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覺得沒必要隐瞞,于是将那次的事前前後後說了一遍,隻是隐去了些細節。【】
“你是說當時是假拌的啊,那後來你們怎樣了?”蘭欣臉色才緩和許多升起希望之色,還是擔心的問道。
“哦,後來還真成了我的女朋友!”正峰坦然的說道。
秋娜臉色立刻暗淡下來,站起身說:“好了,天色不早了,我要睡,你走吧!”
正峰輕歎一聲,隻得離開,确實應該讓她好好冷靜想想。
秋娜此時已是連摔兩個茶杯,伏在桌上嚎啕大哭,以淚洗面。
傷心透頂,老天在作弄自己,好不容易碰上稱心的,可他竟然有了!
“咦,怎麽門也不關?”吳老從外面進來奇道。
吳老到地上的碎杯子和秋娜傻傻地坐着一臉淚水,心裏一驚。
“怎麽了?小娜!”吳老趕忙問道。
“沒什麽!”秋娜邊說邊擦了擦淚勉強露出個笑臉,轉身就上樓去了。
吳老關上門,清理地面,心裏卻盤算起來,分析了半天覺得還是和正峰那小子有關。
“喂,正峰,小娜怎麽了?”吳老一打通電話就劈頭蓋腦地問道。
“小娜?她怎麽了?”正峰正在校園小道散步想着酒會上發生的事,接電話聽了後詫異地反問道。
“你是不是剛剛來過?”吳老耐着性子說道。
“是啊”正峰納悶的說。
“那小娜怎麽又摔茶碗又疼哭流涕的?”吳老質問道。
正峰聽了沉默一會,辜地說:“這…你還是問她吧!”
心裏歎息,秋娜還真是喜歡自己,隻是接受不了自己還有其他女人的現實,可這事還真不好對其他人說,也不好解決。
“爲什麽你不能說?是不是你兩之間出什麽問題?”吳老不甘心的問道。
“吳老哥,這事我确實不好說啊,你問她吧!”正峰再次拒絕道。
“好吧,不說了,對了,明天上午與東洋的友誼賽繼續,你得參加!”吳老沉默了一陣子說道。
“繼續?喂,喂…”正峰驚訝的想問原因,可吳老卻挂了。
正峰此時也沒了散步的興趣,就回了寝室。
這才知道國家正在從外交上處理捉魚島事件,東洋方面已放人,強調兩國間友好交流依舊是主流,賽事不能因此停止。
第二天,正峰學乖了,在賽事開始後才偷偷溜進體育場坐到吳老身邊。
讓正峰有些奇怪的是一路上竟沒有人注意自己,視而不見,整個場館也比較安靜,都盯着賽台小聲議論着什麽。
這是第三場,燕京大學一方已經連赢了兩場,如果再赢了這場那原本要進行五場的賽事就沒必要了。
這場仍然是藝術鑒賞,因爲上次途暫停時是平手,故此從新開始,雙方也沒意見。
但是出題有所改變,而且還邀請了國際著名收藏鑒賞家史迪遜來出題并評判。
吳老對正峰的來到反應很平淡,僅僅點點頭,就又盯着台上思考着什麽。
正峰奇怪,往台上去。
一張桌子上放着個大托盤,間有一塊形狀不規則的石頭,足球大小棱角分明,色感溫和淡綠色夾有白色,在陽光照耀下還反射出略刺眼的光芒。
兩方的學生代表均圍着石頭在思考着,有的在電腦上查閱着相關資料,不時的還交談幾句,還有人去觸摸細。
正峰微微側身附耳小聲問道:“吳老哥,這是幹什麽啊?”
“國際收藏鑒賞家史迪遜拿了這塊重十三斤的石頭讓雙方鑒賞全賭,不許用任何工具,也不能損害,隻能和摸,憑眼力和學識。對了,你也吧”吳老輕聲說道。
“哦,好的”正峰應了聲就再次向那石頭。
“好了,史迪遜老先生,我已經鑒賞完畢,具體的已寫在紙上!”此時東洋代表一個女生站起微微向裁判席躬身施禮,面帶微笑如黃莺唱道。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怎麽可能啊,從石頭擺出來也就十分鍾時間,此間她也就隻上前摸了一把了幾眼也就十幾秒的時間。
是所有學生代表接觸石頭時間最少的一個。
這塊石頭從顔色外形和分量光澤度上是塊原石,應屬于鑽石,玉石,彩色寶石,翡翠瑪瑙的原石的一種,出這點隻要具備相關的一些知識還是能分辨出的。
難就難在隻從外觀上進行原石全賭。
在賭石行業4,全賭是最難,風險最大但也是利潤最大化的。
有時一塊原石通過全賭萬元收購來,到最後因爲内在品質的優異可千萬元甚至過億出手,也有幾十上百萬全賭收來最後發現隻是塊品質低劣的雜石,血本歸。和古玩跳蚤市場很像。
既是幾十年的大師級人物都不敢百分百打包票每次都能賭對,獨到眼光,專業知識,豐富經驗,相當程度還靠運氣。
隻能通過眼睛和手感從外形上在光線,紋理,導熱感,淨度等等方面來區别判斷到底屬何種石就已經很難了,更重要的還要品出它的等級,純度,内在原石的色度。
不僅僅華夏人,就連東洋人也感到不可思議,幾個在此方面頗有心得的代表立刻和那女生嘀咕起來,顯然在提醒她千萬不能大意,如果這場再輸了,那就徹底失敗了。
那女生卻很固執,對幾個同仁并不買賬,而是胸有成竹地将一張紙遞給了主持人。
很快轉交到史迪遜手,所有人都緊張地向史迪遜,希望從他的表情知道那答案是否正确。
史迪遜面露驚訝神色,伸出一隻大拇指口用生硬的華夏語直喊:“好,非常好!太準确了!真是太有才了!”接着又問道:“這位小姑娘你叫什麽?想不到在此竟能碰到絕頂賭石高手!”
東洋一方立刻歡呼雀躍,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尊敬的史迪遜老先生,我叫小佳碧玉!”那個女生才開口笑道。
“哦,你就是東洋小佳家族的小佳一男族長的孫女,被稱爲三絕才女的小佳碧玉?”史迪遜激動地問道。
“正是小女子,那是他們過獎了!”小佳碧玉謙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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