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時候,學校的生活隻是每天的重複,昨天,今天,明天并沒有區别,唯一有的隻是在一天天長大,就像一列火車一樣,隻有起點和終點,中間是日複一日在同一道鐵軌,同一條路線上往返奔波,也許這就是生命。
當一切都成爲習慣的時候,偶爾的波瀾會讓人不知所措,往往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家鄉,一個人;當他回到家鄉的時候,一條小路的改變也許會讓他怅惘一輩子,因爲那條小道早不是他心中的模樣了,更别說一個人。年少的孩子總會有一個暗戀的對象,也許那算不上愛,連愛慕都算不上,隻是心頭自然的覺得她很美,很美,當年齡一天天長大,當歲月阻隔了兩人的見面,當腳步一點點離她遠去的時候,她的身影卻越發清晰,或許你自覺不自覺的都在關注她的消息,在心頭編織她現在的樣子。當某天你們在街頭蓦然相遇的時候,才發覺,原來她早已不是心中編織的模樣,也早已不是那個清脆的女孩,有的隻是相間時的冷漠,以及看着她背影漸漸遠去的一聲歎息,那不過是小時候的一個未完成的夢,夢醒即夢碎。
怡然昨天打電話來,說有事請我幫忙,自然是義不容辭,早早就乘車到她家,見到她還沒說話,卻被她拉着上車就往外跑,莫名的被她帶到一個發型公社,看她徑直把我按到躺椅上,就有一個漂亮的姑娘上來幫我洗頭,她自己也急急忙忙躺到一個長椅上。正要開口詢問,她倒先開口了,不許說,也不許問,等會告訴你就閉上眼睛不看我了,我也知趣的閉上嘴巴,反正免費做頭發白癡都願意。
被整整折騰了倆小時才終于有人說OK,在鏡子中我簡直都認不出自己了,至少比我實際年齡大出三歲,也不是說看着顯老,隻是顯得更成熟,更穩重,看來理發師也很滿意自己的效果,連連的點頭,當然滿意的還有怡然遞上的六百元錢。
做完頭發,怡然直接把我拖到家裏,從櫥櫃中拿出一個紙袋,順手扔給我,又把我推進柳絮兒的房間,“把它換上。”
我打開紙袋一看,又是西服,并且還是質地很好的那種,雖然我是土包子,可虎都工業區就在我們旁邊,虎都西服的牌子還是眼熟能詳。
由于長得不是太高,我很不喜歡西服,覺得那是大個們的寵兒,我喜歡的是休閑随意的裝扮,這樣會讓我感覺很舒服,所以從小到大就怡然上次送我套西服,我還不經常穿,今天是她第二次給我買西服,看來是要陪她去什麽重要的地方,把東西全倒在床上,才發現她買的是整身的,連内衣褲都幫我買好了,好東西穿在身上感覺就不一樣,至少現在我就覺得自己神清氣爽,感覺挺直了很多。
把換下的衣服裝在袋子裏,拿到盥洗室。怡然的房門還緊關着,“姐,什麽時候出來,你到底要做什麽啊。”
“等會,等會,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她在裏面着急的說道。
這一會有是半個小時,等她開門的時候,我正看科教頻道的節目,連她出來都沒感覺到。當我津津有味的盯着屏幕看的時候,隻覺得電視一暗,眼前就出現一個高挑的身影,擡頭,睜眼,張大嘴巴,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個天宮下凡的仙子。
一身深黑的晚禮服把她颀長的身材襯托得恰到好處,雪白的挂飾和她的皮膚驚人的吻合,一頭長發高高的盤起被纨成一個髻,一個銀簪從中穿過,銀簪一頭是一簾小小的連珠,随着她的低頭,一甩一甩的,臉上的妝淡得幾乎都看不出來,隻有燈光下閃閃的紅唇,讓我知道她化妝了。她笑着對我說,“走吧。”說着了我起來挽起我的胳膊。
我傻傻的跟着她站起來,又和她向外走去,說真的,這會我還沒從她給我的震撼中解脫出來,至少我腳還是軟的,走得踉踉跄跄,稍不小心就偏向她那邊,接着胳膊就會觸碰到一處柔軟的凸起,我知道那是什麽,這讓我腳更軟了,差不多是被依然扶着走的,到了車上,她替我打開車門,我我推進去,我還傻傻的挽着我的胳膊不知道放開,“秋水,豆腐吃夠了沒?我還要開車呢。”怡然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可我還是從她眼睛深處看到一抹嬌羞。
“啊!”我臉迅速充血,趕緊松開她的手,她嬌笑着幫我關上車門,轉到另一邊。
車平穩的駛上街道,一股沁人的幽香向我鼻端飄來,似有似無,我的鼻子不自覺的輕輕聳動,這動作被怡然抓了個正着,她狠狠的瞪我一眼,吓得我趕緊捂上鼻子,前面正好紅燈,看我吓成這樣,她俯身向我傾來,“小子,膽子不小啊,敢輕薄姐姐。”
這下更不得了了,随着她身子向我逼來,那股幽香更加強烈,更要命的是,禮服的前領也慢慢的向下綴落,一條充滿誘惑的溝壑出現在我面前,越來越深,越來越大,我都看到一片驚人的雪白,我感覺鼻子越來越酸,一股液體好象要流出來一樣,要死的是,男性的本能讓我褲子也頂起一個大包,顧不得出醜,我趕緊低頭捂住正急速膨脹的部位,這和正向我傾來的怡然撞了個正着,“哎喲”,怡然大叫一聲,我的聲音更大,因爲我的手重重磕在命根子上。
我著着受傷的部位,直往椅子下蹲,怡然顧不得疼痛,趕忙一把抓住我,“怎麽了,秋水,碰哪了,讓我看看,讓我看看。”說着就來拿開我的手,想看看我到底哪受傷了。
我哪能讓她看啊,雖然疼痛難忍,可那該死的膨脹一點也沒下去的趨勢,我死死的捂住也不讓她看,隻是身子低得更下了。
怡然以爲是我真的受傷了,更着急了,警察出身的她力氣比我是大多了,她握着我兩手的根部,就想看看我受傷的情況,突然怡然兩手一抖,嘴巴更是張得大大的,臉比紅蘿蔔也差不了多少。
因爲她顯然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她還以爲就是這個把我咯了,就使勁的捏了一下,我大叫一聲,她也感覺到這東西的熱度,一下她就明白摸到什麽了,她趕緊甩手,我就順勢蹲到椅子下了。
怡然顯然是震驚過度,我也是羞愧欲死,兩人就這麽眼對眼的望着,看我痛苦的樣子,她顯然想幫我,可想到那羞人的地方,她的臉一下就布滿紅霞,伸出的手也縮了回去,更是轉過臉去,不看我。
空氣種有種味道,是尴尬。我們都不知道說什麽,我是尴尬,更是害怕,不知道怡然會怎麽看我。“叭叭...”後面傳來喇叭建立的叫聲,怡然擡頭一看,原來紅燈早就過了,後面的車子正催呢,她啓動車子,車子向前一沖,毫無準備的我一下字磕在錄音機上,“哎喲。”這下我是捂着頭了,看來今天是流年不利。
“秋水,怎麽啦!”怡然一個急刹車。我的身子又一個後仰,撞到後面的坐椅上,這次是結結實實的撞到腰了。我感覺自己的腰都要斷了。
怡然趕緊把我拖到椅子上,我隻捂着自己的腰喊疼,怡然緊張得不知道該怎麽辦,兩手在我腰上輕輕的揉着,她一碰,我就大叫一聲,還真不是一般的疼。這時後面喇叭聲更急了,怡然轉頭一看,後面停了一大票車,司機們正使勁的按着喇叭,看口型,有的還罵罵咧咧的,有交警也已經打着手勢過來了。
看架勢不對,怡然趕緊啓動車子向前開去,這次她開得很慢,兩眼不時的看着我,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車中早就沒了先前尴尬的氣氛,看她六神無主的樣子,我隻好提醒她,“姐,得往醫院開。”
“哦!”怡然答應着,都要哭的樣子。
看她這麽關心我,我心頭暖暖的,好象感覺腰也不是那麽痛了,到了醫院她讓我好好躺在坐椅上,自己急急忙忙進去喊醫生了。被擔架擡進醫院,打了封閉,又拍了片子,結果沒什麽,隻是軟組織,損傷,休息幾天就好了。怡然一直跟着醫生忙前忙後,比我還着急,聽到我沒什麽,她明顯松了口氣,就軟軟的坐到我的床前,趴在我的床沿。
我躺在床上,看着旁邊困頓的怡然,她的頭發早散了,那根簪子也不知道掉哪去了,禮服上的一根帶子也歪了,露出胳膊上的一片雪白,這會我一點色心也沒有,有的隻是深深的感激和眷念,原來她這麽緊着我,忍着疼痛,我輕輕的仰起身幫她把禮服拉正,又把旁邊的西服輕輕的蓋在她身上,西服已經皺巴得不成樣子,上面還沾了些黑色的東西,看來是廢了,做這些的時候,怡然一動不動,看來她真是心力憔悴。
不知道怡然今天大張旗鼓的讓我們這麽打扮是爲了什麽,至少是很重要的事,我想搖醒她,可看她睡得香甜的樣子,我又忍住了,什麽事都沒她休息重要。
呆呆的看着天花闆,我爲今天的事感到羞愧,也許我的一時色心會毀了我和她的姐弟之宜,想想過去的點滴,我真爲今天的事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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