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神作書吧的時候,請認真!
有次朋友問他,你真的愛上水水了嗎?他想都沒想就說是的。朋友又問,你看過她嗎?耐克頓了頓實話沒有。朋友再次問道,你聽過她的聲音嗎?耐克還是回答沒有。朋友無奈的說,你真是瘋了,如果水水是個男人,是個人妖,你就去死吧。耐克當時隻是笑了笑,沒說話。其實他清楚的明白,像水水這種性格這麽溫柔善良的人,怎麽可能是男人。
有一分希望,就盡100%努力。這是耐克的原則。水水己經上線,還給他留了言,而且說她好想他。這說明水水并不是像香香說的那樣,耐克的愛是她的負擔。而是跟耐克想的一樣,水水隻是因爲對心心的内疚,對公爵的虧欠讓她覺得自己是個罪人,所以才會逃跑。現在耐克需要做的,是給水水信心。讓她知道無論如何,他都會站在她旁邊支持她,保護她,愛着她。
這天,耐克是懷着興奮的心情來上班的。他笑得傻兮兮的,同事們見了,都說耐克發傻了。特别是阿浩這隻豬頭,直接諷刺耐克‘發春’,結果自然是被耐克狂扁一頓。
一整天,耐克都在傻笑。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不就是水水給他留了言了嗎?怎麽他能笑成這樣?都不像自己了,更像個大傻子。雖然覺得自己很傻,耐克還是笑個不停。
“耐克,你進來一下。”副所瞅到了正在傻笑的耐克,出聲叫了他。
“哎。來喽!”耐克是蹦着進辦公室的。他笑嘻嘻的問:“副所,您找俺有啥事?”
“你看一下。”副所沒出聲嘻笑耐克的不正常,反而扔了一個卷宗給他。
“嗯。”說到工神作書吧,耐克嚴肅了,拿起卷完看了起來。
這是個盜竊案。廣播電視的電纜被盜了,還一盜就是幾百上千米,這個事挺嚴重的。上頭都驚動了,下了死命令,限令讓耐克他們所10天之内破了,把損失的電纜追回來。
卷宗隻是有些簡單的資料,耐克一眼掃完了。擡起頭來,望着副所。他知道副所叫他進來不光是讓他看這個卷宗。
果真,副所說話了:“耐克啊,這個案子我想交給你去辦。你有信心嗎?”
耐克一聽,激動了。一般這種上頭下了死命令的案子,都是副所甚至所長親自出馬帶隊的。這回居然放在他頭這,哇靠,還是這種耐克最在行的盜竊案。這不是擺明了副所要提他嗎?耐克想到這,對副所笑了笑。
“副所,保證完成任務!”耐克用铿锵有力的聲音回來,同時敬了個标準的禮。
“呵呵,好了。出去分派人手吧,别在這礙我眼了。”副所把任務丢給耐克,顯得有些心情不錯。
“yes!”耐克又是叭的一下,敬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哦耶,耐克在心裏歡呼着。這個能讓他一展所長的機會,他等好久了。他走出辦公室就沖着阿浩嚷了起來:“浩哥!”瞧瞧,都興奮得把阿浩豬叫成浩哥了。
“喲,小子。叫你哥哥啥事啊?”阿浩樂了,耐克叫他哥,這事十年難得有一回啊,他要不趁機多占占便宜,他就不是阿浩了。
“有案子。”耐克沒介意阿浩叫他小子,他現在光想着案子怎麽破來着。
“嗯,啥案子?”說到工神作書吧,阿浩也正經起來,沒再跟耐克開玩笑。
耐克低着頭翻着卷宗,身後跟着阿浩,兩人走進了大辦公室。
在簡短的開了一個小會,讨論過來。耐克決定先去現場瞧瞧,畢竟手上的資料隻是報案人說的一些簡單的東西,有些東西得去現場實在勘察。
開着車,帶着全所三分之一警力來到了山上。耐克有些不自覺的小人得志,畢竟以前辦案最多是兩個人合神作書吧。像現在這樣當上小組長,帶着四、五個gg出來‘兜風’,也難免讓耐克自我感覺良好起來。
“耐克,我看今晚就派兩個人在這蹲點吧。”阿浩脫了外套,正在擦汗。他着剛剛測量完損失的電纜長度,爬上爬下的,他出了一身汗。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耐克沒去測量電纜,這個艱巨的任務一向是交給阿浩做的。他?他有更重要的任務,嘿嘿。
“陽光。”耐克向同事給點陽光叫了一聲。
“小組長,什麽事?”給點陽光跑過來,問道。
“去,都說不要叫小組長了。像小學生啊!”耐克沖陽光揮了揮拳頭,大有你再叫,再叫把你**了的意思。
“嘿嘿,好玩嘛!”陽光樂了,耐克這家夥就這樣。剛進所的時候就敢跟副所開玩笑,他是全所上下的開心果,沒人不喜歡他。
“好玩?跟我在一起好玩是吧?”耐克半眯着小眼睛,笑嘻嘻的問。這。。。這笑容完全是真人版的惡魔的微笑啊。
猶不知惡魔在向他招手的陽光,真的心回答:“還行,嘿嘿。”
“那。。。”惡魔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今晚你跟我一起蹲點吧,讓同事們先回去。”
“不。。不是吧??”陽光徹底倒塌,他吱吱嗚嗚的說:“我還沒吃飯。。。不,我還沒換衣服。對,我還沒換衣服啊,這衣服蹲這一眼就瞧清楚了。我得回去換身迷彩!”陽光不是不想蹲點,隻是這晚上蹲山上。三月的天氣,要陰不陽的,有蚊子啊!!!
其他同事都笑嘻嘻的看着耐克跟陽光,特别是阿浩這隻豬頭。他本以爲今晚是死定了要跟耐克蹲點的,誰知道~哇哈哈,真爽啊。阿浩心想。
阿夏不是組裏的,但她好玩也跟上山來了。剛剛還在旁邊樹下納涼呐,這會聽到耐克在鬧陽光,就跑了過來。
“嘻嘻,陽光你要換什麽迷彩啊,我下山給你送上來好了!”阿夏幫着耐克落陽光的大石頭。
“我。。。我那個。。。肚子疼!”陽光詞窮了,碰上所裏這兩個活寶齊出口,他是百口莫辯了。他直截了當的坦白了:“行行行,我怕了你們了。蹲就蹲吧,不過晚飯你們得送上來。要不讓我吃‘山珍’我可不幹。”
“哈哈哈。早從了不就沒事了嘛,非要俺們家阿夏出場。”耐克走上前去,抱着陽光的肩膀大笑了起來這。他說:“你放心,晚上肯定有你一餐好的。我這不是也在陪你嘛,他們敢虐待你,一會回去我幫你拆了他們。”
“嘿嘿”阿浩像想到什麽似的,淫笑了起來。
耐克看到了,突然加了一句:“阿夏,晚上的飯就麻煩你準備好了,讓無忌送上來。”然後轉過臉狹促的沖阿夏擠了擠眼睛。
天君無忌同志是個好同志,他自高奮勇的說:“還是我準備吧,不用麻煩阿夏了。”說到阿夏這兩個字的時候,無忌同志臉不小心的紅了一下。
聽到無忌這句話,大家都哄笑了起來。無忌暗戀阿夏是所裏人人皆知的事,隻有阿夏這個又笨又傻的當事人不知道。也不曉得是她笨,還是她裝傻。看來我們的無忌同志,還有漫長的**之路啊。
“好了好了,我們先下山,去村裏調查一下。大夥注意啊,别驚動了目标。”耐克見大家笑得差不多了,就開始提醒大家該工神作書吧了。一是看無忌同志臉蛋越來越紅,二是玩鬧了會,也該下去工神作書吧了。
“是。”大夥齊聲應道。該工神作書吧時認真工神作書吧,該玩笑時盡情玩笑。
大夥開始稀稀拉拉的收拾好東西,下山了。耐克走在前頭,跟阿浩低聲商量着什麽。突然,他擡頭沖後面嚷了句:“無忌啊,你看好俺們家的警花啊,别讓山上的蚊子啊蒼蠅啊什麽的,給摘了哈。”
“哈哈哈”大夥聽到耐克這句話,又都哄笑了起來。這回,不隻是無忌臉紅到脖子了,連帶着阿夏也臉紅了。
耐克說完,笑了笑。轉過頭繼續跟阿浩讨論案情。
“一米重3.7g,528米。不管是分幾次盜的,我覺得至少是兩人以上的團夥。”耐克說出自己的判斷。
“嗯,其中應該有個懂電工的。畢竟電纜這玩意雖然是傳輸電視信号的,還是帶了電的,亂鋸會觸電的。”阿浩想了想,說。
“嗯。他們應該有交通工具,如果是人扛着下山,也得有車才能運走。要不藏要某個地方,那麽就有可能是山下這幾個村子裏了。”耐克考慮了一下,繼續說道:“最有可能是村子裏的人做的。如果是流竄做案的,不可能對山上的情況這麽熟悉。”
“對。也沒聽說附近哪個局最近發了這種案子。”阿浩贊同的點了點頭。
“好,先下山走訪一下。一會我跟無忌上來蹲點,明早你帶個人上來接班。我估計他們再次盜竊應該是這兩天,看他們連續盜竊時間相隔不過一天。基本上是比較嚣張的天天來盜的。”耐克擡手擋着正午的陽光,向山下看去。
“嗯。”阿浩也學着耐克的樣子,看往山下。不過,他的樣子比較像孫**。
水水快回來了,耐克卻忙上了案子。水水會以爲耐克不在乎她才不上線的嗎?他們之間的關系會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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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想仔細寫案情之類的東西,主要是害怕現在的犯罪份子一個兩個都是智慧型的了。俺們辦案那個累哇,那個費腦經啊!!嘿嘿,當然俺們也不是笨蛋吃閑飯的,來一個辦一個,來兩個辦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