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息不是很穩,但從明天開始,每天堅持至少六千字更新,待到上架之後将每天更新萬字,從不間斷,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因爲從五月五日直到現在,皇子還沒有斷更過請大家繼續支持!能堅持看到這裏的朋友也不容易,我有義務将最好的故事以最好的描寫方式展現給大家)
“維克托!?”盧瑟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你剛剛是說維克托,那個魔法師維克托嗎!?”
“你慢一點,怎麽還跟年輕時一樣,莽莽撞撞,你看,我的杯子都被你碰碎了!”魯姆一邊輕聲責罵,一邊示意盧瑟将碎片撿起來
撿完之後,盧瑟匆忙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剛剛是說的‘維克托’這三個字嗎!?魯姆,你快點回答我!”
“是……是啊,怎麽了,哈姆·維克托,我們凱其薩族人的族長算年齡的話,比我大個兩百歲吧”
“你怎麽早不告訴我他姓維克托!哈哈,太好了!”盧瑟一拍桌子,震得靠在桌邊坐着的魯姆差點翻倒
“你們還記得嗎,我跟你們說過一個人,魔法師維克托?”盧瑟問道
“額,好、好像說過吧?是吧,特克斯?”傑克轉過了頭去
而此時的特克斯,卻是一臉的認真,他清楚地知道,維克托三個字的意義是什麽,它并不單純是一個人名字,它屬于一個絕世**的魔法師,一個民間故事中傳奇而又神秘的人相傳三百年前這個最後一位魔法師已經失去蹤影,從此後也隻能真的成爲了一個傳說
“盧瑟跟我們講過,這個魔法師相傳最後一次出現是在東邊的大海上,不知真假,也有人說他一直生活在我們的周圍,隻是在夜色和黑色鬥篷的掩飾下,我們并沒有注意到他”特克斯說道
“好了好了,你們有這麽驚訝嗎?再說了,你們再怎麽議論哈姆,他至少也是我的族長啊,要了解情況,不也得像我了解嗎?”魯姆插話道
盧瑟嬉皮笑臉地半蹲在魯姆的面前,讨好說:“善良偉大的魯姆,你告訴我,維克托現在在哪,塔納大陸此刻遇到了極大的危險,我們需要他的幫助雖然,我知道你們凱其薩人一直與世無争,不問世事,不過,你們不也是愛好和平的一族嗎,蒙塔若大軍就在眼前,其餘的百萬人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來到神日河這邊,情況可以說是十分危急,你就行行好,把他請出來吧!嗯……要不這樣,我家裏放着一支雪山億萬年翡翠制成的極品煙鬥,剛好能配得上你這極品的煙絲,看在我們是老交情了,你就告訴我們去哪找他吧”
魯姆沒有回答,而是往煙鬥鬥缽中添了些煙絲,緊緊填好,随後慢慢地又嘬了幾口
“魯姆!”盧瑟又請求道
許久,在衆人的期盼中,魯姆才勉爲其難地開了口,望着盧瑟說道:“盧瑟,你知道凱其薩人的傳統的,若不是當年你意外撞見了我沒帶帽子的樣子,你絕對不可能知道這世上還有活着的凱其薩人盧瑟,凱其薩人一千年來悄悄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不與民争,不與人吵,隻是安安穩穩地想活至萬壽我的老伴她……唉!”
魯姆的眼中忽然滿含悲傷,要不是上了年紀,淚腺幹枯,他倒真能滴下幾滴淚來
“老魯姆”,傑克安慰道:“别傷心,老太太都去世了,她如果在天上看到你爲她哭了,一定會舍不得的,這樣怎麽能讓她安心呢?”
特克斯也伸出手要去撫慰魯姆,但魯姆立馬換了個神情:“誰說我是爲她哭了,她早走上天去享受生活去了,留下了我一個人,我還沒來得及罵她呢還有,誰說我哭了,悲傷就一定是哭嗎?特克斯子,你要幹嘛,是想摸我這個老頭子嗎?”
特克斯被說得很是無語,迅速抽回了懸在半空中的手
“我傷心是爲了凱其薩人的遭遇而傷心,我們凱其薩人,命運坎坷,這一千年來幾乎從沒有以真面目示人過,如若有,不是被衆人打死就是被驅趕,甚至記載曆史的史書上都把我們給劃去了,想抹殺掉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曾經的貢獻噢,你們就記住了維克托,是個魔法師,偉大的魔法師,那倘若他沒有魔法呢?你們還會這麽将他傳唱?是否還會把他當做傳說?黑色的鬥篷下不也是一個長着羊角的頭顱?”魯姆一臉怒氣地說道
衆人被羞得慚愧,不好意思再說什麽了
忽然,傑克好像想起了什麽:“羊角……羊角……”
“什麽?”特克斯問
“我說羊角”傑克兩眼放光
“羊角?”
“是的,羊角我想起了羊角”
“想起了羊角?怎麽……你說的話我一句聽不懂?”
“不是凱其薩人的羊角,而是,加蘭人的羊角!”
特克斯笑了:“這麽說,你們加蘭人也有羊角?在哪在哪?”特克斯嬉笑着伸出手到處摸着傑克但傑克卻嚴詞拒絕了他的大鬧
“《加蘭日記》,羊角特克斯,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這個事情?”傑克很是嚴肅地問道
特克斯一臉迷茫:“不,我好像不記得有這回事了,你說過嗎?哦對,《加蘭日記》,你跟我說過的,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你說這是你們加蘭族人絕密守護的東西難道,你是說,你們珍藏的羊角,是……凱其薩人的?”
傑克沒有回答,轉而問魯姆道:“老魯姆,我們先不說維克托,先說下你頭上那羊角的事情你說,是不是隻有你們的人才會有羊角,噢呸,不對,我想說,是不是隻有你們,包括所有的動物,隻有你們凱其薩人才有羊角,像你頭上這樣形狀的羊角?”
魯姆回答道:“你不廢話麽,我們凱其薩人的祖先就是一隻羊,我們不是羊是什麽?”
“啊!?你們原來不是人啊!”特克斯驚呼道
魯姆很不樂意地站了起來,煙鬥差點就要燙到特克斯了:“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會說話呢?什麽我們就不是人了,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就插話,這是不禮貌的要不是看在你是王子,又是盧瑟的朋友,我早就把你們趕出去了稚氣未脫的子,歲數連我的零頭都不到”
盧瑟趕緊上前賠罪:“魯姆,坐下吧,不要生氣,他們不大懂事,不知道凱其薩人的事情,莫怪莫怪”
“哎喲我的心髒,多少年沒受過這樣的氣了,胡子都快被你們給氣掉了不用你扶,我自己來”魯姆推開盧瑟的手,自己撐着權杖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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