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帆突然就有些哭笑不得!
不往遠說,就拿他回到辰北市開始說起,前前後後,島國人安插在一些富商家裏的人,以及後來不惜把大本營的人都叫來。
忙前忙後損兵折将,還耗費了大筆的資金,最後的最後才知道,原來裏面什麽都沒有!
不過他也覺着自己有些好笑,還以爲裏面是一些古人留下來的寶藏呢,當然了,江一帆倒也沒有怎麽覺着後悔。
首先唐伯說了,裏面現在遺留下來的的确是當初島國人在唐朝時期搶奪的東西帶進了那個山裏面,總的來說,那裏面的古董定然還是屬于華夏老祖宗留下來的寶貝。
其次不管那些東西是誰的,江一帆都不允許島國人來侵犯,是老祖宗留下的他們不能動,是他們祖宗留在這裏,他們更加不能動!
因爲這裏是華夏的土地!
不論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隻要侵犯華夏的任何一片土壤,都要誅殺!
“那你都說了那裏面什麽都沒有,你還來做什麽?”江一帆問道。
唐伯微微搖頭“剛剛所說的都是有驗證的猜想,但畢竟那裏已經被很多人知曉,爲了避免以後還會有人來,所以我這次前來,會把裏面的東西都取出來。”
“就這些?”
“還有其他嗎?”
“靠!”江一帆一拍方向盤,很是不爽的看着雪蝶問道“教官,你這不遠萬裏從那邊到這裏,執行一個狗屁任務,就是爲了讓這老頭把北山給抛開?那你還不如早點說,我找人炸開呢。”
“你廢什麽話!這隻是唐伯順便幫你的一個忙,正式的任務還沒有開始呢。”雪蝶皺眉道。
江一帆讪笑了一聲,便把車子停在了一個飯店的門口。
“行了到地兒了,下去吃點東西吧。”把車停在了海春居的門口。
現在晚上已經有些冷了,他琢磨着,又開了好久的車身心疲憊,進去吃點海鮮火鍋,然後到後面的客房好好的睡一覺,那絕對很爽。
唐伯和雪蝶也沒有太多的猶豫,便下車走了進去。
“帆哥,你還敢過來?”剛一進去,大廳經理便迎了過來,苦笑一聲說道。
“我怎麽不敢過來了?”江一帆聳了聳肩,好奇的問道。
大堂經理指了指前台前的牌子,說道“這兩天李總滿世界都在找你和萬柯,準備要賬呢。”
江一帆順着經理所指看了過去,諾大的一個牌子上寫着“江一帆與萬柯吃飯雙倍付賬。”旁邊還有他倆的照片!
江一帆眉梢一挑,罵道“這老李頭真小氣,不就拿了他幾萬塊錢嘛,至于弄得這麽隆重!”
“碰見你倆這大小無賴,哪個老闆也得這樣啊。”經理無奈道。
江一帆擺了擺手“行了,樓上開個包廂,然後把最好最貴的都拿上去。”
“還記賬?”經理撇了撇嘴“李總說了,若是我們給你們記賬或者免單,就從我們的工資裏扣,帆哥,别讓我們這些打工的爲難啊。”
江一帆笑着拍了拍經理的肩膀“放心吧,今天肯定結賬,就按照這牌子上的來,按照雙倍的價格走。”
“真的?”經理有些不大相信。
江一帆聳了聳肩,拉着唐伯走到了前面“來唐老頭,告訴他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唐伯倒也配合,慈祥的笑道“小夥子啊,你放心,今天是我老頭子我付賬,你照做就可以了。不會爲難你的。”
經理看了看唐伯,又看向了江一帆,看着後者那臉上玩味的笑容,恍然大悟,鬧了半天是找到手持飯票的了,難怪江一帆今天會這麽大方呢。
唐伯面向慈善,倒也不像是江一帆拉來騙他的人,随即經理便帶他們到了樓上的包廂。
“最貴的最好的,然後在來兩瓶白酒,這天兒有點冷,喝點酒暖和暖和。”江一帆坐下後笑着說道。
經理點了點頭,便去下面吩咐了。
江一帆叼着煙,翹起來二郎腿吊兒郎當的看着唐伯“老頭,這裏吃飯很貴的,待會可别沒錢付賬喲。”
“放心,老頭子我現在除了錢也沒有其他了。”唐伯笑着回答道。
“你有沒有錢我不知道,但你吹牛比的能力倒是頗有我當年的風範!”江一帆玩味的笑着,看向了雪蝶“小蝶蝶,若是唐老頭真如他所說那麽有錢的話,你先讓他跟我幾天。”
“你有打什麽壞主意呢?唐伯可是特别重要的人物,不能有任何的閃失。”雪蝶蹙眉問道。看着江一帆那突然轉變的嘴臉,就感覺到這厮絕對沒有安好心了。
江一帆眉梢挑了挑,“我是那種人嗎?我隻是想着唐老頭這麽有錢,走到哪裏也不需要他花錢,那肯定沒有花錢的地方,就想着帶他消費消費。”
“好啊,正好我想看看蒼雲子的徒弟怎麽一個花錢方式呢。”唐伯倒是爽朗的回答道。
江一帆聞言,猛地抽了一口煙,心裏暗暗想着“唐老頭,這次來辰北市一趟,我非得讓你丫的破産!”
看着江一帆那異樣的眼神,唐伯心裏也在暗想着“小家夥,想坑我?你師傅都是我手下敗将,你還是算了吧。”
雪蝶看着兩人都若有所思,她到沒有開口說話。
不一會兒的時間,飯菜都已經齊全了,經理送上來的也是兩瓶上好的白酒。
江一帆自己拿了一瓶,給唐伯一瓶,笑道“老頭,敢不敢喝幾個?”
唐伯直接把瓶子打開了,沖着服務員喊道“服務員來一個湯碗!”
“有脾氣!”江一帆沖着唐伯豎起一個大拇指,随即喊道“多拿一個,在來幾瓶白酒。”
“唐伯,這麽晚了……”
聽到雪蝶欲言又止的勸言,唐伯擺了擺手“沒問題的,好久沒有碰見一個喝酒的對手,今天倒想瞧瞧江一帆能不能把我這個老頭子喝趴下。”
“喝多了不能哭的哦?”江一帆眉梢一挑,臉上充滿了玩我的笑容。
服務員拿着湯碗走了進來,還拎着六瓶白酒。
江一帆和唐伯紛紛起身接過湯碗,直接把白酒到了進去。一瓶酒正好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