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遠處的木暖心立刻開口:“我先回去了。”
雷深背影一頓,轉過身來,看着木暖心:“你是第一天認識我?還沒有習慣?”
習慣?木暖心真的想說,讓她怎麽習慣?
她又不是黑社會的人,隻不過是個醫生罷了,見過再多,也如受驚。
她和雷深是活在兩個世界的人……
雷深陰晴不定着臉色朝木暖心逼近,氣勢淩厲,帶着戾氣。
木暖心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克制不住地往後倒退一步。
而就在這時,身後被制住的瘦小男人還想再作怪,隻是剛拔出刀,就被旁邊的手下給擒住,直接掰斷了他的手。
男人慘叫聲不斷,倒在了地上。
雷深沒有回身,隻看着木暖心的臉色。
木暖心的臉上頓時出現難以面對和不舒服的神情,轉開臉。
随即被雷深伸出的手扼住臉,拉近面前:“是不是覺得我很兇殘?我還有更兇殘的一面,要不要看看?”雷深擡頭看了下月色,“月圓之夜啊……”
木暖心不知道雷深要做什麽,隻覺得心底發寒。
之後上了車就回了宅子裏,卻不是休息,而是直接去了關狼的鐵籠子裏。
裏面的幾隻狼似乎比往常要躁動,不斷地在巨大的鐵籠裏來回踱步,甚至仰着腦袋長嗷。
看到雷深進來後,都停下來,看着他,似乎那眼神和看着别人不一樣呢!
就像是看到了同類一樣。
鐵門打開,雷深走進去。在狼群裏蹲了下來,摸着狼的腦袋。
這要是别人還不得吓死。
站在籠子外面的木暖心都不知道雷深要幹什麽,雷深似乎是在和狼做着别人不懂的交流。
以木暖心對雷深的了解,隻會對接下來的事情越想越惶恐。
雷深走了出來,吩咐手下:“扔進去。”
然後手下就要将那個斷手的瘦小男人扔進去。
木暖心明白過來雷深要做什麽。
雷深進鐵籠沒關系,但是如果是其他人,再加上雷深剛才和狼之間的交流,那個男人的下場肯定是慘不忍睹。
“等下!你不能那樣做,太殘忍了。”木暖心就算知道那個人暗殺在前,但是也不要用這樣的方式。
“你覺得殘忍,我卻覺得弱肉強食很正常。”雷深很沒有人性地說。
“雷深,你不能如此草芥人命。”木暖心看到那個男人發白的臉,剛才還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骨氣,現在倒渾身發軟了。
是啊!論誰都是要害怕的。
“你不知道麽?我就是被狼養大的,人命和我有什麽關系?”
“你要真殺他,大可一顆子彈要他的命,何必如此?”木暖心心裏發寒,看着雷深,“你這樣……不就是在做給我看麽?我不想看。如果我真的做了什麽錯事,我向你道歉。”
“爲什麽這麽問?”雷深走上前,和被關在籠子裏的狼一樣的慎人,身上散發着陣陣戾氣。“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我怎麽沒有察覺出來?”
木暖心都快要呼吸不出來了,胸口沉重,起伏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