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逃脫
“這些人是......”
“不知道啊,這幾天亂哄哄的。”
“不太平啊,出去躲躲。”
“聽說是重要人物被暗殺了....啧啧,這膽子也大了點...”
“诶,也沒人管管......”
“看來好不容易平衡下來的局面又要變了...”
登艇通道前長長的等待隊伍中,聽着衆人小聲的議論紛紛,又一次的調整了一下便裝。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嗯,這黑社會的力量也太大了些吧,居然把這全部把手起來了,估計這座城市的其他地方也一樣。這麽嚣張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好吧,這也就是心底下暗自非議一下,就在剛剛墨言就目睹了警方與黑幫的交接......
“你們兩個站住!”标準的黑幫小弟打扮的男子直接從隊伍中叫出墨言和阿妮達兩個明顯是還隻是小丫頭的人物。
“把墨鏡拿掉!”對着看了一下照片,惡狠狠的道。另一隻手已經同步伸了過來。
“啊!”
沒想到會有照片這樣的東西,墨言自然不會乖乖地露出真面目,抓住那人的手用力一擰。
“放開阿毛!”這個舉動自然是引來了在此處設卡的黑幫分子,一個卷毛,一個鴨舌帽還有一大猩猩整齊的掏出手槍來。
“全部都退回!不然我殺了他......切,沒用。”原本墨言還打算拿手上這個叫...叫什麽阿毛的來威脅一下,結果看樣子沒啥用。
一時間雙方僵持不下,黑幫分子這邊是知道打不過墨言所以隻要拖延時間到那兩位大人趕到就是勝利,而墨言這邊又何嘗不是在等時間,隻要飛艇起飛,那就天高任鳥飛。這飛艇公司的後台足夠讓黑社會掂量着。
不過,貌似是墨言輸了......
“臭**,總算是找到你了!”此刻墨言最不願意聽到的沙啞聲音,‘陰獸’病犬還有那賊眉鼠眼的男子‘陰獸’枭。
“病犬,就是這小丫頭把你打成這樣?看不出來有啥特别嘛~”枭扶了扶眼鏡,大爺你還是在那安靜的做個美男子吧......美男子好像跟你扯不上邊,那就拜托别說話。“侄女,讓一下。叔叔們處理點事情。”
“這是...凱特家那個丫頭吧。聽說不是凱特死後發了瘋的要去找揍敵客家族報仇...怎麽還沒死呢?這效率有點低嗎...”
“積點口德...當初凱特還在的時候......”
“這種話你也好意思說,人在人情在這種道理大家都懂,要是老凱特還在的話,自然是要看着點的。又不你,也就你會喜歡辣香山礦石(有成瘾性)。這幾年缺了凱特,你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吧。”
看樣子,一如既往地嚣張,乃至于居然會沒有第一時間來找墨言麻煩,而是兩個同伴開始鬥嘴,似乎已經是勝券在握。
“你連一個丫頭都留不下來......”
“閉嘴,上次隻是意外。這裏可沒有幾層的高樓讓她跳。”
“你們......聊完沒?”一直等到偌大一個候艇室隻剩下幾人時,墨言忍不住問了一句。不是覺得他們兩真的無視了自己,可以說隻要墨言有個風吹草動第一個動手的絕對是這兩還在吵架的家夥。墨言這麽問隻是爲了惡心一下。
當然,剩下的人除了墨言隻有黑幫的存在。阿妮達也已經離開了,不是抛棄了墨言,而是按照預計的方案登上了飛艇,爲了應對這種情況而制定的逃脫計劃。
“說吧,你是打算怎麽死。”病犬活動了一下手臂叫嚣道。
“我還沒活夠呢,怎麽死這種話題對于我這樣的少女來說還是太遙遠了,相比之下這不是你們才應該關心的問題?”墨言低頭想了一下看似天真回道。
“逞口舌之快!”
“不是你這麽問我的嗎?”墨言鄙視的看着做好沖鋒姿勢的病犬。
“哈哈哈,病犬,早就讓你多讀點書”旁邊的枭捧腹大笑,一時間墨言和病犬頭一次産生了相同的想法‘這貨到底是來幹嘛的?’
籠中鳥部分解封,墨言又一次解開封印。明知道左眼中的魔細胞在不知不覺中侵蝕自己的思維,但是現在又沒有令咒這種好用的東西,不解封沒法打。也許可以回去想想做個類似于令咒的東西出來?
武器這方面也是各種的不順手,隻有一把水果刀還有從阿毛身上拿來的左輪還是隻剩三發的。而且這回黑幫成員就這麽幾個也杜絕了墨言向上次一樣不斷的更換武器。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抱怨啦。
“死開!惡心死了!”墨言一臉厭惡的躲避着病犬,同時不斷的向高處躍進。“多久沒刷牙了!這麽臭!”
“混蛋!我要撕碎你!”
“哈哈,病犬,她說你又口臭,哈哈。”
“閉嘴!枭,信不信我把你一塊撕了!”
所以說,那個叫枭的逗逼到底是來幹嘛的?算了,看在是他托關系弄來的獵人會場地址,那就不說他是逗逼了,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算作是墨言的大恩人。
“這次可不會再讓你套掉了,下面都是我的人!你已經無路可逃了。”看着被逼到天台的小角落裏的墨言,病犬得意的笑道。“乖乖受死吧。”
“病犬先生還真是盛情難卻,千裏送君終有一别,病犬先生就送到這裏吧。”墨言微微的鞠躬,言語中完全沒有被逼入死局的意味。
“小丫頭片子,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那可不一定哦......”墨言臉上略顯神秘地一笑。
飛艇緩緩的起飛拔高。饒是底下打打殺殺的,飛艇的運作公司沒有受到一絲的幹擾,人家後台硬,按照班次準時發艇。
墨言向身後一躍,跳了下去,随即抓住從飛艇上抛下來的繩索,被迅速拔高的飛艇在緊追的病犬面前一帶而過。
“混蛋!給我下來!”天台上隻剩下抓狂的病犬以及完全不知道是來幹嘛的枭。
“枭!爲什麽不出手?不然也不會讓......”失去了目标的病犬也直接的怪罪到了沒有幫忙的同伴身上。
“病犬,這是你的事。如果要我出手的話,那可得有這個...”枭伸出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象征性的搓了兩下“别忘了,我可是還在度假。”
“怎麽?這可是關系到我們‘陰獸’臉面,照你的意思,你是要脫離‘陰獸’咯?你這麽做對得起‘十老頭’的栽培。”又一次被耍而滿腔怒火病犬此刻需要的打一場,什麽理由都不重要。
“話可都是你說的啊,要打的話我可不怕你!”枭随手拿出一塊手帕,這便是他的武器也是絕招-神奇的包袱皮,先把這見人就咬的瘋狗關起來再說。
PS:老朽錯了,不該這麽玩......這坑挖的差點把老朽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