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各位壯士辛辭萬裏,來助本王一臂之力,這碗酒敬各位!”察罕貼木兒端起手中酒杯大口飲道,隻見左端四人,右端爲首之人赫然是那指使豈可修的青年。
“那個什麽貼木兒,俺張飛就是喜歡你這爽快的性格,不過按道理,曹……小子早該來了,怎麽還沒來?莫不是出了什麽意外?”張飛大咧咧的說完後,又疑惑道“按這時間早該來了呃,不應該啊、”
“或許是因爲曹公子路途有些事情,耽誤了吧、”那青年公子聽張飛說,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随後随口解釋道。
“俺和汝陽王說話,你個白臉cha什麽嘴,沒大沒小。”張飛見那青年解釋,直接訓斥道,而張飛旁邊三人中兩人也是面色不快,明顯和張飛一個意思。
“壯士莫氣,此是本王侄子完顔康。”那青年被張飛這麽一訓斥,臉色也是通紅,尴尬異常,要不是察罕貼木兒解圍,估計他都要被訓的離場了,不過完顔康眼中也是閃過一絲陰翳。
“既然是汝陽王的侄子,可有何本事?”張飛左看右看就是看完顔康不順眼,總覺得這小子不正當,就是不自禁挑釁完顔康,或許這是武将的直覺……
“小子不才,學得武功,是三流境界。”完顔康還是忍住恥辱道,不過張飛顯然沒有放過他,道“才三流境界?還是武者?戰場需要的是武将,小子回去過你的錦衣玉食,莫要折騰汝陽王。”
“别等唐軍再次攻城,汝陽王一邊守城還一邊保護你。”張飛的刺耳話,讓完顔康更是尴尬,他何時受過這種氣,心中氣火更盛,道“我師承五擎天歐陽,我師是先天高手,你們不過超一流之境,有什麽資格說我?”
“轟!”完顔康剛說完,整個人直接趴下,隻見張飛勢氣直對他,道“豎子猖狂,先天如何?俺張翼德怕他作甚?叫你師傅來,看你張爺爺揍不死他!”
“汝陽王,俺張翼德有事,先行離開。”張飛說完便氣沖沖的離開,不待察罕貼木兒反應,紅臉大漢隻是冷眼看了一眼,道“某關雲長先行告退。”
“不是呂某不給王爺面子,此子竟敢如此輕視我等,莫不是當我呂某好惹?”呂布本就對完顔康cha話不滿,張飛找他茬,他也是靜靜看着這台戲,沒想到完顔康居然如此嚣張,他師傅先天就敢如此嚣張?呂布氣勢大爆,隻見完顔康直接被壓的吐血,随後道“先天,很厲害麽?呂某手中方天不知殺了多少。”
呂布如鬼神般的氣場,靜靜的說完後,轉回頭便離開了。”
就在呂布走後,全場鎮靜,最後一個白衣少年,上前抱拳道“前面幾位哥哥無禮,望王爺莫怪,子龍在此賠禮。”
“子龍小兄弟客氣了,是本王侄子有錯,待見其父,定會說上一說。”察罕貼木兒陪笑道,畢竟完顔康的确有錯在先,在長輩交談時cha話,如果長輩沒說什麽還好,要是追究的話,那就得受着!
至于長輩說不說,那就看個人魅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