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已經把他們包圍住的三十多名的大漢,江一帆冷冷的笑道:“初來寶地,卻是這樣的待客之道,還真讓我眼前一亮呢!”
“小夥子,你們到底是什麽人?怎麽知道龍魂?”陳老上前一步,别看這家夥老,那眼神卻是非常的犀利。渾身也充滿了一種氣勢,顯得有些霸氣凜然!
他們在隔壁包廂的時候,并沒有聽到江一帆他們講述太多,但多多少少聽到了他們的議論龍魂,所以他們才跟了出來。
江一帆聳了聳肩:“我說我是龍魂的少主,你信不?”
“信口雌黃的小兒!”陳老冷哼一聲:“既然你們不老實,那就等死吧!”
“給我殺!”陳老的話音一落下,那三四十個大漢便紛紛的上前走來,個個都如同下山猛虎,手裏拿着的家夥也都很統一,都是片刀,看起來氣勢磅礴。
江一帆低聲對身邊的人說道:“哥幾個,好久沒有一起并肩戰鬥了,也不知道這些家夥,能不能讓咱們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
“老大,不如你跟嫂子就在裏面站着吧,我和猴子倆人好好的戰一場,要不然一人打兩三個,還不夠我們塞牙縫的。”狐狸上前一步笑道。
江一帆眉梢挑了挑:“我也剛想看看五狼的威力到底如何,你們五個人來吧。”
說話間,猴子,狐狸,巴渝,王強,王亮五個人,直接走上前去,均是把外套脫了下來,隻剩下裏面的黑色背心!
江一帆站在原地點燃了一支香煙:“少帥你給我盯着那個陳老,不能讓他跑,得從他嘴裏得到一些消息。”
“妥了!”楊少帥慢慢往後挪了兩步,也在找準機會出去。
這一下,江一帆身邊就剩下了雪蝶以及蒼鷹周正,大貓。四個人看着周圍的情況。
電石火花間,猴子五人直接飛奔而去,眼眸裏充滿了無盡的殺意以及戰意,他們自從來到都市之後,已經好久沒有共同并肩戰鬥了,這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機會,自然要好好的練練手了!
五個人對三十多個人,那等于一個人要對至少六個人,但五狼怎麽會落下下風呢?
轟殺的聲音一次次響起,隻是片刻間這街道裏便傳出來一道道哀嚎的聲音。
一旁的陳老看着面前的戰鬥,原本是一副譏諷的冷笑神色,畢竟這麽多人打他們幾個人,肯定是一場富裕戰。
特别是看見江一帆那邊才走出來五個人時,更加的得意,絕對是碾壓之勢。
可是漸漸的,他的臉色發生了變化,因爲他發現,僅僅那五個人,就已經讓他三十多個人的鋒芒開始消退,隐隐間都有了不敵的架勢。
時間越是往後,他的那種感覺越是強烈,臉上得意的笑容已經戛然而止,眉頭也随之皺了起來,暗道:“這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戰鬥力這麽強?不行,這次踢到鐵闆了,得趕緊走。”
一邊暗忖着,陳老便向後挪起了步子。可是剛剛後退兩步的時候,肩膀就被一隻大手給扣住了。
“老家夥,想往哪裏跑呢?”隻見得楊少帥一臉戲虐的笑容說道。
“你……你想做什麽?”陳老一臉恐懼的看着楊少帥。
“我去。”楊少帥看着瑟瑟發抖的陳老,他的口頭禅當下就脫口而出了,沒好氣的罵道:“好歹你也是老大來着,你那兄弟們都在厮殺,怎麽你遇見我一個人都吓成這個德行?”
“我告訴你啊,不準殺我,我身後可是有人的。”陳老戰戰兢兢的說道。
楊少帥看了看陳老的背後,笑道:“我去,你身後的人可真多,三四十号呢,不過現在可都躺下了啊。”
“你……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陳老繼續問道。
“别害怕,我不殺你,就是我們老大要找你聊聊天。”楊少帥就跟拎着一個小雞仔似的,直接拽着陳老的肩膀,便朝着江一帆那邊走去。
就在這時,陳老的眼眸裏突然迸發出一道寒芒,手裏不知道何時多出一把匕首,直接朝着楊少帥的肚子紮了過去。
“嘭!”
楊少帥擡起腳直接踹了過去,:“我去,還跟我玩陰的?小爺早就知道你會來這麽一招了!”
陳老見一擊落空,又挨了一腳,當下就軟了,立馬跪在地上求饒道:“求求你門饒了我。我就是給人辦事的。”
“那得看我們老大心情了,要是老大心情好,沒準能讓你多活一會兒,要是心情不好,估計就不好說咯!”楊少帥聳了聳肩笑道。
“那你們老大現在心情好不?”
“你猜呢?”楊少帥說着,直接拎着陳老走了過去。
看着外面的戰鬥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江一帆又看見陳老被制服,笑道:“行了,都别打了!”
猴子等人看着躺在地上的衆人,吐了口唾沫,不爽的罵道:“真不禁打,還沒有怎麽出力呢!”
“行了,回去之後有你出手的機會。”江一帆沒好氣的說了一句,随後看了看周圍,對着衆人說道:“你們老大已經求饒了,你們也别費力氣了,該去哪裏去那裏吧,你們老大呢,我先帶走了!”
陳老看着下面茫然的衆人,連忙擺手道:“都趕緊走,滾!”
衆人看着陳老的模樣,紛紛也都散開了。
江一帆繼而笑道:“行了,把這厮弄到酒店,我去問他幾個問題。”
說着,一行人便朝着酒店走了過去。
到了酒店之後,都到了江一帆的房間裏。楊少帥直接把陳老丢在地上,罵咧咧的說道:“我去,這老東西還真的挺沉呢!”
“媽呀,你身上什麽味?”
“這家夥不會是吓尿到你身上了吧?”
衆人都捏着鼻子躲開了楊少帥,他的身上的确有股子尿騷味。
楊少帥聞了聞,當下就就氣炸了,一腳踹在了陳老的身上:“媽蛋,你特麽至于麽!”
說完,趕緊跑回了他的房間裏。
“哈哈哈哈!”看着楊少帥的囧樣,衆兄弟都捧腹大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江一帆擺了擺手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着陳老:“把你該說的都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