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殿是什麽東西?”江一帆不由好奇的問道。
旁邊的刀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聖殿不是東西,是一個恐怖的勢力!”
“恐怖的勢力?這特麽的怎麽這麽多的勢力啊。”江一帆都有些納悶了。在澳洲各大勢力群居。
現在又出現了所謂的聖殿!還有完沒完了!
林華風這時走了出來:“任何人對于聖殿了解的都很少,但隻知道,聖殿并不是一個以武力爲主要的勢力,他們的構成很正規,也很官方。”
“就像是一個世界組織一樣,裏面的人很少,全部都是精英骨幹,涉足的行業大多都是最爲暴利的行業,比如拍賣場,比如夜店之類的東西。
但他們隻是掌控,并不利用這些東西做什麽!不過總的來說,聖殿的恐怖之處,就是有錢,超級有錢,因爲有錢,所以他們什麽都不缺,甚至不缺爲他們賣命的一些武道高手!”
聽着林華風的話,江一帆倒是簡單的了解了一些這個所謂的聖殿,又問道:“那聖殿就聖殿吧,愛誰誰,來辰北市照樣我老大,天老二。”
他有他狂傲的資本,現在龍魂大旗已經升起,又有着九狼助他,江一帆自然也不懼怕任何。
林華風點了點頭:“話雖這麽說,但還是要小心一些,看看聖殿這次怎麽解決吧。”
“那明天看看吧。”江一帆攤了攤手,任何可怕的,恐怖的,都是源自于未知,當真正面對的時候,就會發現,其實并不那麽可怕,所以這個時候倒不如釋然一些。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那她怎麽解決?”玫瑰指着牡丹說道。
江一帆揚了揚嘴角,意味深長的笑道:“啧啧啧,牡丹好歹也是一個大美女來着呢,一直都蒙着紫紗,還真是讓人心癢癢。”
随後,江一帆看向了那一衆富商:“看你們如此配合我的樣子,給你們謀一個福利,現在咱們一起看看牡丹到底長什麽樣子好不好?”
“好!”
“這個可以有!”
“老早之前就想看看了,但是礙于沒有機會。”
“今天倒是可以大飽眼福了!”
那一衆富商都有些眼熱,畢竟男人對于朦胧的美,都有獵奇的心思嘛!
玫瑰沒好氣的笑了笑:“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
江一帆無奈的搖頭道:“我隻是想看看她的樣子。我可是很純潔的。”
“純潔個毛線!”林華風實在是忍不住了!
人家的兩個女兒都被你給拿下了,你還敢說純潔?
玫瑰眼眸掃過衆人,直接把牡丹臉上蒙着的紫紗揭開了。
速度很慢,好像在故意吊衆人的胃口似的。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終于可以看見廬山真面目了!
約莫一兩秒鍾之後,牡丹臉上的紫紗已經徹底被揭開。
頓時之間,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就展現在了衆人的面前。瓊額柳葉彎眉,高高的鼻梁,櫻桃小嘴,隐隐有着一股西域風情的美。
加上那無比惹眼,凹凸有緻的身材,足以堪稱完美!
“好美啊。”
“世間罕有。”
“仙女啊。”
一衆人都瞪大了眼眸。無不都是暗暗驚歎。
江一帆嘴角使勁抽搐了幾下,盡管他身邊的林雅苒雪蝶等女人已經是極品中的極品了,但當看見牡丹這副傾國傾城的容貌時,他還是眼前一亮。有些動容。
“牡丹隻是她的代稱罷了。”李延笑了笑:“二十年前就是一個叫做牡丹的女人,與他一樣的傾國傾城,而也就是因爲那副容貌,讓龍魂險些徹底消失在世界上!”
“是啊,漂亮的女人都如蛇蠍!”刀在旁邊嘟囔了一聲。
這一下,可是直接讓好多人都不滿意了。
林華風瞪了刀一眼:“我那兩個女兒都比牡丹漂亮,他們哪裏如蛇蠍了?”
|“我家雪蝶也比牡丹漂亮,哪裏如同蛇蠍了?”孔田也沒好氣的說道。
最後,則是江一帆,表現出無比憤怒的表情,看着刀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那麽多老婆,都比牡丹漂亮,他們哪裏如同蛇蠍了!”
“老大!論裝bi我就服你!”
在江一帆的話音落下,萬柯直接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江一帆笑道:“行了,暫時吧牡丹和這些富商都控制在這裏,好吃好喝招待着。”
随後,江一帆看向了那一衆富商:“各位,大家都委屈一下,隻要等到他們把我要的人送過來,我立馬就放大家離開這裏,而且大家也可以放心,我不僅不會傷害你們,還會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們。”
衆人聞言皆是苦笑,他們有反駁的資本麽?
顯然是沒有的。
龍魂現世,現在正是最火熱的地步,誰敢去觸碰龍魂的眉頭?那豈不是找死嘛!
把這裏安頓好之後,江一帆和龍魂三聖以及林華風和白無缺等人都朝着外面走去。
在外面的一個飯店裏都坐了下來。
點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與美酒,衆人也都沒有客氣,便都開始吃了起來。
半晌過去。
江一帆叼着煙笑道:“現在龍魂是徹底現世了,而我父親明天也會出現了,好多的事情終于要告一個段落了。”
“是啊,二十年了。我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刀也有些緬懷道。
“真是彈指一揮間,好像往日裏的事情都還曆曆在目呢!”李延也有些感傷的說道。
“是啊,時過境遷,這些老友都還在,這就是榮幸與慶幸了。”林華風端着酒杯,有些微醉的笑了笑。
江一帆眼眸掃過衆人,又扯回了之前的話題:“剛剛有事情耽誤了,你們還沒有回答龍魂四聖之一的青龍聖者到底是誰呢!”
“你就那麽想知道?”林華風意味深長的笑道。
“那肯定啊,吊胃口吊了這麽久,也該揭曉謎底了吧!”江一帆攤了攤手。他知道,這些老家夥就是喜歡吊胃口!
林華風看了一眼李延他們,随後沖着他們搖了搖頭,随後又沖江一帆說道:“一帆,這一次我們肯定告訴你,不過不是現在,而是明天!”
“爲毛線啊,現在告訴我不一樣嗎?”江一帆真的想罵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