思想?再說,小禾的飯菜都是秦钰負責,生活起居也是秦钰負責,秦钰跟小禾多親近有什麽不對,畢竟,在秦钰眼裏小禾隻是一隻貓。
果然,思考之後,魏廣業一副豁然開朗想通了的樣子,拍拍秦钰肩膀:“你說的對,是我想多了。”
魏禾再次把貓臉紮到魏廣業懷裏,感受老爸身上濃濃的傻氣。
哎?不對!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可以不用忌口的?
魏禾“嗖”一下把腦袋拔出來,瞪着秦钰看。秦钰伸手接過貓,等魏廣業轉身去忙活了,這才低下頭,輕聲說:“那次幫你推拿之後,你就可以随便吃東西了。”
爲什麽不早說?讓自己吃了這麽多天的貓飯!魏禾惱,伸爪,撓!
秦钰早有所料,一把抓住魏禾的小爪子,輕輕揉了揉:“别動不動伸爪子,我不是說過嗎,我不會養一隻不聽話的貓?”
誰用你養了?
魏禾扭身跳出秦钰懷抱,噌噌噌爬上貓爬架,居高臨下看着秦钰眯起了眼。
大黃蹲在下面的貓窩裏,看神一樣看着高處的魏禾,似乎搞不懂老大最近怎麽,像磕藥了一樣,上上下下都是嗖嗖嗖……十分迅猛。
對于“迅猛”的魏禾,愛麗絲更是避之惟恐不及,躲得遠遠。
“哎呀,門兒怎麽開了?完了完了!”魏廣業站在倉鼠籠子前四下踅摸一圈兒,未果,隻好求助秦钰。
秦钰這才發現,早晨喂倉鼠的時候忘關籠門,那兩隻小侏儒偷偷跑出去不見了。一隻是花倉叫雙花,一隻是銀狐叫石南。這倆家夥沒有巴掌大,跑丢還真是不好找。
然而,難找沒什麽,關鍵是,家裏有一隻傻貓和傻狗。雙花和石南若是被這倆傻玩意兒看見,不死也丢半條命!
不行,得看好大黃和愛麗絲!
魏禾初來秦钰家裏的時候,最先見過的就是那三個小不點兒。平時無聊的時候,魏禾也會跑去看倉鼠跑跑輪,打發無聊時光。雖然倉鼠智商不高,可相處久了還是會有點感情。
此刻,想想兩個小不點兒橫屍當場,魏禾就忍不住打冷顫。
“吱~”
忽然響起倉鼠叫聲,秦钰和魏廣業循聲望去。
然而沒等二人有所行動,就聽大黃“喵”一聲沖了過去。與此同時,一道白影晃過,眨眼工夫,大黃已經被魏禾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嗷嗷亂叫。
愛麗絲本想湊個熱鬧去找鼠,結果看到魏禾發飙,愣是站在那裏沒敢動。
秦钰兩個箭步沖到沙發後,盯着地上某一處,神色古怪。
能讓秦钰變顔變色的,一定不是普通事。魏禾見大黃冷靜下來,便松了瓜子跳到沙發上,歪着腦袋望過去。
于是,魏禾看到了兩隻小鼠啪啪啪的全過程!
太污了!不忍直視!隻能斜視!
斜視以後,魏禾看到秦钰正盯着她,表情促狹。
日了狗,秦钰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麽這麽猥瑣呢?魏禾擡爪,捂住眼睛,表示兒童不宜。
魏廣業找了個大紅塑料盆,蹑手蹑腳走過去,趁着兩隻小鼠********的空檔,一下扣上去。
兩隻小鼠似乎楞了一下,安靜片刻後吱吱亂叫以示抗議。
魏禾無語,啪到一半被扣盆裏感覺一定糟糕透了。這倆家夥真是夠倒黴的,估計整個鼠生都會留有抹不去的陰影。
将小鼠分别放回原來的籠子,魏廣業頗有些擔心:“會懷崽兒不?”
秦钰皺眉:“不好說。”
魏禾無語,這要是真的懷了崽兒,家裏可就熱鬧了。倉鼠一胎可多可少,多的時候甚至會生十幾二十個像花生米一樣的小家夥。如果這倆家夥生出十幾二十個,怎麽養啊?倉鼠是獨居動物,不能合籠飼養,容易發生意外。就算同一窩的小鼠,也會出現欺壓現象,甚至爲了争糧食争地盤大打出爪,不死不休。
如果分籠來養,就是十幾二十個鼠籠,老爸得多辛苦啊?
魏禾看着籠子裏的雙花和石南,默默詛咒倆貨不孕不育!
晚上,魏廣業跟秦钰一邊看春晚一邊包餃子。讓魏禾驚訝的是,秦钰竟然會擀皮兒會包餡兒,并且手法娴熟,像模像樣。魏廣業瞥向秦钰的目光就像看自己的親兒子親姑爺,喜歡的不得了。
魏禾蹲在桌子旁,看着滿桌的餃子,腦子裏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秦钰不回洛杉矶過年,是不是因爲我和老爸?如今,我變成一隻貓,若是秦钰不在,這家裏空蕩蕩就隻有老爸一個人了。魏禾不會說話,無法開口詢問。就算可以開口詢問,魏禾也不會問。畢竟,若是猜錯,就成了自作多情太丢人。
可無論怎麽說,這個春節有秦钰在,魏禾覺得很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