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能繼續奢華富貴的美好生活,丁大小姐很是無奈的妥協了。
想着反正這又不是一嫁便是終生的古代,了不得應付了眼前的難關之後就找機會離婚呗!左右她和林風兩個相看兩相厭,能有機會擺脫彼此,另一方絕對高度配合不解釋。
被同樣威脅了、不得不屈從的林風倒是确如丁琳所想,也是打從宣布婚訊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随時離婚的準備。
可,帝少親自給這兩個挖的坑兒,會允許他們輕易的跳出去?
哼,别做夢了!
老實兒在坑底下蹲着,做好相伴到老的準備吧。
丁琳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帝少,就是被狠坑了一把都沒有絲毫怨恨的心上人居然會對她下如此的狠手。一輩子跟林風那個花蝴蝶捆在一起,那她不是要一輩子都奮鬥在鬥小三兒、防止林風那厮的私生子/女生出來跟自個兒孩子争财産的路上?
但是,她卻很想借着婚宴的機會徹徹底底地毀了安甯和安然兩姐妹。一個害她如斯境地,一個摘走了她勝利果實,便是毀了這不被期待的婚禮。在本就狼藉的名聲上再加點兒不堪,她也要把那對該死的姐妹一起拖進地獄!
确定請柬分别送到了那兩姐妹的手上之後,丁琳不禁露出了從那晚以來的第一個微笑。隻是那笑容忒過陰冷刻薄,全沒有半點兒待嫁新娘該有的甜美、嬌羞。
而另一邊,安甯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真相,卻也本能地畏懼着。生怕這請柬不單單是封紅色炸彈,背後說不準兒還跟着個陷阱!
雖然那晚的事兒她的确是始作俑者之一,可,天地良心,發展到那個程度絕對不是她的本意來着。
但是作爲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丁琳,從獵人到獵物的倒黴蛋兒絕不會認爲自己是咎由自取。十之七八,是把這筆帳算在她的頭上了。
因爲這層子顧慮,安甯是萬般的不樂意去參加這勞什子的婚宴。
反正,她和那個傲慢到眼睛長到頭頂上的丁琳也沒有什麽交情不是?
可她不樂意去,不妨礙安崇元樂意啊!能有機會跟軍政商三界都頗有些個地位,還跟帝少沾着親的丁家搭上線,簡直就是他做夢都求不來的好事呀。
如今這人在家中坐,福從天上來,大女兒居然接到了丁家小姐親筆所寫的婚宴請柬?
那還考慮什麽?必須得去啊,還要全家盛裝出席。小态度堅決的,就連屆時安甯推說自己身體不适都沒能逃脫得了。
不是安甯不夠狠,舍不得把自個兒給折騰感冒了啥的。而是某渣爹看出她的不情願,直接一句她要是膽敢破壞了與丁家搭上關系的好機會,就别怪他這個做父親的心狠,直接給她安排相親。與其養着個爲一己私利破壞家族利益的不孝女,還不如趁着她風華正茂的時候找個好人家兒給家裏添點兒臂助。
此話一出,深知親爹脾性的安甯哪裏還敢用自己的婚姻來驗證某渣爹的涼薄呢?
她可是心心念念都想着嫁給權明俊,依偎在愛人的懷抱裏笑聽安然那個小賤/種失聲痛哭的!因爲之前權斌夫妻那堅決的反對,她這情路已然坎坷無比了,可萬萬不能再得罪自家老爸了。
不就是個婚宴麽?
了不得她不吃、不喝,全神戒備呗!
原本接到了丁家的請柬之後,帝少是準備直接扔到垃圾桶的。可一聽說丁琳那個瘋女人還邀請了安甯與自家‘未婚妻’,饒是超然物外的帝少也很有些個淡定不了了。
那什麽,引導着丁琳恨毒了安甯,那可是他的手筆來着。有了之前那番的運作,丁琳邀請安甯和自家‘未婚妻’的舉動那絕對的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呐!
對于那個惡毒又虛僞,還很有些個惡心的安甯。便是占了自家未來大姨姐的身份,帝少也懶得管她的死活。
可,他不能眼見着自家‘未婚妻’着了丁琳那丫頭的道兒不是?
比起不小心讓她倒了大黴的安甯,帝少很有理由相信丁琳那瘋女人更妒恨陰差陽錯之下跟自己有了交集的安然。
比竟不管是陰差陽錯也好,早有預謀也罷,在丁琳眼裏,終究是安然破壞了她苦心孤詣連臉面名聲都搭上了的計劃,還從中得了她做夢都想着的好處。
不是帝少自視過高,而是确實在京都乃至華國的各家名媛千金眼裏,他夫人的位置堪比唐僧肉,恨不得各顯神通以據之來的。
遍數京都,拿着帝少主動許諾的妻子身份不以爲意甚至百般抗拒的,也就是某殿下這麽一個了。偏這唯一一個與衆不同的,還楞就入了帝少的眼,讓他心心念念的想着把人給拐回家做媳婦兒。
都把人當成是未來媳婦兒看待了,可不就得護的緊麽?
不然要是讓自家‘未婚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遭了算計,受了委屈,他堂堂帝少的臉面可要往哪兒擱呢!
雖然眼下還沒有明确的證據表示丁琳要對安然不利,可帝少覺得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還是小心爲上。
比如他就很有必要親自過去安然的别墅一趟,以防止那把誰都往好處想的傻丫頭一時不備的遭了道兒。
“帝少來了?”該不會是這第二份的藥材又備齊了吧!想到這個讓人無比歡悅的可能,安王殿下瞬間喜上眉梢兒。忙一疊聲地吩咐着趕緊請帝少進來,上好茶、備茶點什麽的。
因爲這點子小誤會,帝少倒是有幸得了自打認識某殿下以來最受歡迎的一次接待。被‘未婚妻’笑顔如花的看着,帝少隻覺得耳尖泛紅,心生歡喜。暗忖:都說是距離産生美,莫非這整整十天未見,‘未婚妻’終于發現他的好,繼而相思成災了?
隻可惜,還沒等他腦補完畢呢。就見人家那探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梭尋了一圈兒,确定沒有發現期待中的藥材之後,這如花的笑顔就即刻收斂得幹幹淨淨。
利索的讓帝少都不禁用手揉了揉眼,看那之前的笑顔如花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