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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福州,南唐已經準備得太久了,吳越是芒刺在背,他們一定會想辦法設一個陷阱,以誘使南唐軍隊上當。南唐想利用我們在東布洲制造一個假象,叫做聲東擊西,而吳越恐怕是将計就計。”
&nbsp&nbsp&nbsp&nbsp劉銑指着福州的地圖。
&nbsp&nbsp&nbsp&nbsp吳夏笑着看着他,而在高繼沖身後的敬梁也對這個年輕人頗爲興趣。
&nbsp&nbsp&nbsp&nbsp施睿靜還是搖頭:“南唐和吳越我能夠理解,我不理解的是南漢。”
&nbsp&nbsp&nbsp&nbsp劉銑道:“我不知道爲什麽,但是東布洲怎麽算也不合理。戰争不過是爲了取得大勢和一定的利益,戰場要夠大。老王爺當初吃掉蕲州,就是爲了打開進攻淮南的口子。南唐确實想要吃掉福州,吳越與南漢的聯系就會被斷掉,對琉球大島的控制就會增強。吳越就真的會陷入困境。除非大漢在短時間内吃掉淮南,否則吳越必死無疑。吳越一亡,南漢屬于蠻荒之地,離滅亡也不遠了。”
&nbsp&nbsp&nbsp&nbsp吳夏笑道:“不錯。但是這還是不足以解釋爲什麽南漢要派水軍來虛張聲勢。”
&nbsp&nbsp&nbsp&nbsp劉銑猶豫了一下道:“我個人認爲是爲了楚國。”
&nbsp&nbsp&nbsp&nbsp吳夏笑了:“不錯,楚國才是重點,你的想法不錯。”
&nbsp&nbsp&nbsp&nbsp施睿靜的眉頭就疏開了笑道:“不錯,應該說馬希萼才是重點。”
&nbsp&nbsp&nbsp&nbsp敬梁突然歎了口氣:“宋大人手裏沒有兵權,不然斷不能被人如此算計。”
&nbsp&nbsp&nbsp&nbsp李辰搖頭道:“滅楚國者,唐。得實利者,漢。”
&nbsp&nbsp&nbsp&nbsp南唐,現在居然成了各國的公敵,這就是戰略性的錯誤,楚國雖然陷于分裂的狀态。還知道合衆連橫。南唐此刻最好的策略就是聯合南方各國抵抗北漢的南侵,怎麽說也要聯合大多數國家吧。
&nbsp&nbsp&nbsp&nbsp可是不,他非要對北漢忍讓。對楚國和吳越下手。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nbsp&nbsp&nbsp&nbsp現在各國都在背後給南唐下套子,就等着他來鑽。對于南方各國來說。守住了,不讓南唐獲得實利就是勝利。因爲你最終不得不面對最大的敵人北漢。
&nbsp&nbsp&nbsp&nbsp敬梁和李辰到底爲南唐服務了這麽多年,心裏不免有些唏噓。
&nbsp&nbsp&nbsp&nbsp高繼沖笑道:“雖然我們這邊不是主戰場,但是對于各國隻是細枝末節,對我卻極有可能生死攸關。況且我們的物資如果過多消耗,對于未來将十分不利。各位,我們現在應該怎麽做?”
&nbsp&nbsp&nbsp&nbsp“南唐能夠支持我們,還要看我們的實力。隻有我們有實力在遼東站穩腳跟。他們才有更多的活動餘地。吳越現在無心與我作對。可是我們明着與南漢水軍作戰,十有**,南漢會碰一下,然後撤退。理由很多,比如糧草補給就是南漢最好的理由。所以這一仗我們要打,但是很可能打不成。”吳夏總結道。
&nbsp&nbsp&nbsp&nbsp施睿靜沒說話,具體的戰術他不在行。
&nbsp&nbsp&nbsp&nbsp吳夏繼續道:“現在的情況,各國對我們可以說是單方面透明。我們的一舉一動敵人都知道,而敵人會采取什麽樣的戰術,到了什麽地方。我們不清楚。南唐與吳越送過來的消息都是帶有目的性的。情報方面的問題不能怪奚常。因爲畢竟時間太短,他能夠做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非常不容易。但是我們也有我們的優勢,那就是對于我們的裝備優勢進行了嚴格的保密。隻要出海,我們的艦隊比所有其它艦隊要隐蔽得多。我們可以設伏,伏擊一下南唐的艦隊。最好能夠幹掉他的神舟。這樣我們就能夠确定我們在海上的優勢。至于南漢,原本就是虛張聲勢,吃了虧也鞭長莫及。想要報複,留給他們的時間也不多。”
&nbsp&nbsp&nbsp&nbsp一直在地圖上與劉銑一起測算着距離的闵平江搖頭道:“我們最好不要離開秀洲太遠,因爲别的物資好弄,石炭的儲備沒有多少富裕。可是南漢的水軍從來就沒有越過嵊泗列島。錢塘水軍和南漢水軍實際上是處于合作壓制吳越在南州的水軍,關系非同一般。南漢水軍甚至可以在嵊泗島靠岸補給。我們可沒有這個條件。”
&nbsp&nbsp&nbsp&nbsp闵平江直起腰:“用全軍伏擊神舟不可行。消耗太大。”
&nbsp&nbsp&nbsp&nbsp劉銑心裏是有什麽說什麽:“我們的艦船中,問題最少。最精良的就是三艘鐵甲艦。速度也是最快。”
&nbsp&nbsp&nbsp&nbsp吳夏連忙咳嗽了一聲。
&nbsp&nbsp&nbsp&nbsp高繼沖笑了:“吳先生不用擔心,我還是要和甲字号一起出戰。我在他們還謹慎一點,不能得手,總可以撤回來。我不在,他們說不定會打到什麽地方。”
&nbsp&nbsp&nbsp&nbsp闵平江也咳嗽了一下,表示事情不是這樣的。
&nbsp&nbsp&nbsp&nbsp高繼沖笑道:“我已經知道了劉參謀的意思。就是用三艘鐵甲艦偷襲一下嵊泗島。遇上了神舟号,就打一下,遇不上就撤回來。我們的主艦隊就在秀洲附近接應,是不是這個意思?”
&nbsp&nbsp&nbsp&nbsp劉銑呵呵笑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吳夏道:“我們可以在秀州附近設一個伏,以防萬一。如果不能打,王爺可以把神舟誘到埋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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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nbsp海戰确實是一個各方都默認的圈套。不過情況還是略微有些變化。
&nbsp&nbsp&nbsp&nbsp南唐靜海制置姚家和海陵制置的艦隊打着支持渤海王的旗号,幫助東布洲巡邏,與吳越的靜海水軍形成了對峙。
&nbsp&nbsp&nbsp&nbsp這就是可笑之處,因爲兩隻水軍都打着支持高繼沖的旗号。說共同的敵人是南漢水軍。
&nbsp&nbsp&nbsp&nbsp可是實際上,都盯着對方,想辦法要咬一口。
&nbsp&nbsp&nbsp&nbsp衆多的戰艦迫使錢元祐把兵力往大小沙島方向調。而南唐的江**軍動了。目标就是錢元祐的靜海水軍最重要的海上基地,大小沙洲和姚劉島。爲了保密,江陰軍借用渤海王的艦隊的經驗,冒險走江心。
&nbsp&nbsp&nbsp&nbsp與此同時,查文徽已經在建州磨刀霍霍,劍州刺史陳誨在閩江準備了上千隻戰船準備順江而下。
&nbsp&nbsp&nbsp&nbsp而吳越,威武軍節度使錢弘儇很堅定地執行着誘使查文徽出兵的計策。派人到建州散布消息,說福州發生兵變,吳越軍準備從福州撤退,原閩國将領希望南唐軍隊早日趕到福州。
&nbsp&nbsp&nbsp&nbsp吳越王錢椒,對南唐在蘇州和秀州的異動隻是采取了加強防守的策略,而對福州卻給與最大的支持。
&nbsp&nbsp&nbsp&nbsp大戰爆發在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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