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蔣晨秋程就是笑了，那種笑就是自己對自己的一種諷刺，淡淡的自言自語：“我怎麽那麽糊塗呀！”

秋程有這樣的話，是因爲他想到了人們經常說的話‘不要以爲自己聰明，就把所有人當做傻子’秋程雖然不是把别人當成傻子，是因爲事情的複雜，他認爲除了老張，秦文他們之外不會有其他人相信，這種自認爲，雖然說不是自傲，但是秋程現在感覺自己是有這種自以爲是的心思了。

這種想法的形成，主要還是因爲秋程在面對那麽多事情，感覺太多人都不能幫自己，有一種被情勢困住，而身邊的人想要幫自己都幫不了，這種孤立的感覺，讓秋程現在似乎就成爲一種忘記了别人的感覺。

“就算我局再完美，也會有人明白吧！”秋程冷笑着說：“就算不明白，也應該有人會理解，相信也會相信這個事情總有辦法能做到吧！”

蔣晨看着秋程，還真不知道秋程現在在想什麽，于是追問道：“現在可能了吧！你把事情告訴我，讓我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做，你說的那種手段，我也是不想，要是真出現什麽風險，這個也是我想不看到的，現在解釋最好，在我對你還有一點信任的情況下。”

秋程這回淡淡的笑了，似乎感覺自己遇到了一個不錯的人，他淡淡的笑着先問：“蔣副隊，那麽你先說說看，你對我的這個一點信任是從哪裏來的？”

“你說呢？”蔣晨一點都不着急：“一個人和趙空有關聯，而秦文又一直在幫着你，之前記憶管理局的張局長也在幫你，後面吳楊也一直在幫着你，似乎因爲你的存在，販賣集團的基地之一被發現，而且成爲現在這樣子，你說我要是對你沒有一點信任，我是不是成爲一個傻子了？”

“你是不是傻子，你是一個瘋子！”秋程淡淡的說，用那種半開玩笑的語氣。

而蔣晨似乎一點都不在意，他淡淡的問：“爲什麽？”

“聽完我接下來說完的這些事情之後，你要是相信了，你就是瘋子！”秋程還是那種語氣。

“也許，不一定呢？”蔣晨回答，兩個人的對話像是在暗示什麽，在一邊的慕容雯聽着感覺帶着一種火藥味一樣，她都一愣一愣的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想要做什麽。

“哎……”秋程歎氣說道：“我真是一個解釋的命，真不知道在計劃這些的時候，我是不是已經準備好了，和那麽多人解釋這些事情！”

然後秋程就再一次的重新開始，從一開始講所有的事情，一開始似乎都平靜的生活，到慕容雯出現，發生的變化，然後一連串的事情，就像是本來平衡安靜的生活，一下子被某種東西打破，然後不斷的發生了連鎖反應，攔也攔不住，控制也沒有辦法控制，一件事，一件事的發生，就是從尋找自我開始，不斷的有自己的自己出現，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不過有一點，就是秋程現在能把所有的事情都概括得很好，總是能總結出重點的問題，關鍵的事情，可疑的地方，這個秋程不知道是因爲自己經曆的這些記得太清楚了，這些秋程不太明白，但是有一點秋程可能肯定，就是因爲自己解釋了太多次，所以現在解釋感覺就遊刃有餘了。

事情是概括，秋程有一點奇怪的是蔣晨竟然都不插話，似乎他都聽得明白一樣，很多事情秋程看得出蔣晨其實都聽不懂，他似乎都想不通，但是他也不問，也不去推測，似乎都沒有打算問清楚，中間都沒有說什麽話，唯一說話的時候，還是他用對講讓特工拿一些東西給秋程和慕容雯吃，還是因爲秋程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肚子都叫了，蔣晨才讓特工拿一些吃的東西和水過來。

講這些事情是話時間，但是他們現在好像最多的就是時間，最後秋程還是把整個事情都說完了，在秋程所有的解釋中，這一回是最長的一次了，在面對一個從一開始都不知道的人，到目前發生的事情，秋程是細心的從頭說了一回。

最後秋程說完就喝水，停下來休息，說這些事情是夠累的，還是在蔣晨什麽問題都不問的情況下，秋程就一個人一直在說，第一回秋程發現說話也是一項體力活。

而聽完了這些的蔣晨，安靜的像是在思考什麽問題，也像是在整理秋程說的這些事情，秋程也是有點吃驚，第一次在講了這些事情之後，有人能這樣安靜，一點都不吃驚，一點都不好奇，秋程不知道蔣晨是爲什麽一點反應都沒有，總不可能他對這些事情有了解吧！

“怎麽了！蔣副隊，”秋程問蔣晨：“聽完這些有什麽想法，是不是感覺很不可信，就算是很合理的地方，卻依然有不可信的地方！”

蔣晨看了一下秋程，淡淡的笑着像是在點頭：“是有點離奇了，如果我相信了，是有點像瘋子了！”

“那麽你到底是相信還是不相信？”秋程這個時候似乎在關心這個問題。

“這個很重要嗎？”蔣晨反問，那種笑容變得神秘，秋程看着是一愣，他都不知道蔣晨這個是什麽意思，秋程對這樣的人有一種懼怕，因爲永遠猜不出這種人在想什麽，或者接下來他想要做什麽。

“我想，應該重要吧！”秋程是冷笑了一下說：“這個可是決定了我能不能出去的問題。”

“好像對于整件事情來說，是有點重要了！”蔣晨淡淡的說，秋程是皺眉，然後蔣晨就問：“那麽說，在尋找了那麽久之後，确定你就是徐健了是吧！那麽爲什麽你昨晚不直接說？”

“我說你會信嗎？”秋程反問：“沒有一樣東西能證明我就是徐健，連最可靠的DNA，都沒有辦法證實了！”

“那麽在昨天你爲什麽不讓我們去找，那些知道你的人？雖然他們不知道全部，但是他們說的話也對你們有幫助！”蔣晨問，這回是把想要問的問題都問出來了，不過都是目前的問題，而不是以前發生在秋程身上的事情。

秋程知道蔣晨說的是劉一雲，沈薇，或者是特工部的人葉蘭，秋程無奈的笑着回答：“那麽些知道的隻是某些發生的事情，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在他們所知道的事情中，沒有什麽能幫得上的吧！就算是能讓你們相信，也不能證明我是誰。”

秋程說着竟然反問：“就算是他們證明了那些事情，但是在後面，沒有人證明的事情中，要是我找到自己，沒有人知道，又發生了秦文和吳楊的這些事情，你們一般會怎麽想？”

蔣晨淡淡的說：“我們會認爲你找到了自己，知道了自己的目的，也許你是一個壞人，你就是想要偷取秦文和吳楊的記憶，那些證明其實都沒有什麽用！”

“這不就對了！”秋程說：“我相信在，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在那麽離奇的事情中，沒有多少人會相信，就算是昨天隻有秦文被記憶操作了，吳楊沒有事，但是你們抓住了我，就連吳楊站出來說話，可能你們都不會相信，因爲這個事情，隻有瘋子才相信。”

“這個就是剛才你不願意說的原因？”蔣晨那種神秘的笑容，總是在問題的開始，秋程依然不知道他問的問題是爲什麽，秋程感覺這個人都是在客觀的看問題，而且角度也一直在看秦文和吳楊的事情，似乎對自己說自己的事情時，似乎感覺沒有那麽重要。

“不然你以爲呢？”秋程反問道：“是不是以爲我在故意隐瞞什麽陰謀嗎？”

蔣晨淡淡的笑了，這種笑容似乎是輕松了，秋程雖然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但是感覺這個人似乎沒有剛才那種居高臨下的感覺，而是感覺兩個人有點親近了。

不過秋程還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沒有相信自己說的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