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辰北市的上空明星照耀,一閃一閃似乎在訴說着什麽……
從之前那個燒烤店中走出九道微微搖晃着的身影,相互搭肩,相互嬉笑,剛剛的那頓酒似乎喝的很痛快!
當老闆去餐桌上面結算賬目的時候,也是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整整四十八瓶白酒,全部喝光,而菜隻有兩碟花生米……
漸漸地路上的車也少了許多,過往的路人也隻是一些下了班的工人亦或者夜店一族的年輕人。
九道身影在這來往中并不怎麽顯眼,當走過一個又一個的路口之後,從一幢别墅前停了下來。
“開工了。”江一帆聳了聳肩,叼起來一支煙對着周圍人低聲說道。
瞬間,那原本臉上醉意滿滿,眼神渾濁的八名漢子全部都虎軀猛然一震,那雙眸子也随之變得深邃起來。
陡然間,身上的氣勢發生着變化,哪裏還有剛剛的醉意,反之每一個都是猶如一尊戰神一般挺立在這别墅前。
望着那依舊亮着燈的幾個房間,衆人沒有說任何的話,隻是統一的動作叼起來一支香煙,随後紛紛跳躍着身形,不一會兒便全部都消失在了原地。
反之,江一帆則是一人,負手而立朝着那别墅大門走了過去。
“咚咚咚!”一陣脆亮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裏面一陣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了出來。
“送外賣的。”江一帆咧了咧嘴。
“誰特麽大晚上叫外賣!”裏面的人說着也走了過來,打開房門還未開口,隻見得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将這人的身體拖到了一旁,江一帆拍了拍手關上了别墅的大門,異常坦然的朝着裏面走去。
“你是誰!”一個男子穿着睡衣朝着下面走了下來,當看見江一帆的時候,愣了一下謹慎的問道。
“江一帆……”
“你就是江一帆!”這人驚呼一聲,随即大喊道“都趕緊出來,江一帆來了!”
他的聲音很大,整個空曠的别墅内都響透着他的回音,隻是半晌過去,沒有一個人回答。
死寂一般的氣氛使得這個男子也知道了一些什麽。當即就要往上跑去。
江一帆身子很是輕快的跳躍了幾下,直接上了樓梯,而那名男子恰好在這一瞬間關門,前者猛地一腳踹開門跳了進去。
隻見得那個男子手裏突兀的出現了一把手槍,緊緊頂着江一帆的頭“還真的敢來,看來林老頭這次也是都豁出去了。”
“梁萬山,你不也是都豁出去了麽?”江一帆腦門上頂着槍口,絲毫不畏懼,并且異常的坦然,笑了笑對着眼前的男子說道。
此男子正是梁清的父親梁萬山,梁氏集團最大的幕後主事者,并且也是他雇傭的那些白衣忍者。
至于現在辰北市這次的商業大戰,自然也是他掀起的。
梁萬山的野心很大,很早之前就在預謀着想要成爲辰北是的第一人,但是林華風畢竟也是風雲大人物,所以兩個人相持數年沒有分出勝負。
這次算是真正的撕破了臉皮,準備最後一搏!
“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梁萬山冷哼了一聲,拿着手槍的手又用了用力,繼續說道“如果你現在歸順我,林華風那厮給你多少報酬,我可以以五倍的價格給你。”
江一帆微微搖了搖頭。
“怎麽嫌不夠?那等我将林華風收拾了,分你辰北市的半壁江山!”梁萬山那陰桀的眸子看了看江一帆,頗爲得意的說道。
“你還真舍得啊!就不怕我是第二個林華風,以後占了你的全部江山?”江一帆譏諷的笑了笑。
“哈哈哈哈。”梁萬山很是好笑的大笑幾聲,随即話鋒一轉道“我這一生,除了把林華風當做過對手之外,其他人我都不看在眼裏,就憑你這個小娃娃,還嫩的很!”
“我是小,可也比你兒子大吧。”江一帆聳了聳肩轉而玩味的說道“梁萬山,最近你的兒子可好?”
梁萬山聞言當即臉色驟變,變得陰暗無比,“我就知道是你抓了我的兒子!”
“對啊,所以這場仗你輸了,輸的很徹底啊!”
“卑鄙!”
“我卑鄙?”江一帆指了指自己,譏諷的看着梁萬山“貌似我做的這些微不足道的小卑鄙,與你相比還差很多吧。”
“哼!不管怎樣,這辰北市的土皇帝我是坐定了!”梁萬山橫了江一帆一眼。
“那你的兒子也不要了?”
梁萬山盯着江一帆停頓了一秒鍾,隐隐從他眸子中閃過一抹寒意“一個累贅而已,與我的江山相比,他算個屁!”
“虎毒不食兒,你是比老虎還毒啊!”江一帆也是頓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梁萬山竟然喪盡天良到這種地步了,竟然連自己兒子的死活都不顧了。
“廢話少說,讓你們的人都滾出來,否則我一槍蹦了你!”梁萬山怒吼了一聲,死死将江一帆頂在了牆角。
“我不喜歡别人用槍指着我的頭。”江一帆對于這種威脅,也有些怒氣了,身上的氣勢陡然間迸發而出,那雙原本和煦的笑容也是盡數收斂起來,轉而代之的則是濃濃的殺氣!
“那又怎樣,現在你得小命就在我手裏,隻要我動動手指就可以瞬間要了你的命!”梁萬山鄙夷的笑了笑,很是嚣張。不得不說,他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息還是很濃的。
而江一帆現在也明白,爲什麽梁萬山能夠有這麽大的信心來擊敗林華風了,饒是這一身凜然的氣勢就比林華風強很多。
如果不是基地讓自己以及其他八個兄弟過來,恐怕這辰北市還真的能夠讓梁萬山吞并到他一家裏面。
可惜的是,沒有那麽多如果!
“咣!”
“咣!”
一陣陣響亮的聲音響起,一具具屍體猶如抛物線似的從各個房間裏面被踹了出來,而随後跟着江一帆而來的八名男子也都站了出來,每個人的手裏還把着一個白衣忍者。
“把他們都放開,否則我殺了江一帆!”梁萬山看着眼前的一幕,虎軀很是顯然的怔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對着面前的人說道。
“我們可從來不做虧本買賣,你現在拿着我一個人的命,而我的小夥伴則是好幾條命,怎麽換我們都吃虧,所以你還是殺了我吧。”江一帆眼眸微縮,微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