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瞎了眼!
本來揚益以爲事情就這麽結束了,正準備拍拍屁股走人呢,可是沒想到孫玉奎居然還不想放過他們。又将擡起的半邊屁股重新坐了回去,饒有興緻的看着。就差手裏捧一包爆米花了。
張雅頗有氣勢的看着幾人,不屑的說道:“孫玉奎,你也就一孬貨。我還以爲你叫了多麽厲害的幫手來呢,原來隻不過是幾隻小魚小蝦。”
孫玉奎一張老臉變成了醬紫色。
被一個女人說孬,這是恥辱。
“張雅,你有種就等着,今天的這事咱們沒完。”
“好吧,那我等着。”說完又踩着高跟鞋噔噔走到揚益跟前,頗爲不屑的看了揚益一眼。
這男人還真是沒種,讓女人在前面打先鋒,自己卻躲在後面看戲。
張雅的回答卻讓揚益微微有些錯愕,沒想到這小妞也是一個愛鬥狠的主啊。
孫玉奎見張雅這麽容易上鈎,臉上忍不住一喜,急忙和幾個同伴對視一眼,然後就直接給自己的那個護犢子老爹打了一個電話。
這事已經不是憑他自己能解決的了的了。
“咱差不多就行了。幹嘛非要和這幾個垃圾杠上呢?一會還得求人,值得嗎?”揚益頗爲不解的問道。
“你不覺得逗他們玩很好玩嗎?”張雅饒有興趣的看着不遠處的孫玉奎,低聲笑道:“我就是要讓他的父母出現,然後當着他們的面教教他們怎麽教育自己的兒子。”
揚益······
他突然發現,其實這個女人的想法在某些時候和自己的是一樣的。
等了不大一會,那幫二世祖請來的救兵就先後到了。一個個都衣冠楚楚的,應該都是他們的長輩。
“老王,你怎麽也來了?”
“還不是爲了我那個不争氣的兒子,你呢?不會也是爲了你兒子吧?”
······
本來是來給自己兒子讨公道的,可是現在的情況貌似有點親友會的感覺。幾人打完招呼,這才一個個去找自己的兒子。見兒子被打的不成樣子,臉都綠了。
孫玉奎好不容易等到自己的老爸來,然後就跟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過去,将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不過事情已經是盜版的了。他們才是正義的化身,揚益幾人就成了十惡不赦,仗勢欺人的公子哥了。
孫玉奎的父親是一個胖胖的,大概四五十歲的謝頂男人。也不知道是戴着眼鏡的緣故,還是天生的。兩隻眼睛特别的小,幾乎找不到。
聽兒子把事情的經過說完,然後一臉怒氣的走到揚益跟前,有些傲然的打量了一下揚益,道:“你這個年輕人出手怎麽能這麽狠?你家大人是怎麽教育你的?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你以爲你認識方偉就很了不起了嗎?我告訴你,這是在天子腳下,這個國家還是**律的。”說着就掏出電話,也不知道是給誰打了過去。
其他幾人的家長也都是一臉義憤填膺的看着揚益三人,恨不得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孫玉奎一臉陰笑。現在雖然不能自己親手報仇了。可是這樣的結果也不錯,至少讓這婊子不能好過。
“你就是這麽教育你兒子的?”張雅有些不屑的看着那些人。道:“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你怎麽不問問我們爲什麽要打他?”
“小丫頭片子,你打了人還有理了是吧?我告訴你,不管是什麽原因,打人就是不對的。”孫玉奎身後的一個打扮的如同貴婦,實則潑婦的一個女人大聲說道。
我們國家罵人不犯法,但是打人可是犯法的。
張雅臉色越發的不好看,這群人也配爲人父母嗎?怪不得教出的兒子一個個這副德行。
“打人也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們隻是在自衛。”揚益有些看不下去了。凡是都要講道理對不對。
孫玉奎的父親孫宗生一臉心疼的看着兒子的下體,哪裏已經濕了一片了。就算是不廢,估計也能落下陰影。以後做那事的時候要是想到那明燦燦的高跟鞋底怎麽辦?這還能給他生個孫子出來嗎?
“自衛?你們就是這麽自衛的?我兒子打你哪裏了?真是笑話,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自衛的人完好無損的呢。我告訴你,今天這事就算是放到法庭上我們也是有理可講的。”孫宗生近乎咆哮。
他可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以後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怎麽辦?今天這事就算是兒子的錯,他也要替兒子報仇。
揚益······
他承認,論臉皮的厚度,和他們一比,自己就是一個渣!甚至連渣都算不上。
這尼瑪誰規定受害者就一定要奄奄一息才算是受害者的?等挨打了還有能力還手嗎?
這時候又有兩輛車呼嘯着沖進了停車場,從車上下來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身後還帶着幾個也不知道是下屬還是保镖。
孫宗生見到來人,急忙一臉喜色的迎了上去。一番寒暄之後直奔主題。
那人看樣子和孫宗生很熟悉,點了點頭表示了解,然後神在在的走向揚益三人,幾人的家屬急忙讓出一條路。
可是當那人看清楚張雅姐妹倆的模樣的時候,臉色就變了。眼神有些慌亂的看了兩人一眼,試探性的問道:“你是張雅小姐?”
揚益倒是沒想到,還有這麽戲劇性的轉變,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顯。
“是我,你是?”張雅有些疑惑的問道。她記憶裏好像沒有這麽一個人。
那人硬生生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燦笑道:“我是政法委的副書記劉雲飛,我和你媽媽是同事,在她的辦公桌上看到過你的照片。”
孫宗生和其他的家長都是一臉的駭然。這情況似乎還自己預想的不一樣啊。
這不是請人來幫忙的嗎?怎麽看樣子似乎是認識對面的那個女孩?難道說她的*也不簡單?孫宗生腦子裏閃過了一個連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的念頭。
“哦,不知道劉叔叔來這裏是?”張雅故意踹着明白裝糊塗。
有很多事情,不戳穿永遠要比戳穿了效果要好很多。
劉雲飛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聽說這裏有人鬧事,所以就過來看看,可是卻沒想到能遇見你。你是不是遇見了什麽麻煩,需不需要叔叔幫忙?”
“他們企圖奸污我和我表妹,我希望劉叔叔能給我一個交代。”張雅有些狠辣的說道。
這次,她到時候要看看,孫玉奎還怎麽嚣張。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事情調查清楚的。”劉雲飛悄悄的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裏卻忍不住有一絲竊喜。
今天,來的也不算冤。至少還有可能傍上張家這棵大樹。
“那劉叔叔可一定要秉公處理哦。”張雅饒有深意的看了劉雲飛一眼,然後轉頭道:“咱們走吧。”
看着揚益三人坐車揚長而去,孫玉奎雖然滿心不甘,可是卻也不敢出聲阻攔。
他們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劉雲飛那近乎讨好的表情,太賤了。
但也間接的說明了一件事。人家的*真的要比自己的老爹老媽要大很多。
孫宗生已經意識到不妙了。毫不猶豫的轉身給了自己的兒子一個大嘴巴子。然後腆着臉道:“劉書記,今天這事是我這個不争氣的兒子闖的貨,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要不我們晚上吃個飯吧。”
劉雲飛緩緩的搖了搖頭,嗤笑道:“老孫啊,這次不是我不幫你,隻是我不敢幫啊。”
“那個小女孩到底是什麽來頭?”衆人一臉希冀的看着劉雲飛。
要是來頭不大,還可以活動活動,要是來頭大的話。那他們的兒子這一輩子就毀了。
人家剛才說了,是奸污,不是打架鬥毆,也不是小打小鬧。先不說要坐多少年牢,最起碼名聲就要毀了。
他們這些做父母的前途都會受到影響。被人要是在背地裏說那誰誰誰是某某強-奸-犯的老爸。這讓他們拿什麽臉見人?
“她?是你們招惹不起的人。”劉雲飛不屑的看了衆人一眼,道:“你們聽說過京都張家嗎?”
“哪個張家?”身後的一個中年人問道。
“京都有幾個張家?自然是最大的那個。”劉雲飛耐着性子說道。
孫宗生一臉駭然,怎麽會是那個龐然大物?
就算是他們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可能撼動一分一毫。可笑的是自己竟然還要爲兒子報仇。
這玩笑開的有點太大了吧?······
劉雲飛很滿意的看着衆人的反應,輕笑道:“你們有些人或許不知道張家,但是張家在京都這個地界來說,有着一定的話語權。這個丫頭的母親是省委秘書長,估計年後還有可能上一步。她的幾個叔伯都是一方政要。最主要的是她爺爺,總參的。咳嗽一聲整個京都都有可能抖一抖的通天人物。雖然二十幾年前成了植物人,但是門生遍布全國各地,沒有幾個人敢去輕易撸其胡須。”
‘嘶’衆人都吸了一口冷氣。這賊逼孩子,到底惹的什麽樣的人啊。
“劉書記,你可要救救我們家孩子啊,他年紀還小,不懂事。您放心,隻要你能幫這一把的話,我們回家一定好好管教他。”之前的那個女人已經忍不住小聲哽咽了起來。
劉雲飛苦笑一聲,道:“我拿什麽幫?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政法委副書記,在人家眼裏連一個小螞蟻都算不上,根本就沒有可能。”
孫宗生臉都綠了,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恨不得打死這個狗-日的小兔崽子。你就不能闖一次小一點的禍嗎?
“劉書記,看在咱倆多年的交情上。你教教我怎麽做。”孫宗生現在唯一的希望也就是這個劉書記了。如果連他都沒辦法的話,那自己這一輩子估計也要跟着玩完了。
劉雲飛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老孫,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讓你們的孩子去自首,我會想辦法拖個一天兩天的。然後你們去張家道歉,至于人家肯不肯見你們,肯不肯原諒,那就隻有天知道了。我能做的也隻有這麽多了。”
天子腳下,最不缺的就是當官的。要怪就隻能怪他們的兒子瞎了眼了,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這麽一位。這不是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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