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習慣了黑婆婆的打人作風!王大六一邊嚼着含在嘴裏的菜一邊背着黑婆婆往鳳凰祠堂走,腳下生風,一點兒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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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府。
月如鏡正連夜準備着給小段治療的藥材,管家見了,忍不住問道,“大人明日有的是時間,何必今晚就要啓程去段府呢?”
“段府搬了宅院,距京城有些距離了,今晚出發,明日便就能将小段的療程全部治完,況且我本身也有些事要處理一下!”知道管家擔心他,月如鏡便簡單解釋了一下。
“哦……好好。”管家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也就能幫他打理一下月府了,其他的也幫不上忙。
收拾好東西,月如鏡就連夜出發了,去段府的時候,他習慣不帶下人。等到了的時候,天剛好亮了。
段老爺沒想到月如鏡來得這麽早,匆忙叫醒小段之後便讓月如鏡開始施醫。
結束後,月如鏡收拾好東西讓馬車提前帶回月府,随後又對段老爺道,“小段今日便是最後的治療,以後隻要不受到什麽大的刺激,此生無礙。”
“好的!謝謝賢侄了!”段老爺聽到小段今日便可康複,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小段這孩子,從小就因爲這麽個病,不能出門,不能交朋友,變得性格乖戾!他這個做爹的也是愧疚萬分,如今小段好了,他心中的大石也算落了地。
“小段呐~聽見你鏡哥哥說得話不,你就好了,以後啊!也能跟其他女子一樣生活了!”段老爺走到窗前,對着小段開心道!
可是小段看上去好像并沒有那麽開心……
她面無表情,眼睛望着床頂,悶悶道,“不是說明天才會施醫麽?鏡哥哥怎麽今天就來了?從此擺脫小段,心裏……應該也是很開心吧!”
“你這孩子怎麽說話呢!?”段老爺一聽,立馬教訓道,“段賢侄這麽年好生爲你治病,你!你怎麽說得出口這種話!?”
段老爺氣得不行!這小段太不懂事了!随即又對月如鏡道歉。
“賢侄啊!真是不好意思……小段這孩子你也知道,因着這病,性格變得反複無常。我真是愧對……”
“沒事的。”月如鏡淡淡道。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的,小段因爲這個病,不敢與人交往。一方面期待别人對她一方面又排斥别人對她的好。
她生病,因爲渴望愛與關心,所以希望得到關懷。可是也因爲這個病,大家都煩她,所以她又不想别人對她好,她怕有一天别人會抛棄她……
那會讓她害怕,恐慌……
有時候,最痛苦的不是得不到,而是曾經得到過……
“鏡都明白的。”月如鏡輕聲道。随即望向小段,柔聲道,“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什麽嗎?你會成爲一個堅強的人,所以你要堅強。”
許是沒想到月如鏡會突然這麽說,小段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看穿,一臉的不服氣!轉過臉不再看他。
月如鏡也不惱,反而段老爺看了直搖頭!
這孩子啊……
見小段不理月如鏡,段老爺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月如鏡便和他一起出了門。
門外,段老爺問月如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