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辦事效率相當快,當天就給水生去了電話,将魏強父子的事情交代過去。
水生成功送走愛麗絲,依然處于亢奮狀态,對于秦钰的吩咐很是積極,表示一定盡快安排妥當魏強父子的工作。
“這周邊環境不好,離工作地點又遠,房子不如就賣了吧。”魏廣業與有榮焉地看了眼秦钰,說:“小秦給安排食宿,這房子也沒什麽用了,要麽租出去,要麽賣了。”
魏廣武點點頭:“我也是這麽打算的,明天我就踅摸個中介,能賣就賣,能租就租。”
“爸,我去買點兒菜,晚上咱們好好吃一頓。”魏強爲人樸實,秦钰這樣幫他,他自然跟秦钰交心,也本能地想跟秦钰多親近,留秦钰和魏廣業在家裏吃飯。
魏禾有點兒擔心,秦钰不是個愛熱鬧的人,并且對吃的用的諸多挑剔,更不喜歡在别人家裏吃飯,魏強這一番好意怕是要碰釘子了。
然而,魏禾怎麽也沒想到,秦钰非但沒有起身告辭,還抱起魏禾追上魏強說:“我跟你一起去,我得挑幾樣我愛吃的啊。”
聽了秦钰的玩笑話,魏強笑的很是開心,倆人就這樣邊笑邊鬧出了門。
魏禾仰起小臉看着秦钰,神色露出一絲感激。秦钰摸摸魏禾小腦瓜兒,趁魏強不注意,小聲說道:“不全是爲了你,我也喜歡有親人的感覺。”
有親人的感覺……
魏禾心裏越發覺得溫暖了,秦钰把她的親人當成親人,把她的家人當成家人,這是多大的信任?
有人說,相愛是兩個人的事,相守是兩個家庭的事。秦钰在接受魏禾的同時,正一點點融入魏禾的家庭,接受魏禾的朋友,幫助魏禾的親人。對此,魏禾有些動容,覺得很多時候鏟屎官都很貼心,讓她打心眼兒裏覺得作爲秦钰的貓,很幸福。
一路上,秦钰跟魏強有說有笑,沒有一絲生分和隔閡。
印象裏,秦钰一貫高冷,很少主動與人親近。可是,面對魏廣武和魏強,秦钰卻好像自來熟似的,談笑風生,絲毫沒有陌生感和拘束感。魏禾感動的同時,也越發覺得秦钰不簡單。
他可以果決霸道,也可以長袖善舞。或者說,生活需要秦钰是什麽樣子的,他就可以變成什麽樣子。
秦钰不同其他富家子,坎坷的童年和艱辛的生活讓他明白自己沒有任性的資本,他需要不斷改變自己,去适應殘酷的生活和環境。是以,秦钰的性子讓人捉摸不透,偶爾會給人喜怒無常的感覺。
然而,魏禾并不害怕。
秦钰的喜怒無常是針對别人的,面對魏禾,向來隻有喜沒有怒。魏禾發現,生活了大半年,秦钰似乎從來沒跟她發過火,即便把家裏東西砸個稀巴爛,即便害的秦钰被老虎重傷,秦钰也沒有真的跟她發過脾氣冷過臉。
時間,讓魏禾一點一滴建立起了對秦钰的信任,讓她每每窩在秦钰懷裏都覺得安全感十足。
菜是秦钰挑的,錢是魏強付的。
魏禾欣慰,秦钰沒有付款是對的。一來,菜錢不多,秦钰若是争着付款,會讓魏強難堪。二來,秦钰幫了魏廣武家這麽大的忙,魏家父子肯定想要感謝一下,這頓飯是魏家父子一番心意,秦钰應該接受。
回到家,魏強連忙戴上圍裙鑽到廚房裏。
秦钰站在廚房門口看着,時不時跟魏強聊幾句。
“哎?先放醋……”秦钰觀察魏強做菜,輕搖了搖頭:“不對,火候不對。我來,你看着……”
本來,讓秦钰下廚魏強還有些不好意思,然而,看過秦钰做完一道菜,魏強瞠目結舌,心裏竟起了拜師的念頭。雖然他沒見過世界名廚,可高級廚師還是見過的。秦钰這做菜的手藝,不比那些高級廚師差,甚至略勝一籌。
“秦钰,你這做菜的手藝跟誰學的啊?”魏強很是羨慕,要知道,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有這樣好的廚藝實在不容易,如果沒點兒天賦,即便再刻苦也達不到如此水準。
“玉樓我常去,跟那裏的師傅比較熟,跟着學了點皮毛。我是個美食家,喜歡吃東西,也喜歡做東西。”秦钰将菜盛到盤子裏:“今天我掌勺,你幫我打下手好了。”
“你是客人……這……”
“什麽客人不客人的?你看我像客人嗎?有魏禾在,咱們就是一家人,以後還要多走動,這麽生分可就不像話了。”
秦钰一邊說話一邊切土豆,魏強盯着秦钰手中飛快起落的菜刀,滿臉羨慕:“你刀功也這麽好,怎麽練得啊?”
“多切切就好了。”
多切切就好了?魏禾才不相信秦钰的鬼話。秦钰能夠做到如此地步,與他五識異于常人必然有所關聯。魏禾五識提升之後,發現許多事情變得異常輕松,例如遊戲切水果,魏禾可以玩上兩個小時不失敗。
……
秦钰做菜不僅手藝好,而且效率高。魏禾看一集歡樂頌的功夫,一桌菜已經做好了。
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十分考究的美味佳肴,魏廣武不由咋舌:“二哥,你真是……找了個好姑爺啊。”
魏廣業先是面露得色,随後表情有些尴尬。魏禾知道,老爸是恍然想起來,秦钰哪是他的姑爺啊,秦钰分明是他的老闆,他的雇主。而他女兒,也不是秦钰的女朋友,而是秦钰的家養萌寵,這他喵的,真是……太尴尬了。
“來,吃菜吃菜,小秦的手藝特别好。”魏廣業連忙轉移話題。
品過菜後,魏廣武對秦钰更是贊不絕口,說魏禾丫頭有福氣。
魏強拜師的心思則更加強烈了:“秦钰,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我看你這手藝……比高級廚師還要強很多,實在是厲害啊。”
“行啊,我常去玉樓。等你上崗了,我們可以去玉樓探讨切磋。”秦钰算是應了魏強,卻不願接受師父的身份。隻說探讨、切磋,是把魏強擺在與他同等的地位上,安全沒有絲毫架子。
是以,魏強看向秦钰的目光更加感激了。
“喵嗚~”魏禾歪着小腦瓜,用腦門兒蹭了蹭秦钰的胳膊以示嘉獎。
“小禾,這種時候你就該仔細想想,我和喬瀚到底誰更好。”秦钰很認真的樣子,順便遞給魏禾一個春卷。(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