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參加比賽?這下有的熱鬧了。”葉亦心口中的她乃是上次在山丘林事件中出現,自稱是龍王之女的神秘少女,據朱雀分析,她極有可能是青龍化身,因此葉亦心在這次大會上看見她感到十分驚訝。
半路居然殺出個程咬金,這估計他們怎麽也沒想到吧。小龍女嫉惡如仇,若是得她幫助,或許正選賽之路會平旦多哦。正在暗自盤算時,葉亦心眼前一花,緊接而來的是淡香撲鼻,而眼前既多出一個人。
“喂,你是來看比賽的嗎?看台在那邊。”眼前之人正是擂台上獲勝的小龍女,正當葉亦心滿心歡喜以爲她還記得自己欲感心慰時,在聞其後半句後,頓時讓他哭笑不得。
“哎,跟你說話呢,聽見沒?”見葉亦心沒反應,小龍女随即提高音量,葉眉橫挑,臉上似有不快之色。
“不,我也是參賽選手。”若再不解釋可能會引起誤會,在未确定她是否非敵的情況下,葉亦心急忙出聲回答。
“我好象在哪見過你?在哪呢?”小龍女雙眼緊盯着葉亦心一陣猛看,随後抛出這麽一句話,臉部表情也由陰轉晴。
在她歪着腦袋前後打量葉亦心一番後,眸中現出迷茫之色,然後興奮的喊出聲,道:“我想起來了!怪不得剛在擂台上覺的你眼熟,原來我們認識。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暈,狂暈!天啊,這是什麽人嘛!葉亦心見她記得自己,本是興緻勃勃得想與她攀交情,但最後一句話像盆涼水當頭澆下,将他的一腔熱情熄滅,心情瞬間跌至冰點。
“葉亦心!”被她的問話掃了興,葉亦心整個人有氣無力地報出自己的名字。
“哦,你是去參加比賽嗎?”小龍女上前一步,眨巴着眼睛問。
“我完事了,現在去看我朋友的比賽。”見龍女表現的十分熱情,就像許久未見的老友般,身爲男士的葉亦心自然也要有風度,不能和女孩子家一般見識。不過話又說回來,剛問他名字的時候葉亦心是郁悶到極點。
“有比賽看?能帶我去麽?我還沒看夠熱鬧呢!”聽到她的要求,葉亦心暗自尋思:嘿,這家夥倒挺會順旗杆向上爬的。對于名義上的朋友也敢提要求,就不怕被人騙?還有比賽和熱鬧是哪跟哪呀?敢情在她的理解中看比賽和看熱鬧是一回事?難道是兩回事?……想着想着,他的腦袋就轟一聲漲成兩個大。
“可以麽?”小龍女見葉亦心愣在原地半響沒反應,不禁小聲問。
“啊?什麽……哦,可以啊,沒問題。”葉亦心被她的話中斷了愣神,思緒被拉回現實中。
“你真好!我們走吧!”聽見自己的要求能被滿足,小龍女樂得眉開眼笑,拉着他向前走去。那興奮勁像個孩子第一次走進遊樂場一般。
“喂,是那裏,走錯了!”
“哦,哦,快點啦你!”
…………
正當葉亦心與小龍女向擂台之處所趕去時,星夜與白骨精的對決已到白熱化。魔法與法術的激情碰撞,孰強孰弱皆在比拼中。
星夜的華麗“魔法圓舞曲”集風水火雷土,五屬性魔法全出,似幽雅的圓舞曲演奏到最高潮。隻見傾盆火雨覆蓋攻擊;奔騰激昂的水流化做粗壯的水柱疾射;蒼穹降下銀蛇亂舞,狂暴的力量能媲美“雷神動九天”;呼嘯的飓風排山倒海般卷來,大地在顫動,裂開的縫隙像餓極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欲吞噬眼前獵物。
面對如此絕殺,一般人早就放棄抵抗,引頸待死。不過魔仙的實力非等同一般人,見五屬性攻擊将至,絲毫沒有慌亂的迹象,全力催動魔氣後放出黃泉鬼爪,陣陣陰風死氣慘慘中,無數帶着磷火的枯骨爪齊齊飛出抓向水柱;随後她又咬破舌尖,噴出的鮮血遇魔氣後即化爲化血毒沫的帶毒血雨,欲利用水火相克之理滅火。
“鬼顱彈” 兩招齊施後白骨精并無停頓,在她裹身的魔氣内又喚出一個個蛆蟲蠕動的骷髅頭,張着兩排白牙四下散開,似長眼睛般撞向呼嘯而來的飓風。
“天魔護铠” 随着如夜枭般的聲音響起,白骨精裹身的魔氣愈發濃厚,無數黑光從魔氣中散出,由白骨精腳下開始,化成铠甲形态,欲抵擋土屬性的魔法攻擊,以及類似“萬雷轟頂”的雷屬性魔法。
四式法術做好防禦準備,手中法訣再起,白骨精想扛過這波攻擊後開始反擊。他心裏那個是氣呀,打從自己成爲魔仙後還未曾被誰逼得四招齊出,有損自己名頭不說,光是被一個無名女孩逼到這般田地,不覺讓她怒火中燒,非要給無知小輩點顔色看看。
轉眼間,魔法與法術在互相激烈碰撞下響聲震天,刺眼的各色光芒逐個綻放,那情景好象盛大的禮花升空,美麗且壯觀。從結界外看,紅黃藍銀白五色光芒似彩虹橫跨天際;而震蕩的能量餘波在結界内四處亂竄,掀起此起彼伏的爆炸。
當血雨遭遇火箭,在陣陣滋滋聲中雨滴被烤幹,随即冒起黑煙袅袅,與雨珠與火箭同歸于盡後蕩出的圈圈能量餘波組成後現代印象畫;而漏網的火箭與漫天亂舞的銀蛇則一股腦砸向白骨精頭頂,在被魔氣所化的屏障阻攔後濺起無數星點,憤怒的銀蛇一茬接一茬得狠命撞擊屏障。一下,二下……在猛烈撞擊下,白骨精口中鮮血狂噴;帶刃的飓風輕而易舉地将張嘴的骷髅頭割成碎片後力量不減,繼續向白骨精卷去;而大地上的裂口更是了不得,竟連人帶屏障一起吞下,然後迅速合攏。
“咚”
白骨精不知從何處再度出現,護體魔氣已失的她重重摔在擂台上,口中鮮血疾噴,而從四肢百骸中流出的血已染紅地面。
“你……你……究竟……是……誰?”躺倒在地,費力支起上身後,白骨精強忍喉中腥甜味斷斷續續地問。
“星夜!路西法·;星夜!”面對已毫無還手之力的白骨精,星夜周身的黑色氣勁繼續膨脹,直到一雙羽翼打開至最大。
“路……西法……西法·;星……夜?西大陸魔族?你也是魔族中人?”白骨精呢喃片刻後突然似想起什麽,虛弱地問。
“答對了,我出身在西大陸文明遐迩的魔族第一世家。”星夜微笑的臉旁露出絲絲猙獰,一雙紫眸妖豔至極。
“呵呵,想不到你竟也是魔族中人。這是組織的失策!”此時,白骨精已是回光返照,說話利索了許多。
“組織?什麽意思?組織是什麽?”聽到陌生詞彙,星夜估計白骨精口中所稱的組織可能與綁架憶如的人有關聯,當下冷着臉厲聲問。
“哼,不要以爲有你在組織就不敢動他,這次格鬥大賽就是他的死期!哈哈哈哈……” 白骨精完全忽視星夜的問題,滿含怨恨的臉讓她更像來自九幽的厲鬼。
“地獄深處燃燒不息的烈火啊!以神之名,呼喚你們前來!焚燒我的敵人,骨頭燒成飛灰,血液也将沸騰……成爲微小的餘燼!——魔獄狂炎”
星夜知道從奄奄以息的白骨精嘴裏問不出什麽,故又放出威力強大的火屬性法術。頓時,結界内一片火海濤濤,翻卷的火浪将白骨精瞬間吞沒,而凄厲的慘叫由強轉弱直到無聲無息。在炙熱的空間裏,上下翻滾的浪濤來回撞擊結界……
“垃圾就該扔掉,對待廢物也是一樣的道理!”轉身,星夜伸手撤去結界,本是汪洋火海在刹那間變成旋轉直沖九天的火柱,這場景讓看台上傳來陣陣驚訝,而星夜卻頭也不回地下了擂台。
“她竟然是在西大陸上被譽爲“罪惡之子”的路西法世家獨女!這太有趣了,看來遊戲比想象中有意思多了。”白骨精臨死前将信息傳給了黑衣人,而黑衣人見台上勝負已分便迅速離開看台,轉眼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