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禾已經很久沒有這個念頭了,她潛移默化習慣了作爲一隻貓生存,差點兒忘了自己并不是一隻真正意義上的貓。[( 此刻聽了秦钰的話,魏禾恍然,難道這輩子還有可能擺脫這個貓身體嗎?
然而,一如往常,秦钰并沒有給魏禾一個準确的答案,就不提不念了。
看着禮服和鞋子被秦钰收好,魏禾恍然想起歌魂大賽,連忙跑到電腦前,仔仔細細看起節目視頻。
哎?怎麽沒有徐瑩瑩?
“喵嗚~”魏禾叫了一聲,伸爪拍了拍鍵盤,不高興。爲什麽徐瑩瑩不參加呢?她明明唱歌唱的那麽好,吉他彈得也很棒。
“歌魂?”秦钰走過來,掃了一眼随口說:“聽說我那個傻弟弟想參加,結果走漏風聲,被家裏給拘禁了。”
魏禾暗笑,表示喜聞樂見。
“對了,玉樓的徐瑩瑩也是要參加的,不過排在了第三周,你可能要等兩個禮拜才能看到她的比賽。”秦钰想了想,又說:“後天我要出門,預計離開半個多月。我會安排越虧跟着你……”
又要出門了?安排越虧保護我嗎?
原本覺得沒有必要,可一想到喬瀚,還有那個死在秦钰手上的瘾君子,魏禾忽然覺得身邊确實應該跟着個靠譜的人。
隻是,秦钰又要去哪兒?是要去他們口中所說的“那邊”嗎?至今,魏禾也搞不懂他們說的“那邊”是哪裏,她隻記得上次秦钰從那邊回來,背上的傷口觸目驚心。這次他又要走,會不會遇到危險?
“你在擔心我?”秦钰看到魏禾一臉嚴肅的樣子,輕輕摸了摸魏禾的小腦瓜兒,安慰道:“這次要去奧門處理些小事情,沒有任何危險。”
沒有危險就好,雖然離開的時間有點兒長。
想想老爸的黑暗料理,魏禾覺得未來半個多月一定很難熬。至于越虧,魏禾打死也不信越虧會下廚。
“我不在的話,你可以去那家米線店去蹭飯,還可以去玉樓蹭吃蹭喝。”秦钰看了眼身後,現魏廣業不在客廳,皺着眉頭對魏禾說:“說實話,魏叔的手藝實在有點兒……驚世駭俗。”
“嗷嗚!”魏禾伸爪撓了秦钰一下,又扔給秦钰一個白眼兒。
老爸廚藝再渣也不許别人說,我說可以,别人不可以,就是這麽不講理。貓本來就是不講理沒邏輯又任性的動物,魏禾這一爪子撓得理直氣壯。
下午,秦钰将魏廣武和魏強的工作安排妥當,跟魏廣業商量着,打算第二天幫着魏廣武父子倆搬家。
魏廣業也不客氣,點頭應下了。
翌日天氣很好,魏禾跟在秦钰身邊看着他們進進出出,跟搬家公司的員工一起,将大包小裹搬到了卡車上,怏怏提不起興緻,滿腦子都在想,明天秦钰就要走了。
“别像個幽怨的小媳婦。”秦钰忽然點了下魏禾的鼻子,吓的魏禾差點兒炸毛。
一整天,她都有些魂不守舍,想着未來半個多月會不會不習慣,想着秦钰到底去處理什麽事,是不是真的沒有任何危險。正常情況下,沒有危險的事不都有水生在處理嗎?幽怨,确實幽怨,魏禾總是摸不清秦钰的底,不知道秦钰在忙什麽,不清楚他身上藏着多少秘密,所以偶爾會擔心會迷茫會幽怨。
搬完家,太陽已經落山了。
這次秦钰沒有留下吃飯,魏廣業也起身告辭。畢竟剛搬完家,一大堆東西需要收拾規整,魏廣業不想多打擾。
魏廣武和魏強又是一番感謝,自肺腑。
魏強今年二十七八了,雖然人很好,卻找不到女朋友。一來家裏困難,二來工作不好,相過幾次親被拒絕後,魏強就斷了找女朋友的心思,想踏實工作賺夠錢再娶老婆。對此,魏廣武又自責又着急,自責沒有給魏強一個富裕安康的好家庭,卻又着急讓魏強娶妻生子安定下來。
如今經過秦钰幫襯,魏廣武有了工作,工作不累收入不低。魏強有了學習深造的機會,且聽秦钰的口風,魏強若是知道上進,将來不愁沒有好職位。
原本一潭死水的生活,開始一點點恢複希望,父子倆高興之餘怎麽會不知道感恩。
對此,秦钰依然将一切功勞推給魏禾:“這都是魏禾的意思,不用謝我。你們過的好,魏禾就開心,魏禾開心,我就開心。”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嘴巴真是抹了蜜!果然,秦钰話一出口,魏廣武又開始感慨魏禾如何如何有福氣,能找到這麽貼心的男朋友。
秦钰面露得色,偷偷對魏禾說:“聽到了吧?你能遇到我可是天大的福氣。”
真不要臉,魏禾伸爪……用小肉墊捂住了秦钰的嘴。
……
忙完一天,秦钰忽然接到水生電話。
“……那個徐瑩瑩,說是想帶小禾一起參加比賽,讓我問問你,能不能把貓借給她半個月。”
“借貓,借貓,怎麽總有人來借貓!”秦钰皺眉。
魏禾卻隐隐有些興奮,反正這半個月秦钰又不在,指着越虧帶她出去玩是不大可能了。不如跟徐瑩瑩去參加比賽,就當旅行了,還能給徐瑩瑩當親友團加加油。
“那……借還是不借?”水生問。
秦钰回頭看看魏禾:“你想去麽?”
魏禾連忙點頭。
“借!”秦钰毫不猶豫:“把地址給她,讓她随時來接貓。”
魏禾知道,秦钰能毫不猶豫答應讓她跟徐瑩瑩出遠門,主要原因還是有越虧在。因爲有越虧保護,所以他可以放心。
“還有,徐瑩瑩的話……能支持就支持一下。”
“好的,知道了。”水生應下。
秦钰放下電話,對魏禾說:“出去玩兒可以,看比賽也可以,但是,不許随便跟男人賣萌!”
我什麽時候随便跟男人賣萌了?魏禾出嗚嗚的抗議聲,耳朵壓平幾乎看不到了。要不是看在秦钰翌日就要離開的份兒上,魏禾肯定是要撲過去撓上一爪子的。
……
第二天,魏禾醒來的時候秦钰已經離開。
看着空蕩蕩的卧室和客廳,魏禾心裏空落落的。再看看老爸在廚房忙碌的身影,魏禾莫名憂傷,看來又到了趁機減肥的好時候。
吃過驚心動魄的早飯,魏禾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的時候,越虧正拎着個麻布包裹站在客廳中央,一臉嚴肅地看着魏禾,目光不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