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利刃進入身體的瞬間,莫名的,我想起了你。
‘想說愛你并不是很容易的事,那需要。。。‘耐克的電話響了。
‘喂?‘耐克按下接聽鍵,一邊嗯一邊聽着。聽着聽着眉頭就皺了起來:‘好的,我馬上回去。‘
‘人在哪?‘耐克回到所裏,接過同事手中的案件報告。
‘他們都去案發現場了,不過還沒找到第一現場。‘一個看家的同事對耐克說。
‘好的,我趕過去。‘耐克點點頭,跳上所裏最後一架猴年馬月買的小破面包,突突突的開走了。
‘nnd,這家夥真惡心。殺了人還碎屍,這不是沒事找事嗎?‘半夜1點64,耐克終于回到了宿舍:‘居然還抛屍在污染池裏,吃飽沒事做。‘他一邊咒罵着,一邊脫掉臭乎乎的制服,直接光着身子走進了廁所。
‘敲敲,敲敲敲。‘有人敲門,耐克想不出是誰這麽晚了還來敲門。他套上褲子走過去把門打開:‘阿夏,有事嗎?‘耐克有點驚訝,阿夏是看家人員,這時應該早在宿舍睡得香乎乎了,怎麽會跑來他這敲門?
‘沒什麽啊,知道你們做起事來沒得規律。你肯定沒吃飯吧,我做了些宵夜。一起吃吧?‘阿夏推開堵在門口不想讓她進去的耐克,像在自己家一樣走了進去。
耐克揉揉額角,他開始覺得頭有點疼,這小丫頭估計是做了什麽東西拿他來做實驗品了:‘ok,你坐會。我先去沖個澡。‘等耐克把身上的味沖幹淨走出來的時候,他發現阿夏己經靠在小沙發上睡着了。這個。。。抱她進房睡?還是叫醒讓她回去睡?耐克走近阿夏,低下頭仔細觀察起他這個小同事。有點嬰兒胖,皮膚看起來不錯,應該沒有化妝,眼睛挺小的,閉起來就看不出了。鼻子有點塌,嘴唇有點厚。性格是大大咧咧不會記仇型。這是耐克的全部結論。‘喂,天亮了起床了哦!!‘耐克惡神作書吧劇的用手撚住了阿夏的鼻子。
‘啊,乎乎乎。。。‘這招果然有效:‘死豬頭,好心給你送宵夜你還整我。‘
‘哈哈,我看你睡到鼻子都冒泡了,不得己啊,要叫醒你啊。要不,你流出的鼻涕得把我這小沙發全弄濕了。‘耐克取下挂脖子上的毛巾,擦起來頭發來。
‘哼哼,懶得跟你吵。快,來嘗嘗我做的宵夜。‘阿夏就是這樣,一晃眼就會忘記。這也正是耐克與同事們喜歡逗阿夏玩的原因。阿夏拉着耐克在桌子邊坐了下來。
‘嗯嗯,這是什麽?‘耐克覺得有點危險,他指着一塊黑呼呼看起來有點粘粘的東西問。其實耐克正想這。。這怎麽像下午撈到的那塊碎屍的内髒?他覺得胃有點不舒服了。
‘這是烤魚啊,我用煤氣烤的。火大了些,所以有點糊。‘阿夏有點不好意思。暈,耐克想:這家夥會不好意思,我不至于忙到眼花了吧?
‘煤。。。煤氣?‘有沒有搞錯啊,明火煤氣烤魚?阿夏真tmd是天才。‘你不知道煤氣不能直接烤東西的嗎?‘
‘啊?那,要是烤了會怎麽樣?‘阿夏顯然不知道。
‘會煤氣中毒。。。‘耐克被她打敗了,這個常識她居然會不知道。
“哦,那怎麽辦?”阿夏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我真不知道啊,要不丢了吧。”
“不丢了你還想留着謀殺我不成?”耐克笑嘻嘻的對阿夏說:“走吧,我請你吃烤魚去。一會你看看别人是怎麽烤的,下回再烤來讓我嘗嘗。”
“哦,我是不是好笨啊。烤個魚都不會。。。其實我在家從來不做家務的,所以。。。”阿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耐克把毛巾搭在椅子的靠背上,套上了件幹淨的t恤。心滿意足的吐了口氣,幹淨的感覺真爽。耐克想。他把阿夏的披在肩上的長發揉了揉,安慰道:“沒事,誰都有第一次嘛。我第一次做飯還差點燒了廚房呐。”耐克摸得有些上瘾了,阿夏的頭發又柔又軟,比起她的性格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真的?”阿夏興緻勃勃的問:“怎麽燒的怎麽燒的?”
“這個,以後再說吧。我們先去吃東西,我快餓扁了。你摸摸,我餓得都皮包排骨了。”耐克岔開話題,用手拍了拍肋骨。
“哼,誰稀罕摸你那身排骨似的。”阿夏的注意力果真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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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時候己經快3點了。耐克習慣性的打開電腦,登錄qq。有條留言,是心心的“耐克,我今天去上班了。好忙,回來沒看到你,有些想你。”耐克點擊取消,他沒回。在他心裏水水比心心更重要。他想,水水應該早睡了吧。但還是進入了聊天室,水水居然還在線。耐克笑了,他覺得一整天繞在身邊飄飄乎乎的一直沒散去的屍味,終于散開了。
“水水,幹嘛呐?怎麽在線?”他摸出一隻煙,惬意的抽了起來:“不會是在等我吧?”
“你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水水沒有回答,反問道。
“哦,我們接到報案。所以忙了一整天,跑來跑去腳沒沾地呐。”耐克說得有些誇張了,也隻有這麽誇張才能打動水水的心吧。
“啊,那危不危險?你沒事吧?”水水急了。
“隻是查案找證據,還沒開始抓捕呐,有啥危險啊。”耐克有些許感動,好久沒人這麽關心他了。
“哦,那你們查得怎麽樣了?”水水靜了下來,問。
“呵呵,半夜三更給你說這個,會不會吓着你啊?”耐克不想過多的跟其他人說及案情。他覺得電視上演的那些什麽記實什麽重案的,有些細節太過真實了。讓一些預謀犯成了智慧型犯罪份子,有了躲避警察排查的本錢。這是他讨厭電視劇,特别是警匪類電視劇的原因。
“不會啦,給我說說呀。我還沒看過警察辦案呐。”水水起了興趣,硬是追問道。
“也沒什麽,就是接案查證完了抓人再送檢察機關,然後就沒啥事了。”耐克有點敷衍的回答。
“哦,那你們今天這是是什麽案子啊?你給我說說。”水水還是沒放松。
“好了,寶貝。這也沒什麽好說的是吧。要不這樣吧,結了案我再給你說怎麽樣?保證精彩,比你愛看的福爾貓屎還精彩!”福爾貓屎?耐克偷偷一笑。
“是福爾摩斯。”水水糾正。
“對對,福爾貓屎福爾貓屎!”耐克故意逗起水水。
“啊,你讨厭啊!”水水才發現是耐克在逗她,她笑了起來。這家夥真讨厭,不過蠻好玩的,也不愧本小姐今天等他到這麽晚了。
“哈哈,那俺叫你去睡覺,還讨厭不?”耐克笑了,一身的疲倦在笑聲中抖落。
“嗯,是該睡了。”水水瞅了一眼,哇,3點28了。完了,明天上班肯定得打嗑睡了:“你也早點休息,祝你早日抓到那個殺人犯。不過行動的時候要小心哦。”
“嗯,證據都在面上。可能明後兩天就會有行動,請領導放心。”耐克就差沒沖水水敬個禮了。
“嗯,好的。領導批準,現在睡覺去!”水水捂着嘴笑了。
“不睡了,6點我得去接同事的班。他們還在蹲點呐。”耐克點上一隻煙,揉了揉額頭。
“啊,那你不困麽?”水水忘記了她三分鍾前困得不行,一聽到耐克不睡覺立馬也精神了。
“你快去睡吧。我再梳理梳理案情,總覺得有哪遺漏了。”耐克注意力己經不在水水上了,手拿起了卷宗。
“要不你給我說說,讓我幫你出出主意?”水水很好奇警察是怎麽辦案的,對她來說耐克的一切都是神秘的,她對他有很大的興趣,非常想了解他多些。
“啊?快去睡吧,水水乖哈。”耐克不由得哄起了水水,他隻想水水快些下線,他好開始做事了。
“讨厭啊,你、、、”水水有火發不出來,她想,我不能對着一個工神作書吧通宵的警察發火,而且他還在辦一個殺人碎屍案呐:“好吧,我去睡了。你,要加油哦。”等了半天,水水見耐克沒反應,也就去睡了。
耐克沒說話,他己經完全陷入了案情中。他思考着推敲着,反複的在腦海裏重複着案情。一個男的,爲什麽要去殺他姐的情夫呐?而且還是在他姐的家裏。隻是他說的氣不過情夫敲詐他姐姐嗎?不排除這個可能,但是可能性比較小。一定有什麽沒考慮到的地方。兇器,現場,指紋,碎屍在耐克腦子裏轉來轉去的。
鬧鈴響了,驚醒了正在思考的耐克。他伸手關了鬧鈴,站起來伸了伸懶腰扭了扭脖子。一個通宵對他來說,隻是家常便飯。以前在老家的時候,他曾連續工神作書吧42小時,一個星期隻睡了不到五個小時。最終抓到了本地最大的色情娛樂頭頭,也就是冰冰的父親和哥哥。這段往事是耐克的驕傲,一個剛出道不到1年的小警察成了全省業内最閃亮的明日之星,他是有理由驕傲的。但這也是耐克的痛,永遠的痛。他一直在怪自己太魯莽了,做爲冰冰他們家的女婿,在沒有任何消息的情況下就把自己的嶽父和小舅子給铐了起來。這不得不讓其他人有想法,耐克是爲了抓人才跟冰冰結婚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卧底。耐克既痛苦又驕傲,他還是太年輕了,沒勇氣面對嶽母和冰冰奶奶的眼睛,沒勇氣跟冰冰解釋這一切,他不是因爲她父親才跟她結婚的。所以耐克逃避了,逃到了g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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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哈,早上剛上班就接到案子。盡快了個上午,剛剛才忙完。回來飯還沒做,就先給大家上傳了。
另外,幸福的心似海買到煙了。這幾天忙得厲害,手上的存稿快沒了。俺得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