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一臉疑惑的看向了徐媚兒問道“你怎麽知道這種毒?”
徐媚兒看着江一帆的臉色,心裏明白後者應該是知道的,否則不會這麽問自己,但是關于這種毒的事情是家裏的機密,而江一帆與自己,就目前來看非友非敵,如果一下都坦白,似乎倒不是很好。
琢磨再三說道“一個普通親戚在辰北市北的一個山村遊玩的時候種了這種毒,原本以爲隻是普通的毒素來着,就簡單的處理一下,但是沒想到越發的嚴重,現在已經雙目失明了。後來是人民醫院的一個教授診斷才說出這個陌生的名字。”
江一帆點了點頭,眸子裏面閃過一抹不爲人知的意味,說道“此毒名爲天斂,按照表面意思就是說若是種此毒的人,無疑便是死路一條,天斂也就是天收的意思,但據悉此毒并非是真正的無解,隻不過其解毒的東西極爲苛刻,這個世界上很難尋覓到……”
其實江一帆早已經聽出徐媚兒是在撒謊,她家的某個人中毒這個沒有錯,但絕非是普通親戚,否則她不會這般鄭重的問自己,其次看着徐媚兒的家境,那她的這個親戚必然也是非富即貴,去一個山村遊玩?
這貌似有些不大合理,要知道有錢人一般去遊玩的地方都是各大風景點,江一帆也是辰北市人,他之前生活的存在就在辰北市北的一個村莊,那裏有沒有景點,他再熟悉不過了。
最後這天斂毒與之前林雅苒中的毒一樣,都是隐匿性毒,在很長一段時間内都是不會被人發現的,據蒼雲子給他的傳授中所說,這毒的隐藏期限在十多年的樣子,有的甚至二十多年。
所以剛剛徐媚兒的話疑點多多,江一帆簡單的分析就發現了好幾個漏洞,不過他到沒有去揭穿,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聽着江一帆的解釋,徐媚兒點了點頭,臉色一陣陣變化,似是一種沉重,又似是一種憂傷,總之原本那嬌媚勁兒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說的不錯,解毒的東西需要五種,有四種是有市無價但這個世界上還是能夠尋找到的東西,但最後一種卻是無價無市,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蹤迹,所以現在家裏面幾乎是出動了所有能夠用到的資源,都無法找到,但……”
“但是吳賴家裏恰好有對麽?”江一帆嘴角揚了揚接着徐媚兒的話說道“吳賴家裏有,但是這東西原本就是無價無市的東西,說價值連城都不爲過,所以不可能輕易割讓,更加不可能出錢來買,所以你想盡辦法接近吳賴,哪怕陪他上床,其目的就是爲了得到那個東西?”
徐媚兒聽着江一帆一句句的剖析,整個人都是嬌軀一震,那雙原本充滿了妖媚的眸子此時也是瞪大了許多。
看着徐媚兒的反應,江一帆知道自己沒有猜錯,如果按照這麽來說,倒是可以解釋清楚了。
之前人人都在傳,徐媚兒和吳賴在一起無非是喜歡他的勢力,喜歡他的錢,但大多人不知道的是,徐媚兒自己住的别墅就上達近千萬之多。
不過,這樣看來徐媚兒還真是一個心機深的女孩兒。
“不錯,或許你們會覺着我是心機婊,又或許覺着我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但是我必須這麽去做,要不然我面對的會比現在更加嚴重…或許就是家破人亡!”徐媚兒一下癱軟到了地上,扶着牆角,眼角朦胧,似是馬上就要流出來那露珠一般。
往日裏強勢無比的樣子早已經不見了,反之是一個滿身傷痕累累的小女孩兒。
江一帆叼着煙搖了搖頭,雖然他不喜歡這個女孩兒的心機,但是出于本心,倒是對她有些同情。
“你走吧,如果你想報複我剛剛在林嫣然家的無理取鬧,可以把剛剛你知道的一切都揭發出去。”
半晌過去,徐媚兒擡起頭用那纖長且白皙的手指撩了一下耳畔的青絲喃喃道。
江一帆笑了笑“我還不至于那麽大嘴巴。”
說着話他便直接朝外面走去,徐媚兒沒有讓自己幫忙,也沒有問自己能不能解這種毒,所以也沒有必要到貼着去管閑事。
現在就隻是林嫣然就夠自己麻煩的了,所以還是少招惹這種家族勢力的比較好。
再說了,徐媚兒也不是江一帆的菜,江一帆永遠不可能接受自己的女人是一個心機婊,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存在,所以,美人再美,若是蛇蠍,可比招惹,到最後賠了自己的性命可就不爽了。
溜達着回到了林嫣然的家裏,看着大門敞開着,并未關上,疑惑的便走了進去,但是當踏進門口的一刻,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頓時一個閃身就跳進了門口,但還是晚了一些,頭頂一盆水直接潵到了自己的後背上面,衣服整個都濕透了,若是剛剛慢一點,或許下周就是落湯雞的節奏。
一腦門黑線的看着站在面前已經笑得前仰後合的唐果,接着又把目光挪向了樓梯口站着的林嫣然。
此時的林嫣然一臉得意洋洋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揚而起,無不都是在嘚瑟自己這一得力之作。
“哼,敢得罪本姑娘?你的苦日子這才算是開始!”冷哼了一聲,林嫣然便轉身直接進了自己的房間。
唐果則是沖着江一帆擺了一個鬼臉嬌笑道“大叔,你是對于你這種帥哥來說,濕濕哒也很不錯喲,我爲你點贊!”說着話還拍了一張照片,光着腳丫也跑上樓去。
關上門之後,江一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将衣服都丢在了地上,又換了一身,随即跑到了洗衣機旁邊把衣服都丢了進去,但是當他準備插電的時候,突然在一側看見一張紙條,上面寫着“不好意思,爲了不讓你洗好衣服,電源線被我給剪斷了。另外剛剛的水裏面還有膠水……不盡快洗或許你的衣服就報廢咯!”這句話後面還畫了一個鬼臉。
江一帆一臉委屈的樣子将衣服又拿了出來,然後泡了一盆水丢了進去,蹲在地上邊洗還邊說着“唉,我三十二塊五的阿瑪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