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江一帆端着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剛剛給林雅苒治療耗費了自己百分之九十九的體力,然而剩下的百分之一也被林嫣然這個刁蠻的公主給磨沒了。
“一帆,叔叔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了。”這時,從樓上走下來一名中年男子,堅毅的面孔上有着一抹難以掩飾的喜悅。
他便是林氏集團最高董事,林華風。
在辰北市,他就像是一個神話一般屹立着。
十五歲考取米國哈佛大學。
十九歲創辦林氏(風華集團)。
二十一歲風華集團進入全國五百強。
二十三歲風華集團正式在國外挂牌上市。
三十歲風華集團擠進全世界五百強行列之中。
這樣一個神一樣的男子,在多數人面前都可以保持着一份成熟穩健的樣子,但卻是在江一帆面前沒有絲毫的掩飾。
“林叔叔你太客氣了,隻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江一帆趕忙起身,躬身笑道。
“對了,你們特訓基地那邊啥時候開始教你們醫術了?”在華夏在辰北市,林華風是唯一一個知曉江一帆身份的人,因爲他就是此次後者執行任務的雇主。
江一帆深邃眸子裏一閃即逝過一抹異樣神色,搖了搖頭“這個不是在基地學的。”
“哦,那既然不方便說我也就不細問了。”林華風這種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物,自然看得出江一帆有難言之隐,随即便跳開了話題“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嫣然,絕對要确保她不受到一點傷害。”
“林叔叔,您放心吧,她受傷的一刻,就是我死去的瞬間。”江一帆當即站起,身子筆挺的看着林華風,他是一個兵,一名華夏共和國的軍人。不管什麽時候要做的都是,服從!
铿锵有力的話語讓林華風都是恍惚了一下,似乎想起來一些什麽,随即露出一抹五味雜陳的笑容,“讓我女兒做你小子的老婆不會覺着吃虧吧。”
其實江一帆也有所不解,爲什麽這次的任務這麽特殊,以前也做過保護重要人物的任務,可都是暗中保護,這次爲什麽要自己就跟跟班的一樣,并且還是要直接成爲保護人物的老公!
這該怎麽解釋?
“林叔叔您說笑了,小子何德何能敢高攀您家的千金,隻是我很不解的是,爲什麽非得讓外人覺着我們是情侶?”
“這件事情以後你自然就知道了,接下來你要做的就是,明天早晨到辰北大學報道,然後去陪着嫣然讀書就可以了。”林華風露出一抹神秘笑容說道。
“讓我去讀書?”江一帆有些不可置信,别鬧了,從前最怕的就是學習了,如果真的那麽愛好學習,自己又何必進入那個地獄般的基地去一次次面對生死!
“怎麽?不樂意?”
“倒也不是。”
“那就這麽定了。”
林華風說完之後,倒背着手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便朝着上面走去,而林嫣然這時也從林雅苒的房間裏面走了出來。
一臉绯紅之色的走到了江一帆面前“那個誰,聽我老爸說你明天要去我們學校讀書?”
“恩。”江一帆微垂着眸子點了點頭。
“還聽說你必須以我男朋友的身份?”林嫣然臉上之所以有绯紅,是因爲之前在房間醫治好自己姐姐後,某人對自己說出那幾句輕薄的話,但是現在,卻是有些又恢複到了之前那個刁蠻公主的姿态。
“恩”他繼續點頭。
林嫣然雙手環抱着,像是一個女王審視着江一帆“做我女朋友倒也可以。”
“嗯哼?”江一帆猛地擡起頭,這句話從這位姑奶奶嘴裏說出來,恐怕還有後話吧……
“但是你得答應我三個條件!”林嫣然豎起來三根手指頭,嬌眸裏面有着掩藏不住的狡詐之色。顯然,她不會那麽容易讓一個陌生男子,并且還是自己很讨厭的家夥做自己男朋友。
“第一,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做什麽。”
“包括陪吃陪喝陪睡嗎?”江一帆人畜無害的擡頭,似乎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滾蛋!”林嫣然翻了翻白眼繼續指着第二根手指道“第二,在學校你不準以我男朋友身份自居。”
“也好,省的幹擾我泡妞。”江一帆聳了聳肩。
“江一帆!”林嫣然橫着他,雙手cha在腰間,自己每說一句話,他都要頂回來,難道天生就是跟自己作對的麽!
自己從小到大無不都是被人順着,寵着,包括在校園裏面都是無數男生卑躬屈膝的對待自己,怎麽到了這個混蛋這裏,竟然會這樣……
“放心,你說的我都答應。”江一帆挑了挑眉梢随即站了起來“我住哪裏?”
“老爸讓你跟我一起回我那裏住。”
林嫣然是有自己房子住的,包括她姐姐林雅苒都是如此,也是因爲後者最近生病才都回到了林華風的府邸。
“那走吧。”
“喂,我還沒有說第三條呢!”
“……”
看着果斷轉身離開的林嫣然,貝齒撕咬着紅唇,臉上滿滿都是怒意,心裏憤憤地想着“江一帆,我林嫣然如果不讓你後悔得罪我,就當我白活這20年!”
林嫣然的住處離這裏不是很遠,别墅的規模較之前倒是小了很多,不過裏面的裝飾卻絲毫不低于那裏。
這棟小别墅遍體都是粉色的,看上去總有種異樣的感覺,并且不僅僅是外面,裏面能夠有顔色的地方近乎全部都弄成了粉色。
江一帆吐了口氣,真心不知道這林嫣然究竟有多麽的喜歡粉色。
“喂,你的房間就是這裏。”林嫣然打開别墅大門之後,指了指左手邊的第一個房間。
“裏面有些髒亂,你自己打掃打掃。”放下一句話之後,林嫣然直接就朝着樓上走去了,背對着江一帆的時候,臉上還有着一抹壞壞的笑意,英紅的嘴唇微微翹起,似乎在說“小樣兒,跟姑奶奶鬥,你還差的很遠。”
“汪!”
江一帆剛打開這個房間門,突然就感覺到一股子力朝着自己撲來,并且那沾滿口水的獠牙似乎已經到了自己的脖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