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斯”叫苦不疊,一邊捂着屁股,一邊蹦達着往道格這邊跑。但是卻在剛跑了幾步的時候,道格又雙拳一擊,将他推了回來,這一推,傑斯正好翻了一圈,躺倒在了西北毒蠍的腳下。
“西賽爾,有什麽要發的火,就沖面前這倆小子來吧,有他們在,對付你就夠了。”
傑斯看着道格,愣了愣,又迫不及待地往道格這邊翻滾着,想離面前這個人遠一點。
這個叫西塞爾的人,大笑着一腳踢在了傑斯的身上,這下正好,用不着自己來,傑斯就又翻回了道格的腳邊。
“道格老頭,是這麽叫你吧?哈哈,你看你信賴的這兩個人,連逃跑都來不及,你還指望靠他們打赢我?确實想多了。這大牢下面,他們正在恢複法力,不多時,這座監獄,包括整個柯度城,還有你們腳下的土地,都将覆滅!我們凱其薩人,不會再讓曆史重演的!哈哈哈,你的複魂術是沒用的,哈哈哈……”
話畢,西塞爾手心中的火焰便又燒得猛烈了一些。
傑斯無奈地從地上爬起,因爲翻來覆去,他的身上沾滿了屍液,到處都是黏答答的。
“道格,不要再逗我們了,我們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嘛!你、你上!”
說完,傑斯就跑到了道格的身後,躲得遠遠地。
這下,西塞爾笑得更厲害了,連手心的火似乎都控制不住地亂顫。
“你們兩個,這不是在丢師傅的臉嗎?!當初不是已經教過你們靈術了,現在正是用的時候啊!”道格一個轉身,揪住了傑斯的耳朵,一把拎到了自己的面前。
“哎哎哎,疼啊!”
雖然是這麽喊,但是道格還是将他又推了回去。
“複魂術是将你們兩個的靈魂綁縛在了一起,你既是傑克也是特克斯,所以你既會控靈秘術又能使用天劍術,而且會有奇效。還傻站着幹嘛,上啊!”
又是一腳,道格看似衰老的身體力氣卻大得出奇,這一腳直接将傑斯踢飛,撞到了西塞爾。
西塞爾順勢一把抱住傑斯,兩團火焰便急急地在傑斯的後背燃燒了起來。
傑斯靠近了才看到,面前的這個火焰魔法師,樣貌與諾澤還是有區别的,雖然同樣是沒有了凱其薩人标志性的那對羊角,但是西塞爾看上去更溫和一些,而且也許是沒有變形的原因。但是,有一點他想不明白,爲什麽黑階的火焰魔法師卻是白袍的,不是黑色的嗎?
等到醒悟過來的時候,火焰已經蹿到了他的頭頂,好像将他的頭發都燒掉了大半,傑斯趕緊掙脫開來,呼來喚去地撣着自己頭上的火苗。
誰知,西塞爾卻大笑着說:“道格,你看到了嗎,就是這簡單的虛火,都能将他吓得屁滾尿流,你覺得,他們能有什麽本事?”
道格似乎有些失望,但仍然強硬地回複說:“這隻不過是他們的障眼法而已,你别大意,待會兒他們爆發起來的時候,可就會讓你刮目相看了。”
傑斯聽說自己身上的原來是虛火,并不會燒死人,便大喘了口氣,雙手舉劍,指着西塞爾罵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老家夥,都快入土了還這麽嚣張,看我不殺了你!”
話剛說完,傑斯體内的傑克那半靈魂就問道:“特克斯,這句話是你要說的嗎?”特克斯的那半靈魂回答說:“怎麽可能是我!明明是你想這麽說的!”
兩半靈魂正相持不下的時候,合二爲一的傑斯卻直接提着劍沖向了西塞爾!
“這是怎麽回事,我沒要上啊……啊,哎,不要!”
雖然十分抗拒,但傑斯還是不知道被什麽力量牽扯着,擡劍揮向了西塞爾。傑斯這才明白,控制他的言行的,居然是……手中的兩把劍!
“道格,救我們,啊,我們不受控制了!”
傑斯一邊極力回頭呼喊,一邊卻張牙舞爪地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揮砍着西塞爾。西塞爾輕松躲閃便躲掉了傑斯的毫無章法的進攻。
道格面對這樣的情況卻沒有回答,隻是用一種鼓勵的眼神望着傑斯,似乎再說:“對,就這樣!”
“道格,不行啊!這兩把劍有問題!”
西塞爾被逼到了牆角,但騰空一躍,卻又飛回了原地,隻剩下跌跌撞撞極其不協調地揮着劍的傑斯。
多次嘗試之後,傑斯還是放棄了對甯夫劍和噬魂劍的控制。此時道格看着手忙腳亂的傑斯,終于說話了:“這兩把劍都是神劍,突然被拿在同一個身體上,當然會意見不合,你們扔掉一把不就行了嗎!真笨!”
傑斯對于道格的“神劍說”,反而糾結與到底應該扔掉哪一把劍。
特克斯的靈魂建議說:“用噬魂劍,我對噬魂劍比較熟!”傑克的靈魂卻發出了不同的聲音:“不行,用甯夫劍!”
兩個靈魂相持不下,幾乎打了起來,争吵完了,最後終于一緻決定——不用劍。
可是,剛把劍都扔掉的時候,問題又來了:先邁左腳還是先邁右腳?
道格看着縮在牆角不知所措的傑斯,實在想不通兩人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副神作書吧用?按理說,就算是一頭豬和人類合體,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難道是因爲他們……
等到想明白的時候,西塞爾正交叉着雙手靜靜地看着傑斯,說:“你們慢慢商量,我不急,反正着急的是你們。”
這時候,道格忽然大喊:“傑克,特克斯,你們不要吵了,把噬魂劍和甯夫劍的位置重新交換再拿起來!”
傑斯于是便照做,右手拿起了甯夫劍,左手拿起了噬魂劍,就在劍緊握手中的那刻,傑克和特克斯的靈魂又再次重合變爲了一個人。
“原來是這樣,這兩把劍居然還會排斥自己的主人,哈哈,既然是這樣,那麽傑克,右手由你來指揮,特克斯,左手你來用,這樣我們就不用再争了,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嘛,沒什麽好怕的!”傑斯自語道。
說着,傑斯又重新轉身,朝正在摳着自己一尺長的指甲的西塞爾說道:“嘿,老白!現在,我們倆商量好了,你準備什麽時候開打啊?”
西塞爾頭都沒有擡,嘴裏擠出了幾個字道:“我也在想呢,你們準備什麽時候死啊?噢,如果我聽力沒問題的話……你們的意思應該就是要現在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