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的笑容和眼神讓芳姐有些慌:“你什麽意思?”
“明天你就知道了。{〔〈 ”秦钰将目光放到魏強身上,從懷裏取出一張名片遞過去:“出了什麽問題給我挂電話。”
秦钰在搞什麽鬼?魏禾也懵了,就算跟着秦钰生活了大半年,可在很多事情上,魏禾依然無法捉摸秦钰的心思,無法揣度秦钰的用意。
魏強接過名片,不知道說什麽好。
米線是吃不成了,秦钰帶着魏禾果斷離開米線店,重新找了個店吃春餅。看着秦钰幫她卷春餅,魏禾忽然現,秦钰手指修長,很漂亮。秦钰将春餅撕開,卷的很細小,魏禾吃起來很方便。
“小心點兒,不要趁機咬我手指勾·引我。”秦钰眯起眼睛笑。
魏禾一聽,立馬不吃了,就那麽靜靜地看着秦钰不吭聲。秦钰連忙安撫:“好了好了,你沒勾·引我,我勾·引你還不行麽?”
他這是欺負朕不會說人話!魏禾“嗷嗚”一聲,頂着飛機耳撓了兩下椅子。秦钰就笑出聲,摸着魏禾的小腦瓜兒一臉開心的樣子。
等魏禾吃飽了,秦钰才顧着自己吃。
“剛剛那是你堂哥吧?我記得你有個堂哥,叫魏強。”秦钰一邊卷春餅,一邊問魏禾。
魏禾恍然,他調查過我,知道我有個堂哥不稀奇。剛才芳姐喊出魏強的名字,秦钰結合我的态度,自然能猜到這個魏強就是我的堂哥。難怪秦钰态度忽然轉變,矛頭直指芳姐。
“當然,就算他不是你堂哥,我也不允許别人輕視你。”秦钰吃了口春餅:“味道還不錯,難怪你吃的那麽香。”
吃過春餅,秦钰抱着魏禾站在小吃城中央的廣場上。
“想喝點兒什麽?”秦钰問:“奶茶吧,天氣涼暖暖身子。”
魏禾點頭。
秦钰忽然低下頭問:“我們這樣……算不算約會?”
魏禾想了想,覺得真像在約會,逛街、吃東西、聊天……當然了,換種說法,也可以叫出門遛貓。思及此,魏禾便悻悻不想回答,舔了舔爪子無視秦钰的問話。
買了奶茶,一人一貓坐在廣場中間的椅子上并排喝奶茶,宛如一道風景線。
秦钰長得帥、身材好、衣品好,走到哪裏都惹眼。再加上身邊蹲着個小白貓,小白貓竟然會用奶茶吸管喝奶茶。遠遠看過去,簡直就像動漫裏的一幅畫,有點兒不真實。
有人認出秦钰,認出秦钰身邊的貓,上前要簽名。魏禾一邊喝奶茶一邊看着秦钰在一個本子上簽了名:s先生。
嗯?怎麽不寫m姑娘?過去有人要簽名,秦钰都會寫上小m姑娘。
“以後簽名的事你自己來。”秦钰轉身從背包裏取出一個印泥盒子,開了蓋兒放在魏禾面前:“以後自己按手印。”
印泥是淡粉色的,很漂亮。
魏禾伸出爪子,小肉墊踩到印泥上,随後擡爪,舉着小爪子看向對面要簽名那個小男孩兒手裏的筆記本,意思你倒是拿過來讓我蓋章啊。
小男孩兒看到魏禾乖巧聰明的樣子,眼睛都要變成兩顆心形了,連忙将手裏本子遞過去。
魏禾伸爪,在秦钰簽名旁邊踩了個爪印,還挺漂亮,一不小心又被自己給萌到了。魏禾按完爪印,擡起沾了印泥的小爪子沖秦钰叫了聲“喵”,秦钰笑着抽出一張紙巾給魏禾擦爪子。
“看,你生活無法自理,根本離不開我。”秦钰擦完魏禾的小爪子,輕輕揉了揉:“待會兒去挑倉鼠籠。”
喝完奶茶,秦钰帶魏禾去了寵物用品店。
“mh寵物用品店,”秦钰看着牌匾對魏禾說:“m是小m姑娘的意思,h代表你名字裏的禾字。這家寵物用品店是你的,以後想要什麽可以随時過來拿。”
國内寵物類商品比較混亂,無論是寵物用品還是販賣寵物的寵物店,都是好壞不一,相當不規範。各種假貨各種劣質産品讓人防不勝防,許多鏟屎官在買了貓糧之後都要仔細觀察甚至親自嘗一嘗來辨别真僞。
如果有一家寵物用品店,做到百分百保真,且拒絕出售一些不适合寵物食用的劣勢口糧,必然會被各位寵物家長所認可和信賴。
郭來順做的就是這樣一家寵物用品店,不求高端隻求放心。
“銷售額可觀。”秦钰拿着郭來順遞過來的賬本,點頭表示很滿意。
“嗯,國内而言,這一塊是空白。一旦口碑建立起來,利益必然可觀。”郭來順喜氣洋洋,很是興奮的樣子:“下個月,還得麻煩小禾幫忙拍兩個視頻短片,做春季宣傳。”
秦钰點頭,将報賬單還回去:“小禾随時有空。”
魏禾抖抖貓胡子,心說誰讓你替我做主的?要不是看在股東是我的份上,我一準兒罷工,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随後,秦钰帶着魏禾找到倉鼠籠。
“小禾你來挑,喜歡哪款?”秦钰掃了眼各種倉鼠籠,将選擇權抛給魏禾。
觀景籠、貓頭籠、基礎籠……魏禾一一掃過,目光落在了水晶簸箕上。這籠子外觀漂亮,養侏儒鼠的話大小适中,品高的籠子質量也有保證。
就這款了!魏禾伸爪指向簸箕籠。
秦钰笑着揉了揉魏禾的小腦瓜兒:“女孩子大都喜歡這款,那咱們就買這款。”
“要多少個?”郭來順問。
“十六個。”秦钰答。
“十六個?”郭來順瞠目結舌。
秦钰左右看了看水晶簸箕籠,對郭來順說:“不用急,三天後送到我家裏就行。你也知道,我養那倉鼠一下生了十六個。養不了那麽多,總是要送人的。我怕别人委屈了這些小家夥,不如順帶着把籠子和用品一并送了。”
原來秦钰要買那麽多籠子,是要給雙花的每個小寶寶都準備一個。魏禾忽然覺得,秦钰是個挺有責任心的人,他似乎對身邊的每一個生命都很認真,無論是人還是動物。
起初,被秦钰撿回家的時候,魏禾覺得秦钰冷漠霸道,脾氣很壞。然而,一起生活大半年,魏禾對秦钰的印象大大改觀。他心細如,好像任何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會記挂在心上。隻要是他在意的,無論人還是動物,他都會溫柔以待、悉心照料。
“那好,過兩天我給你送去,再給你送點兒鼠糧。”郭來順是個急性子,轉身去清點鼠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