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等人在帝都年輕一輩上也是能夠排的上号的存在,饒是江一帆有點能力,他們也不太放在心上,因爲他們總覺着自己是帝都的,有着獨特的優越感,自然在實力上肯定要比這個小城市的江一帆強上數倍!
不過,之前瞧不起江一帆對手又何嘗不是這樣的想法呢,可是他們一個個的結果又如何呢?
“給我打!打到對方求饒爲止!”文清大手一揮,對着身後的百十号人命令道。
那些人一接到命令,紛紛拿起手裏的家夥朝着江一帆他們那邊奔跑了過去,因爲人數特别多,又是統一的黑色西裝,所以顯得很是拉風。
江一帆看着那些人過來,嘴角微微上揚,對着白無缺說道:“老白,你帶幾十個兄弟把這點人解決掉,記住别把人打壞了,我還得拿他們賺錢呢。”
白無缺把外套遞給了身後的魯壯:“瞧好吧,一幫烏合之衆罷了!”
說着白無缺便帶着約莫三十個兄弟朝着前面對抗了過去。
一時之間兩邊直接打在了一起,對面因爲人數多,乍一看過去白無缺他們的确是占不到好處的。
魯壯看着江一帆問道:“爲什麽不直接全部都上,分分鍾解決不是更好嗎?”
江一帆聳了聳肩笑道:“咱們是什麽級别的,若是全部過去顯得咱們欺負人了,而且剛剛你也聽見了,他們又打電話叫人了。”
“還能叫來多牛逼的人?”魯壯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不要輕敵,他們之中那個叫做蘭蘭的女孩兒貌似不是什麽簡單人物,看看情況吧,若是一會兒那個蘭蘭的女孩兒叫人來了,你就帶剩下的人過去。”
江一帆眉梢挑了挑,對于那個蘭蘭,他有些琢磨不透,所以還是謹慎一些好。
“老大,我帶着阿晨他們過去把那四個小子揍一頓吧,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萬柯這時開口說道。
江一帆想了想:“好,多帶兩個人其他人無所謂,但小心一些那個武江,那小子也有兩下子呢!”
“我去領教領教!”萬柯說着,帶着阿晨夜貓華子等人直接也跑了過去。
反倒是江一帆落得一個輕松自在,坐在地上,叼着煙,好一副惬意享受的模樣。
坐在他身邊的林嫣然等幾個女孩兒都是微蹙眉頭凝視着前面的混戰,好似就和電視劇裏的場景一般,讓人看着心驚肉跳!
原本在人數上占據主動的文清那一方人,卻在短短的的時間裏落了下風。
這些人雖說都是幾個公司養的打手,但畢竟平日裏都是處理一些小事,還從未真正經曆一些戰場的厮殺。
可是白無缺等人不一樣,都是跟着江一帆經曆過無數次的戰鬥的,而且這些人都有一個特性。
見識過江一帆的手段之後,都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因爲有江一帆作爲後盾,他們沒有絲毫的後顧之憂,大可以放開手腳去幹!
這麽一來,三十多個人幾乎壓着上百人在打,瞬間便占領了上風。
而萬柯那邊,帶着阿晨等十多個人直接把文清等人圍了起來,除了武江能夠抵抗幾下之外,其他人幾乎沒有什麽反手之力。
特别是文清,萬柯專門盯着這個家夥打,打的天暈地轉,已經躺在了地上。
嗡~嗡~!
就在戰鬥快要落幕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發動機聲音,随後便是一聲聲的急刹車聲音。
隻見得有着六兩金杯車直接行使過來,拉開車門之後,有着約莫七八十号的大漢從車子裏走了出來,一個個都是魁梧無比,兇神惡煞的樣子。
而在這些車子的最前面則是一輛粉色的瑪莎拉蒂,蘭蘭從上面走了下來,看着前面被打的文清等人,當即便厲喝一聲:“給他們報仇!”
“好戲來咯!”江一帆說着把煙頭踩滅,随即起身拍了拍魯壯的肩膀:“去對付那些人,不要讓他們去打擾到萬柯他們。”
魯壯鄭重的點了點頭,帶着剩下的全部人直接朝着那些魁梧大漢跑了過去。
而江一帆則是沖着身邊的幾個女孩兒笑道:“你們在這兒看着,我去找蘭蘭聊幾句!”
“看見美女就想撲過去!”林嫣然沒好氣的說道。
“大叔肯定是過去要揍那個蘭蘭的。”唐果揮舞了幾下粉拳頭。
東方婉怡則是笑了笑并沒有說其他,看着林嫣然與唐果:“不如咱們回去吧。”
“走吧,沒啥看的了,文清他們還想讓咱們來看江一帆的好戲,可殊不知的是,他們那邊打着,江一帆卻過去撩人家的美女了。”林嫣然點了點頭。
說着拽着還想留在原地看熱鬧的唐果便朝着外面走去。駕駛着林嫣然的紅色法拉利則是朝着他們租賃的那個小區行駛而去。
……
整個郊區的空地上打成了一片,而江一帆則是慢悠悠的走到了蘭蘭的旁邊,靠在那輛瑪莎拉蒂的旁邊,笑道:“看樣子,所謂的帝都四少也不過就是一個靠着女人的窩囊廢呗。”
蘭蘭轉頭,嬌眸含煞的瞥了一眼他,譏諷道:“那也比你這個鄉巴佬強。”
“哈哈。”江一帆笑了笑,這些帝都來的人當真是目中無人。
“奉勸你趕緊認輸,否則我的人肯定會把你們帶人打成肉餅!”蘭蘭鄙夷的說道。
江一帆攤了攤手:“你信不信在他們沒有打之前,我先把你打成肉餅!”
“你敢嗎??”蘭蘭似是好笑的質問着江一帆,有種說不出來的傲嬌味道。
江一帆嗤笑一聲:“一個女孩子不去繡個花當人家的乖巧兒媳婦,天天就知道打打殺殺,我要是你爹得氣死。”
“找死的家夥!”
誰知,蘭蘭突然轉過身子,從兜裏突然拿出一把精緻的手槍,直接對準了江一帆的額頭。随後沉聲說道:“信不信老娘一槍打死你!”
“來,别猶豫,直接打死我!”江一帆眉梢微挑,一臉的笑意。
“别以爲我真的不敢!”蘭蘭的手指已經放在了扳機的邊緣,周邊的氣氛也随之凝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