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峰這時總算明白了之前爲啥曾權癞蛤蟆會做出那等怪異的舉動,不惜退去鱗甲,用大消耗不停的瞬移圍攻自己,是在玩花樣迷惑自己分神,暗藏詭異的殺招,那瞬間的強大相信他也是損失不小,必定元氣大傷,不過狀況肯定比自己好,現在一定會追來的。【】
“媽的,你個死石頭,老子搞你妹,你死哪去了,怎麽跟呆子一樣不知道出手啊,日你媽的!”正峰強打精神,用意志力克服着不然自己暈過去,趕緊摸出靈丹入口,瞬間感覺到人舒坦不少,便是惡狠狠的罵起來,。
“呃,這不能怪我啊,你的那個紫色能量樞影響了我,我不敢發動啊!”星骸胚胎極爲郁悶,讪讪的解釋道,接着又抱怨指責道:“開始我就說讓我來,你非得逞能好勇鬥狠,這下好了吧,真是,還怨我,什麽人嘛!”
“你…,日,你也不早說!…咦,紫色能量樞對你有影響?你怕那玩意!”正峰頓時語塞,一臉黑線,也是,早知道吃這麽大的虧,在對攻了一陣後就應該讓石頭出手了,便是悻悻的抱怨一句,接着又是反應過來,很是詫異的問道。
“早說,不是你和他棋逢對手嘛,才沒說啊,省的打擾分心,那個紫色能量樞很怪異,感覺在這裏面隻要我一發動,似乎它就會吞噬我的能量,反正感覺怪怪的,滲得慌!”星骸胚胎弱弱的應道,心卻是忐忑不安,還一句話沒說出來,它很是懼怕那玩意!
“呃,那要是離開這裏呢?”正峰心一動,但不露聲色的問道,心已是有些明白了,那紫色能量樞是限吞噬能晶構成的,也就是說自己具有的限吞噬功法可以克制星骸胚胎!
“離開這裏面就沒問題了,你好像已經失去再戰的能力吧,還是趕緊出去吧,交給我,我來制住他!”星骸胚胎立刻回應道,巴不得早些離開機械戰神,在這裏令它很不舒服。
“好吧,我馬上出去!”正峰深以爲然,現在卻是法再動手了,雖是服下療傷的仙品靈丹,但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恢複,便是意念發出要與戰神分體。
“不會吧,竟然出不去了!”正峰一連試了幾次,均不成功,不禁驚呼起來。
“不好,機械戰神損壞了!”正峰很是疑惑的環顧了一下身上的傳感器,才發現自戴上的頭盔已是出現裂痕,不過在緩慢的自動愈合着。
靠,樣子要等這頭盔愈合了才能出去,這下慘了,因爲身後曾權已是追上來了。
“姓李的,這下慫包了吧,僞神器老子也照樣揍趴下,滋味如何?敢跟老子作對,沒長眼啊!“曾權已是形同鬼魅般追到身後,很是得意陰森森的壞笑道。
嘭,曾權惡狠狠的一腳踹在機械戰神後背,立刻由直飛變成朝下墜落,但是曾權卻呲牙咧嘴直皺眉,腳被反之力震得發麻生疼,口悻悻的罵道:“日,馬拉個叉的,好堅硬啊,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來還是要化形來對付了!”
曾權立刻再次鐵甲魔化,瞬間又是變成十米高大的人首鳄身的怪物,發出陣陣的陰笑,閃身追上,一隻巨爪惡狠狠的拿住相對矮小得多的機械戰神,壞笑道:“嘿嘿,你就躲在裏面吧,老子倒要有多堅硬,非得把你的屎尿都打出來不可!”
“開!”曾權厲喝一聲,一爪拿住機械戰神的腦袋,一爪卡住脖子,猛的一發力,想把來個身首異處的掰下腦袋來。
“咦,還真的很堅硬呢,媽的,我斬,斬,斬…!”曾權卻是沒能如願,不禁愕然,很是火大,又是将機械戰神橫着拿住,鋒利的一爪揚起,照着脖頸處就是一通狠劈,頓時火星四濺,當當作響。
這下正峰在裏面可受罪了,強烈的震動,攪得還沒痊愈的内傷再次迸發,口已是溢出鮮血,連接在身上的衆多傳感器劇烈的顫動,靠,這下如何是好?
正峰有些慌了,機械戰神雖是僞神器,但自己修爲太低,限制了靈器的強悍,而曾權現在魔化能夠發出銀河級階的威力,吃不消啊!
還好曾權癞蛤蟆沒大肆的轟擊,這樣拿住連續的斬首威力自是受限,不然可就真的扛不住了。
心焦急萬分,趕緊又是服下靈丹,着頭4盔上的裂縫在愈合,心隻能不斷的祈禱催促,快,快,快啊,老天爺…
曾權郁悶了,一連十幾下,再機械戰神的脖頸處,竟是連痕迹都沒留下,更是火大,但口卻是不忘打擊,壞壞的譏笑道:“怎麽樣,不是很拽嘛,很嚣張嘛,怎麽現在像隻死狗被老子拿着揍啊!嘿嘿,可惜,這沒有糞坑,不然把你塞進糞坑泡泡才好!”
“日你全家的,老子不是已經被大糞拿住了啊,你就是癞蛤蟆臭大糞,這下老子回去一定要好好洗刷一個月才能清除臭氣了!”正峰也是郁悶緻死,一樣不輸口,惡狠狠的回罵反唇相譏,心已是在思考要不要傳訊召喚赤炎或者果老來解圍。
但那頭盔意識感應器開裂處在自動愈合,應該能很快的搞定,隻要一出機械戰神,星骸胚胎就能止住這癞蛤蟆,因此正峰又打消立即召喚,何況機械戰神的防護,可不是能輕易擊破的,除非曾權鳥人再次使用那恐怖的‘鳄尾決’殺招,估計也使不出來了。
“呵呵,還嘴硬,老子手段有的是,對,幹脆進入空間,省的到處追着跑,讓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受虐!”曾權頓時惱羞成怒,一轉念便是壞笑道,此時在他認爲,現在正峰已是掌之物了。
曾權意念發出,一個墨綠色珠子出現在手,一環顧四周,待數公裏外一顆太空隕石懸浮在那,便是閃身上前,将珠子鑲嵌沒入隕石,接着再次意識鎖定機械戰神,忽的一下,曾權和機械戰神消失,進入那墨綠色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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