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不可能有那麽大那麽粗長的,别的不說,老公的在正常人,很是雄偉突出了,不也就二十餘公分長,嬰兒手臂粗嘛,按照比例,一個四米高大的人,就算他也是彪悍,也不過頂多半米長,茶杯粗了,那來的一米長!?”芸妃怔了怔,很是不信,脫口而出的駁斥道,竟是那某人打起比方來。【】
“不一定吧,記得咱們沒事的時候不是過地球上的一些紀錄片嗎,好像是黑不溜秋的人,應該是少數民族的人,身高也不咋樣啊,有的不是就快可以纏在腰上當腰帶了,差不多半米長呢!”婉妃想了想有些不贊同的說道。
“嗯,那個片子我也了,隻是那個像野人一樣的黑人的那個東東很力呢,軟哒哒的,還好細哦,那些黑女人那裏好像也容不下那麽長的東東,不配套啊,對了,好像話說那是地球上發現最長的,其實也是悲哀,不好使,還是正常些,稍稍粗長些就可以了,嘻嘻,像老公的就很雄偉,也非常的持久威猛!”玉妃倒是比較肯的接口說道,竟是又扯到某人。
“那是,咱老公的大小都有些超标了,要是再粗大長了,咱們那裏可沒法進去了,他也長着個半米長,水杯粗,那不成怪物了,咱們的那裏也就不配套了,豈不是讓他搞母牛的去啊!”芸妃深以爲然的說道。
“呃,總之蠻番人的不小,對了,不知蠻番人辦事是個什麽狀況,動靜一定很大吧!”婉妃想了想又是神經兮兮的說道。
“應該是,嘻嘻,老公在蠻番境内可就完全沒了用武之地,這要是喊上個四米高的女人來,就是讓老公上也辦不了,那裏一定非常的寬松又深,筷子搞茶杯了!”芸妃怔了怔,也沒多想又是那某人說事的飙道。
“哼!”一旁的李正峰早就不自在了,皺着眉一臉黑線,等聽到這時很是不爽了,忍俊不住冷冷的哼了一聲,臉拉得老長,我擦,不像話,一群有夫之婦竟然讨論起那些野蠻人的那玩意!
說兩句就算了,怎麽緊說個沒完了,更可惡的怎麽還拿老公的亂比一氣,連筷子搞茶杯都出來了,什麽意思,是說老子的比蠻番人的小嗎,呃,好像應該是小…呸呸,老子的才不小呢,這不是一個品種沒可比性,真是閑的…
某人的哼了一聲,雖不重但還是讓所有女人都聽了個清楚,均是一愣,齊齊的向李正峰,這才發現男人不高興了。
“啊,不是,正峰,你别誤會啊,我們隻是對這些野蠻人好奇罷了,議論一下而已,絕沒别的意思!”芸妃頓時慌了,這才反應過來,是了,當着老公的面說外面男人的那玩意,實在不妥,心懊悔不已,趕緊讪讪的解釋道,一臉自責和羞愧,起身跑到某人身邊挨着坐下。
“老公,對不起哦,我也隻是好奇,意識的随便一說,你别生氣嘛,以後不會再犯這種錯了!”玉妃也是心一驚,慌忙擠到某人身邊,很是尴尬的檢讨道。
“老公,我們真的沒别的意思的,你不要生氣好嗎?”婉妃上前蹲在某人面前,雙手抱住男人的大腿,急急的解釋道。
“你們也太聊了吧,異族的東東說說就行了,怎麽還扯上我,沒可比性嘛,你這不是等于拿人的和大象的去比啊…,這有意義嗎,真是!你們三個都去,給老子洗白白上床等着,我要家法懲戒!”李正峰不是不快的教訓起來,着三個女人都是一副可憐兮兮我知錯的小樣,心的不滿也消停不少,但還是覺得要她們長長記性,最後兇巴巴的揮手命令道。
我擦,今天非得好好調教一下,叫你們口遮攔的胡說八道,還有讓你們老子的強大,不就是一米長碗口粗嗎,你當我的不行啊,哼,那都是平時照顧你們平常态的操作,咱用上幻形功法,寶貝也就有那麽大了!
李正峰較上勁了,男人最怕人說那玩意小,就是沒可比性的也不行,心理還是不舒服的,在有能力的前提下,自是要擺露出來,别咱個子沒有四米,但滿足一個四米巨大的女人也是一樣可以的!
“哦!”三個女人乖巧的聽着夫君教訓,最後一句讓她們心一顫,應了聲便徑直的朝着浴室走去,又喜歡又害怕的,小男人可厲害了,這次要爽死了,但是就她們三個可是難以承受他的強大,說的難聽,男人要發起飙來可以活活的搞死她們三個的,當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估計幾天下不來床是避免不了了!
“正峰,她們幾個隻是一時口遮攔的散漫說說罷了,不是有意的,也沒貶低或者侮辱你的,你也别太過分了!”珍妃皺皺眉輕聲勸解道,心明白小男人不滿拿他的兇器去比較了。
“是啊,正峰,她們姐妹三個的掃浪也隻是關起門在家才表現出來的,你莫傷害了她們!”蝶妃也是跟着叮囑道。
“知道,我有分寸的,都是我女人我還會怎樣,隻是小小的教訓一下,不是說我的隻有那麽大麽,我就讓她們見識一下老公的大寶貝一米長時是啥樣的,什麽叫做喊個四米高大粗壯的女人來我就對付不了,筷子搞茶杯的情況在我這是不可能的事!”李正峰自是明白她們姐妹的感情深,笑了笑寬慰起來,最後又是意氣風發的飙道,接着便起身也走向浴室,心竟是起了玩耍之心,因爲平時寶貝夠用,還真的沒刻意使用功法來控制尺寸過呢。
“啥,蝶妹妹,他說啥?”珍妃開始還好,但聽到最後一句不禁愕然,驚愕的着某人的背影疑惑的問道。
“他真的可以讓那裏有一米長啊!”蝶妃也是目瞪口呆,愣楞的說道。
“有可能哦,5小壞蛋很是傳奇的,估計可能是會一些特殊的功法吧!”蝶妃想了想又說道,心竟是大大的好奇了,老公那裏可以大小控制的啊,真想!
“呃,這下芸姐姐她們三個可是有的受了!”珍妃想了想也是深以爲然,有些同情的說道。
“珍姐姐,我們是不是也去啊!”蝶妃忽的意味深長的建議道。
“我們也去?…你想要了!”珍妃一怔,有些好笑的問道。
“有些,都一天多的時間沒那個了,還有啊,咱們去了也可以減輕些她們的壓力嘛,另外再老公那裏變大的時候是啥樣的!”蝶妃臉上微微一紅,還是大大方方的承認,接着又是賊賊的說道。
“對哦,那我們就去吧,叫上媚麗妹妹一起!”珍妃頓時心一動,癢癢的,立刻贊同。
“哇,不是吧,老公,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小老公了,這麽大,這麽長,怎麽進得去啊,人會被刺穿的…啊,好漲,有些疼啦,不要啊…哦,就這麽大就成了,要了命,要死了…怎麽又粗變長了,不要折磨我了,求求你了,老公,呃…!”卧房裏面傳來幾個女人的驚呼聲,接着又是芸妃的又愛又怕的告饒,時而舒爽的亂叫,時而吓的慘兮兮的求饒,春光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