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落霞四道姑所布下的結界被突如其來的強大攻擊破去,一股更爲強大的力量籠罩鏡湖,紅霞催促門人離開的時機已逝,無奈歎息下将希望放在之前發動一擊的神秘人身上。混沌神力自動布下新的結界,将衆人困入其中,葉亦心面無表情,周身殺氣外釋,用冰冷的聲音道:“都給我去死吧!”簡單的一句話使衆人聽的心驚肉跳。
“靜影沉壁”,話完,葉亦心的左手暴出綠色光芒,條條由綠光化成的細繩将衆人個個捆紮結實,毫無脫困之法。見自己被禁锢,王小虎等人大驚,不斷呼喚葉亦心名字,希望他能盡快恢複清醒,而落霞派師徒五人則面無表情,默默顫抖。其中紅霞似放棄反抗,隻是嘴裏念念有詞,似乎葉亦心剛才恐怖一擊讓她斷了能逃脫的念頭。
“朱雀振翅”,葉亦心在暴走下,神志不清,潛力爆發,被牽引出更強神力的他使出火行之術中高等法訣。從他手中湧出的火焰相互凝結,溫度急升,空氣被烤得炙熱不堪,鏡湖湖面上升騰起股股蒸氣,一聲鳥鳴,從火焰裏飛出身形巨大的振翅朱雀,繞着葉亦心徘徊。
“亦心,快醒醒,你不認識我們了嗎?”見法術已成就要發動,不能動彈的朱雀高叫喊。“亦心,亦心,我是妙兒(玉藻)啊,你不認識我了嗎?”玉藻妙兒齊聲竭力嘶喊,企圖通過她們這般呼喚能使葉亦心恢複清醒。“葉兄弟,我是王小虎啊。王小虎,你記得嗎?”此刻王小虎已急得滿頭大汗,臉色绯紅。
面對已方夥伴的呼喚,葉亦心置若罔聞,手訣再變,土行之術中高等法訣随他輕喝下施展。“黃龍浩氣”,頃刻間,從湖畔土中騰起黃色的氣體升至半空,相互混及後越聚越多。一時間風雨交加,電閃雷鳴,從蒙蒙霧氣中鑽出一條黃色巨龍,張牙舞爪,扭動身體吐着龍息與徘徊的朱雀交相輝映,一龍一鳥在葉亦心身邊來回遊戈。
“南·無·阿·彌·陀·佛”,佛号驟響,聲音如鬧雷在耳邊炸開,震得人頭暈眼花,氣血浮動,心神不甯。而葉亦心卻似未聽見,本無表情的臉綻開花樣微笑。“老不死的!”微笑的臉,咬牙切齒擠出四個字。身後金光勝亮,身旁黃龍、火朱雀在咆哮中失去蹤影。
“十二星訣”身後金光張開成幕,金幕中幻化出蠍子圖案,豎起的尾針上閃起紅色的光點。“亦心!”女高音婉轉而上,其調能媲美‘超級女聲’,甚至在pk下也不遜一籌。玉藻粉嫩的臉已扭曲,在驚恐的表情中妙目圓瞪,死死盯着帶有炙熱氣息的火朱雀,而妙兒早已絕望閉眼,等待死亡降臨。火星分飛,火朱雀扇着翅膀向二女撲去。攻擊臨近下,玉藻終于在不甘中束手待斃。即使是妖仙,在無防禦的情況下也禁不住這全力一擊,何況葉亦心在暴走後修爲已超過自己,已看不出入何境界。
“亦心!”焦心無奈的喊聲中,王小虎費力争脫雙手的束縛,橫刀立馬拖着帶内傷的身體擋在朱雀二人身前,凝視逼近的黃龍。“亦心!”痛苦中帶着求救,朱雀李塞璐被勒得隻能低聲呼救。隻見綠色光束越收越緊,兩人快被勒成葫蘆狀。
“天亡我落霞!”紅霞仰頭長歎,黯然失神的眸中露出赴死前的害怕,而她四個徒弟則渾身不斷顫抖,驚恐将她們的臉扭曲。
“猩紅毒針”金幕中,蠍尾紅光亮起,與葉亦心食指指甲合二爲一,接着圖案慢慢化開,随着星點的射出,從清晰到模糊,直到金光暗去。紅,是鮮血的顔色。美麗中有着妖豔,隻覺絲絲血紅閃過,然後聽見噗噗破空之聲,葉亦心豎起的食指指甲尖而細長,呈血色。而從指尖射出一個個紅色光點,宛如拖着尾巴的流星劃過夜幕,朝目标而去。
“我佛慈悲,普渡衆生。”紅色光點兵分兩二路,一路射向落霞派師徒五人,另一路則飛往無邊黑暗。正在此時,佛音再起,細看下原來另一路光點正是射向聲音來源。
“大威天龍·釋天地藏·佛光護體”黑暗中亮點的光線如星火般逐漸蔓延,将在場遭受葉亦心攻擊的所有人都護入其中。在金色的屏障上,寶相莊嚴的神佛隐約可見。而紅色星點與之前一波攻擊卻是泥牛入海,一去不返動靜皆無。
見‘猩紅毒針’不起神作書吧用,葉亦心右手屈指而彈,以‘彈指神通’爲輔,連連彈出九指,噗噗聲不絕于耳,九道氣勁随指而出。“九閃”,不知何時飄來的烏雲,停在葉亦心頭頂,雲中銀光直落而下與氣勁合二爲一,九道以雷電之力凝成的閃光蛇行竄向聲音來源之處。
“少施主,切勿助纣爲虐,與妖魔共舞。閉六識,化心魔。阿彌陀佛!”見銀蛇氣勢兇兇,聲音源頭處冒出的金光張成網,将蛇行而來的閃光困入其中,然後合攏,隻見網中閃光一陣急速扭動後消失怠盡。
“老秃驢,别滿口假仁假義!想當年女娲大仙也是妖,怎麽沒見你們對她有所意見?”聽聞聲音對葉亦心的勸語,玉藻雖被勒的嬌喘連連,但仍沖着聲音處咒罵,完全沒有淑女風度。“女施主,稍安勿躁。自古妖不容天下,再說女娲大仙又豈是汝等妖輩所能比拟。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回頭是岸。”對于玉藻的辱罵,聲音依然不急不躁,并沒有玉藻想要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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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葉亦心身上黑光一閃,從嘴裏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筝直直往湖中墜去。就在葉亦心下墜時,神力結界散去,綠光消失,被禁锢的衆人頓感輕松。于是,落霞派五人迅速退走,而玉藻等人在身體四肢能動後,立刻向葉亦心落水的地方撲去。王小虎因通水性,故潛下水營救不知遭何變故落水的葉亦心。而四女則焦急等在岸邊。
此刻,在湖畔金神寺某禅房内,消瘦的玄衣男子負手遙望鏡湖,臉上一派癡心之色。沉默許久後,隻聽他緩緩而歎。
“玉藻,我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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