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忠誠的仆從?!哈哈……”杜天戈像是聽到最爲好笑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
杜天戈的哈哈大笑,聽在謝爾蓋耳朵裏,卻是當成了杜天戈強作鎮定的表現,杜天戈自己卻是很清楚,這隻塔羅斯型暴君實驗體,已經被克莉絲汀娜給搞定,現在處于超超分身的控制之下。
單純的生化改造戰士,類似于伊萬型暴君,克莉絲汀娜就毫無辦法,隻能将之轟成一堆碎肉爛泥,也是謝爾蓋和保護傘公司自己作死,竟然要将超級智能系統與生化改造戰士結合起來,以電子機械化的超級智能系統,來提升生化改造戰士的智能和控制程度,這簡直就是爲超超量身定制的生化武器。
克莉絲汀娜也是很有意思,并未現身,t-八50終結者也一個都沒有出現,塔羅斯型暴君格外粗壯的左側手臂上,覆蓋着銀灰色的裝甲,此刻已經脫落了好幾塊,露出裏面跟身軀一樣粗壯的肌肉,爲了保持平衡,右側扛着一門4聯裝70火箭炮,遠程火力可謂兇猛。
但在室内環境,搭載4聯裝70火箭炮,遠不如裝備12.7機槍和大量的彈藥來得實用,也許着就是塔羅斯型暴君尚處于試驗階段的原因。
塔羅斯暴君扛着的4聯裝70火箭炮,先是對準杜天戈,謝爾蓋再次桀桀而笑,“看到了嗎,小家夥,塔羅斯暴君,凝聚了我多年的心血,集中了保護傘公司所有的尖端科技,現在,好好享受吧……”
話音未落,塔羅斯緩緩轉過火箭炮炮口,由對準杜天戈,轉而對準謝爾蓋。謝爾蓋張大着嘴巴,圓瞪雙眼,處于瞬間的腦袋宕機狀态,得意之語也說不下去。
良機顯現,杜天戈悄然出擊,身形如鬼魅,滑動無聲,手裏的高頻振蕩離子光刀也藏于身前,足足欺近謝爾蓋身旁不到一米的距離,謝爾蓋才察覺過來,一對回複完好的觸手,隻是長度比之一開始要短了三分之一,瘋狂地揮舞着,卷向杜天戈,狂呼亂喊:“怎麽回事,這是怎麽回事?你到底是什麽人……”
隻要腦袋不是秀逗,謝爾蓋現在已經知道,傾注他無數心血的塔羅斯暴君,已經脫離他的掌控,成爲别人手裏的強大武器。
狂暴如瘋魔的表現,隻是謝爾蓋的策略而已,僅存的5條腿,帶動龐大的身軀,接近一開始他從樓上破開跳躍下來的大洞,嗖的一聲,滿天飛舞的觸手化作兩條飄帶一樣,整個身軀竟然有一種輕盈的感覺,竄向頭頂的破洞。
杜天戈面帶冷笑,沒有追上去,在謝爾蓋那龐大的身軀竄到半空時,樓上破洞四周,突然響起連成一片的轟鳴聲,正是t-八50終結者圍成一圈,手裏的6聯管12.7機槍同時開火,造成如此壯觀的景象。
t-八50終結者的掌控能力,可不是蓋的,射擊精準,6聯管12.7機槍強大的後坐力,在其強壯有力的手臂和精确的計算下,對射擊精度的影響,幾乎完全消除,金屬洪流穿過天花闆破洞,集中在謝爾蓋身上,卻沒有破壞本就殘破的混凝土結構。
這一次的嘶吼,是實打實的,沒有絲毫作假,謝爾蓋的反應的确很快,實力的确很強大,在千鈞一發之際,竟然還能閃電般彈出飄帶般的觸手,嘭的一聲,刺破幾米外的樓闆,借力拉扯,龐大的身軀硬生生在空中轉向。
饒是如此,下半身的蜘蛛狀軀體,後半部分仍然被金屬洪流掃中,立時如融化的積雪一樣,在金屬洪流中融化成血水碎肉,四處濺飛。
撲通一聲悶響,謝爾蓋拖着殘破的身軀,摔倒在地,兩隻僅存的長腿,無力地在地上撐劃着,龐大的身軀,後半部血肉模糊,隻能在地上蠕動着,就連上半身,也無法保持直立,全賴兩條觸手抓住頭頂的天花闆,這才沒有倒地不起。
他在嘶吼着,嚎叫着,間雜着惡毒的詛咒和痛罵,杜天戈大步走過去,咚咚的腳步聲,就是催命的音符,謝爾蓋窮途末路,往前蠕動着,拼命想要逃離。
超強的生命力,以及超強的恢複能力,在此刻的謝爾蓋身上,體現得非常明顯,如果是人類戰士,遭受如此重傷,現在即使不死,也離死不遠,更别說還有一定的行動能力。而就這麽短短的一會兒,謝爾蓋血肉模糊的後半蜘蛛軀體,已經止血,殘軀的破開面處,翻湧着紅、白相間的泡沫,很快就包裹住整個傷口創面,并開始結痂。
這種超強的恢複能力,簡直就是神迹!
克莉絲汀娜從破洞中一躍而下,渾身幹淨得像是什麽都不錯,她看看拖着殘軀蠕動的謝爾蓋,再看看杜天戈,“怎麽樣,需要幫忙嗎?”
“不需要,”杜天戈擺擺手,“整個地下基地是否已經完全掌控?”
“是的!”
随着克莉絲汀娜的回答,樓層間的燈光全亮,通風系統高效運作,原本彌漫的灰塵,很快就一掃而空。
杜天戈走到謝爾蓋身前3米處,沉聲問道:“好了,謝爾蓋将軍,你有什麽話要說的嗎?”
謝爾蓋似是沒有聽到杜天戈在說一樣,仍舊在那裏蠕動着,嘶吼着,嚎叫着,惡毒地詛咒着,杜天戈舉起高頻振蕩離子光刀,大喊一聲:“那就去死吧!”
嘭嘭!
兩條觸手卷勾着一大塊混凝土磚石,一左一右,朝杜天戈卷掃過來,氣勢看起來很不錯,但在杜天戈眼裏,卻是強弩之末,比起剛才那是差遠了,身形旋風般左轉右旋,白蒙蒙的光刀揮舞,如同砍瓜切菜般,長長的觸手一截截飛落四周。
謝爾蓋的嚎叫聲中,帶着無比的痛楚,聽了令人無比牙酸,杜天戈身形高高躍起,雙腳在天花闆上一蹬,整個人如同一尊魔神,從天而降,光刀閃爍着白蒙蒙的輝光,閃電劈下。
所有的嚎叫聲,都戛然而止,謝爾蓋的整個身軀,從頭顱到下半身的蜘蛛身軀,在光刀的劈砍下,分作兩半,如同兩片爛肉,啪嗒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