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真正的幕後之人(6000+) “我成爲了皇上的女人,我也是身不由已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并不知道皇上就在那裏,我若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會去的啊?”柳青青并未起身,而是自責的說道,好似她有多大的冤屈似的。
“有什麽話你起來說,跪在這裏成什麽樣子?你想做什麽,我并不想去幹涉,可是爲什麽要讓老姑死?她再不對,再不好,她也是咱們的親人啊?你怎麽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去死呢?至于你怎麽成爲皇上的女人,我并不在意,也并不去阻止!”麥穗兒語氣也是有所緩和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老姑……老姑她真的發了瘋似的去刺殺皇上,我想攔都沒攔住,我還被老姑給刺了一刀,不信你看?”柳青青一邊說着,一邊還挽起了袖子讓麥穗兒看道。
隻見柳青青的胳膊上的确有被傷了的痕迹,如今還用繃帶纏着呢,皮膚周圍也很是紅腫。
“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麥穗兒這才正色問道。
“那天,我們送你到了宮裏後,便被帶到了後花園同那些個女眷在一塊兒,我們到後花園的時候,那些個女眷們也正在欣茶聊天,我們本想着找個不起眼的位置先坐下,等着一會兒出宮,可是哪裏想到,突然間迎面來了一個小宮女竟是把那茶水灑到了我的身上。”柳青青說到這裏停頓了一句,看了看麥穗兒,然後繼續說道。
“之後,她便是被一個管事宮女給斥責了,而那位管事宮女很是抱歉的給我陪理,我當然不敢責怪人家了,所以連連說着無事,可是她非要帶我去換衣服,我本來不想去換的,可是那宮女說,不能給你丢臉,失了禮術去,所以,我便是跟着她去換衣服!”
“直到我們走到了一個偏殿内,她讓先進去,随後,她也走了進來,給我拿來了一套衣裙來,她那衣裙的料子還是極好的,我向她道謝之後,她便是出去等我,而我便是放心下來在那換衣服,哪裏想到,正在此時,卻是聽到了男子說話的聲音,我可是我衣初隻換到了一半啊,這樣的衣衫不整,若是讓人看到了該怎麽辦啊?所以我便是輕輕的叫了叫那個宮女,可是哪知,外面竟然沒有人應答!”
“而這時,我的聲音也是傳了出去,那名男子便是問我是什麽人?我一時害怕沒敢做答,便是藏在了屏風後面沒敢回應,哪知,那人也是順着我的聲音找了進來,我當時都被吓傻了,連大氣兒都不敢喘一下的,身子也是發起抖來!那人的身邊還帶着随從,就這般的找了起來,最後找到了……找到了衣衫不整的我!”
柳青青在回憶期間,臉色都十分的不好,十分的蒼白,好似當時她也是無辜的,她也被吓壞了的。
“皇上找到了你?難不成就要納你爲貴人嗎?這裏面還有什麽事呢?”麥穗兒似笑非笑的看着柳青青問道。
貴人這個身份,有的官家女子進了宮多年也不一定能熬到這個位置,可是,這柳青青這麽快就成了貴人,難不成隻是因爲皇上看了她嗎?說這話,打死她也不相信啊。
“不……也不全是,後來,不知道老姑從哪裏跑了進來,手拿着一巴匕首,兇狠的就向皇上刺去,而我當時也沒多想,就替皇上擋了一刀,皇上把我擁在了懷中,很是溫柔的看着我,當時我衣不蔽體的,我也不知道皇上怎麽就冊封我爲貴人的,麥穗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柳青青拉住了麥穗兒的手向麥穗兒解釋道。
此時的她很是慌亂,也很是迷茫,更多的是想求得麥穗兒的原諒。
“無論是怎麽樣,你也不用這樣,我相不相信你有那麽重要嗎?現在你也已經得到了你想要的生活,那麽你就好好的生活着吧!”麥穗兒依然是十分冷淡的不着痕迹的拿開了柳青青的手說道。
“麥穗兒,老姑的死,我是真的無能爲力,你會怪我嗎?”柳青青又是小心翼翼的向麥穗兒問道。
“你都說無能爲力了,我怪你又有什麽用?”麥穗兒緊緊的盯着柳青青說道。
“麥穗兒,那我以後可以常常來找你嗎?你也知道,在這個宮裏,我認識的也隻有你了,咱們兩個若是不相互幫襯的話,還會有什麽人對咱們好呢?”柳青青聞言後,狀似十分開心的向麥穗兒問道。
“當然!”麥穗兒笑着說道。
“太好了,我還真怕你會以爲我别有用心而不理我,其實經過這麽多事情,我又如何沒看開呢?富貴榮華有時候才是奪命的利器,雖然我做了皇上的女人,可是,我又豈不是天天在擔心與不安之中呢?若是要連你也不理我,那我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活了!”柳青青拉着麥穗兒的手,掏心掏肺的說道。
“你那麽聰明,無論在什麽樣的環境你都能适應的,就不要想得太多了,既然已經進了宮,那就好好的服侍皇上,有空的時候來我這裏走走,就如你說的,這個宮裏,能依靠的也就隻有咱們兩個了!”麥穗兒的表情明顯緩和了許多說道。
“太子殿下待你可好?我可是聽說,皇後娘娘因爲我的事情,對你很是冷談呢!麥穗兒,真的對不起,又給你惹麻煩了!”随後,柳青青開始與麥穗兒話起了家常來。
“後宮又不止你一個女人,難不成皇上納進宮裏一個,皇後娘娘就要恨一個嗎?你放心吧,那都是别人在造謠呢!皇後娘娘很是賢良淑德,哪裏會那般的小心眼兒?”麥穗兒搖頭笑着說道。
“那……那就好!那就好!”柳青青看麥穗兒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便是幹巴巴的笑了笑說道。
“……”柳青青之後也是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而今日鮮于浩卻是十分難得的早早的就回來了。
“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早?”麥穗兒見到鮮于浩回來了,便是迎了上去,幫他解開了身上的披風問道。
“今晚宮裏有宴會,所以提前一會兒回來,讓你也準備一下,晚上咱們一塊兒出席!”鮮于浩也很是自然的攬住了麥穗兒的肩膀說道。
“宴會?有什麽事情?”麥穗兒開口問道。
那多羅國的使節正在越西國,若是沒有什麽特别的事情的話,宮裏又怎麽能有宴會呢?所以麥穗兒有些疑惑的問道。
“就是爲了迎接多羅國的使臣們才特此辦的這次宴會!宮中三品以上的官員都會帶家眷進宮的!”鮮于浩微笑的對麥穗兒說道。
“那外公外婆,大舅母也會來了?”麥穗兒的目光才有了絲絲的光亮起來。
在這宮裏這段日子,真是太無趣了,趁着這個功夫能見見自己的親人也挺不錯的。
“嗯!”鮮于浩看到麥穗兒笑的這樣開心,也是情不自禁的點頭笑着回應道。
“你想他們了吧?其實,一個月,你也可以召見他們幾次的,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借着母後的名義見他們,用不着這般的委屈你自己的!”鮮于浩有些心疼麥穗兒的說道。
“對于這種地方,想必他們總來也是不自在的,既然我嫁了進來,那我肯定要适應這裏的生活啊?你就放心我吧!”麥穗兒笑着說道。
“鹹魚,你了解皇上嗎?你這次回來,是被他逼着回來了吧,這段時間,他對你又是什麽态度?”麥穗兒随後又是轉移話題道。
“你怎麽想到問我這個了?”鮮于緊緊的盯着麥穗兒,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麥穗兒又是說道。
“父皇這個人很适合做帝王,爲了那個位置,他不會顧忌任何的感情的,包括親情,當年我和母妃離開京都,我原本以爲,他是不知道的,他的心裏一定很是思念我們,可是,後來,我卻是知道,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他早就知道了我與母後在哪兒,但他仍然裝作不知道,讓我們流落在外這麽多年!”鮮于浩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當中。
“十年來,他一直未立太子,衆人都在說,他這是在爲了思念我才遲遲未立太子的,可是隻有我知道,他之所以一直未立太子,就是因爲,他不想淩楚寒一人坐大,有了這個身份牽制着淩楚寒,才會讓淩楚寒永遠都有一份念向,做事也都會收斂幾分!”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等了十年的淩楚寒似乎等得不耐煩了,他的勢力已經超過了父皇所允許的程度了,所以,在這個時候,我和母後便是派上用場了,他利用我們的歸來打壓着淩楚寒與葉家!感情的利用與權術的平衡他做的十分的好,如今,我與淩楚寒在朝中可不就是勢均力敵?現在才是他最爲樂意見的場面!”鮮于浩也是很嘲諷的笑了笑說道。
“不對,現在的場面也不是他最爲想看到的,這些日子來,淩楚寒貌似倒黴的超出了皇上的預期,所以,皇上如今把主意打到了你的身上,外公在朝中一直是清流,他動不得,韓景熙身後又有韓候府,母後那邊又一直對他冷冷淡淡,你身邊的這些人,根本是毫無破綻,所以,他便是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打到了柳青青的身上!”麥穗兒最後才說明了重點道。
“柳青青?你怎麽會?”鮮于浩聽着麥穗兒的話,也是越來越是眉頭緊皺,最後當他聽到了柳青青的名字時,他突然間抓住了什麽。
“我還在想呢,柳青青會是被誰給利用了?最開始我想到的是淩楚寒,可是那天的事情,淩楚寒是根本沒有出手的機會的,縱使是他們早早就做了計劃,但是,那天誰也沒想到何莊主會來,會抓了皇貴妃的人,皇貴妃當天就被帶了下去,淩楚寒他們根本是自顧不暇的,哪裏又會顧得上柳青青?”麥穗兒此時面上也是帶着絲絲的嘲諷說道。
她原本不想往越西帝那想的,可是,讓她心驚的是,越西帝或許在密謀一個大陰謀,她不得不防。
“柳青青今天來了,對我請了那天的事情,她的話可謂是漏洞百出,先是她被人把衣服弄濕,緊接着又是皇上碰到了她,最離譜的是,我老姑怎麽就如瘋了般的去刺殺皇上了?而那天的事情,這麽大個動靜,你卻是一點兒都查不到,這更是讓人懷疑,而唯一那天在場的人,我老姑還死了,所以他們想怎麽說都行啊?所以,今日柳青青來咱們這裏,根本就是皇上讓她來打草驚蛇的,皇上也是想借此警告咱們!”麥穗兒又是大膽的猜測道。
“爲什麽警告咱們,那不是暴漏了柳青青去了嗎?”鮮于浩到此時也是想到了許多。
怪不得孫家與夏家的獲罪都那麽理所當然,都那麽完美,讓人根本無法查到任何的證據,若是現在如麥穗兒所說,是他父皇做的,那一切的迷底便是都迎刃而解了。
“今晚不是有宴會嗎?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今晚上定然也是有大事要發生的,而這件大事,同我應該有直接的關系,若不然,我都已經嫁進宮中這麽久了,爲什麽偏偏就今日柳青青來我這裏了?那樣蹩腳的解釋,根本就隻是幌子而已。她來真正的目地就是想要用柳貴蓮兒的死來警告我的!”麥穗兒如今的表情很是冷然的說道。
“果然,他這麽多年了,依舊沒有任何的改變,還是那般的自私,當年,想必我的外祖父當年就是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這才讓我們離開的吧,外祖父怕他去了之後,舅舅撐不起國公府,怕我和母後在宮中被害,這才使計讓我們離開的,奈何我母後竟是還沒有想到這一點去!”鮮于浩聽到了麥穗兒的分析後,一切都是明了了起來。
“這次多羅國使臣們帶來了幾樣種子,而且還是大批的種子,這次來的是多羅國的太子與公主,這次他們前來,以獻珍貴種子的爲名義,其實是來爲那多羅國的公主來擇婿的,多羅國乃農業大國,但是,他們的兵力與财力卻是很弱,他們這次就是借着咱們越西受災的一個時機,想要與咱們越西結親,而鞏固着他們的地位!”
“多羅國的人也說過,隻要有人能認出那些種子名字,到時候,他們的公主就會嫁給誰,父皇已經找了許多的民間種田高手來到京都了,但是,父皇仍然怕他們會答不上來,而你一向是喜歡種植西洋的種物,所以父皇定然是怕你這次回答上來,而那喜多公主就會嫁給我,到時候有你們兩個做爲助力,怕是連父皇也要忌憚三分了!”鮮于浩把這些事情一串連,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許多。
若是沒有這件事情的話,他很難想像,他的父皇究竟是讓柳青青做什麽樣的事情來?這麽一想,那麽上次在去佛法寺拜佛的路上劫殺麥穗兒的人也是他所派去的人?讓他的人查不出任何的影子來,他的父皇還真是好手段啊。
“那他的意思是想要那多羅公主嫁給他?隻有嫁給他了,他才會放心是嗎?”麥穗兒冷冷的笑着向鮮于浩問道。
“不是,是嫁給淩楚喆!淩楚喆爲人你也最爲清楚,恩怨分明,根本沒有腦子,淩楚寒一直很是得意的以爲淩楚喆才是那掌兵之人,可是,他卻是不知道,真正的總虎符并不在淩楚喆身上,淩楚喆真正能調動的也隻有越西的五千精兵而已!”
“我們三兄弟,父皇能夠控制的也隻有淩楚喆而已,所以,父皇的意思,是讓那多羅公主嫁給淩楚喆,這樣一爲,那些種子就可以允國庫了,他知道你同淩楚寒和葉家的過節,所以,他這才來警告你,讓你有所顧忌,然後又讓我早早的回來陪你準備,估計也是想讓我同你講清楚這厲害關系吧!”鮮于浩的臉色也是變得更加的冰冷起來。
“呵呵,若是我不知道呢?若是我完全不知道那些種子的名字呢?那他會如何?他覺得我一定會爲他人做嫁衣嗎?”麥穗兒被越西帝的打算給氣得不怒反笑了。
“所以,他才把這件事情全權的都交給了我,若是這件事情沒有成功,那定然就要推到我的身上,我的權力被他收回,他怎麽樣做都不賠本兒的!”鮮于浩語氣中有着絲絲的無奈與蒼涼。
把一切事情都談開了,他突然覺得自己活得很是悲哀,無論父親還有母親,都在想自己的事情,完全的沒有顧慮他的感受,他到底想要什麽,他們知道嗎?
權勢地位于他又算得了什麽呢?爲什麽每個人都認爲他想要那個位置呢?
“……”麥穗兒聞言後,牙根氣得直癢癢,一個做爹的竟是對兒子這般的用心使計,果然是最是無情帝王心啊。
春風樓中
“月娘,今晚我要帶她入宮,你好好給她收拾一下!”淩楚寒指着春風樓媽媽身邊的米粒說道。
“二殿下,這……雪秋不懂規矩,怕是……怕是會給您惹上麻煩的,所以,還是……”月娘聞言後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月娘四左右歲的年紀,長得十分的美豔,哪怕是上了年紀,但仍然風韻猶存,此時的她面色有些複雜,好似很爲難的樣子。
自打雪秋來到她這裏,因爲有着與她相同的身世,所以,她便是格外疼惜着她,名義上她雖然是她的婢女,但實際上,她卻把她當成女兒來養,還姓氏也是随了她的姓李。
“月娘,什麽時候我的命令還需要你的同意了?我說讓你給她收拾一下,你照辦就好了!”淩楚寒臉色很是危險的看着月娘說道。
“月娘不敢!”月娘臉色突然間很是蒼白的說道。
自家主子有什麽樣的手段,是什麽性子她最清楚不過了,她又怎麽敢同他抗衡,隻是……
“一會我派人來接她!”淩楚寒深深的看了米粒一眼說道。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想不到,月娘收下的這個婢女竟然有着這樣的身份,怪不得,他在見到麥穗兒的第一眼的時候,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原來這個原因。
他很想知道,當柳麥穗兒看到自己的妹妹跟在自己的身邊時,是什麽表現,雖然兩人的氣質上差上許多,但是,他的内心中還是有着一絲抑制不住的狂熱去。
“……”
“雪秋,宮中規矩大的很,你着二殿下進宮,一定要多看少說,若是受到了委屈的話,你也要忍着……”月娘心裏很是不安的叮囑着米粒道。
“娘,您放心吧,我會表現的很好的,不會讓殿下失望,也不會讓您擔心的!”米粒在私下裏都是叫月娘爲‘娘’的。
于月娘很是擔心的表情不一樣,米粒的表情卻是十分的興奮與激動。
米粒小小年紀又怎麽能對那樣俊逸又風流的淩楚寒有免疫力呢?在這個春風樓裏,她什麽樣的男人沒見過,可是如二皇子殿下這般的豐神俊朗之人,她根本是沒有見過的,如今二皇子殿下這般的看得起她,又時常的對她表現出溫柔的樣子,讓她如何不動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