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最中心的城中小城。
經過仔細地檢查之後,黑色的奧迪車緩緩地駛入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院子,院子裏的樹木郁郁蔥蔥,環境非常好。
許煙柔停下車,伸手理了一下楊學光的衣服,一會兒跟總理也不要緊張,也不用害怕,常委們哪一個沒去過你爺爺的院子裏,讓他們見一見我楊家第三代最年輕有爲的天才,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楊家人就是這麽帶種的!”
楊學光的心裏本來還有點緊張,不過,聽得許煙柔這麽一說,忍不住笑出聲來媽媽,你還真舍得誇你呢,哪有媽媽這樣誇的?”
“爲不行,我本來就是天才,這四九城裏哪個不這一點,哪個家族不羨慕我許煙柔有這麽個聰明的!”
許煙柔拍了拍楊學光的手臂,拍掉上面的灰塵,一會兒總理問你就說,要留些餘地,不能說得太肯定了,否則的話會沒有讨價還價的餘地!”
許煙柔真不愧是做生意的,總理召見垂詢,在她的嘴裏竟成了讨價還價的生意了,楊學光苦笑一聲,不過,也幸虧有她的提醒,他才想起來這是在跟總理談話,不能話都要說出來!
“媽,我了,你放心吧,你都說了你是天才呢!”楊學光呵呵一笑,扭了扭脖子,伸手一指媽,有人了,你看是不是來接我們進去的?”
許煙柔擡頭看了一眼,點點頭,他就是總理辦公室主任劉漢元,總理辦公室是隸屬于國務院辦公廳下的部門,主任一般都有國務院.辦公廳副秘書長的頭銜。頭銜很耀眼,不過辦公室包括高級政治秘書、機要秘書、警衛參謀等等人員編制在三十人左右。”
許煙柔快速地給楊學光普及了一下知識,然後推開門走下車,向着劉漢元迎了秘書長,您好!”
“許主任,你好,好久不見!”劉漢元呵呵一笑。伸手跟她輕輕一握。
“秘書長好!”楊學光上前一步,向劉漢元伸出手來。劉漢元微微一愣,旋即迅速地伸過手去學光,你好,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現在你楊學光的大名在共和國那可是名震天下呀,後生可畏!”
楊學光心頭微微生出一絲不安來,這個劉漢元似乎話中帶刺呀。難道是因爲提出來減免農業稅的事情不合這家夥的理念?
這家夥可是總理的貼身秘書,負責總理的日常工作及生活事務的人,莫非總理對減免農業稅也是這個态度?
“秘書長誇獎了,學光自小就在農村長大,見多了農民們的生活艱難,不過是仗着家裏有個老爺子,胡亂說幾句話,嘩衆取寵罷了!”
許煙柔微微一愣,她也聽出來劉漢元似乎今天帶了點情緒,不由得一皺眉。還好這句話回得很好,沒有堕了楊家和許家的威風!
劉漢元一聽楊學光這柔中帶剛的語氣,心頭大怒,他媽的一個副廳級的小兔崽子敢對着他這個國務院辦公.廳副秘書長(這樣?),目光觸及楊學光身邊的許煙柔,心頭一震,旋即想起了對方的身份,盡管心裏怒火滔天。臉上卻笑呵呵地道走吧,總理的談話馬上就要結束了!”
許煙柔聞言眉頭一蹙,她敏銳地從劉漢元的話裏聽出來一絲示威之意。這厮打着總理的招牌來壓楊家呢?
“小光,你去吧。媽在車裏等你!”
說罷,許煙柔也不理會劉漢元轉身往汽車走,再有一年多就要換屆了,我看你他媽到時候嚣張。
房間裏一個老人正埋頭看着文件,聽得腳步聲響,胡漢清放下手裏的筆,摘下鼻梁下的老花鏡,擡頭看了,目光如炬。
“總理好!”
楊學光微微躬身行禮,低垂着頭,目光看着的腳尖,宛若一個犯了誤等待處分的孩子一般。
胡漢清點點頭,目光上下打量着楊學光,緩緩地點點頭學光,坐,坐,不要客氣,漢元給小楊倒杯茶來,對了,上次那誰給我送的西湖龍井拿出來泡上!”
楊學光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依然低着頭,看着腳尖,胡漢清見狀笑道學光,擡起頭來,作爲黨的領導幹部,在群衆面前你代表的就是黨,你就是黨的化身,所以,不論任何時候我們都要昂首挺胸!”
他的聲音微微一頓今天叫你來是意思嗎不跳字。
劉漢元端着茶杯進來,将茶杯放在楊學光面前的茶幾上楊市長,請喝茶!”
“謝謝秘書長!”楊學光聞言愕然地擡起頭,看了一眼劉漢元,他不明白有哪裏得罪了這家夥,他難道不總理在屋裏麽?
眼角的餘光瞥向胡漢清,果然,胡漢清臉上飛快地閃過一絲愠怒,旋即消失不見。
“報告總理,我,是我犯誤了,我不該在公衆場合大放厥詞,對國家政策提出很無知的批評,我在這裏誠懇地向您道歉!”
楊學光挺起胸膛,卻低着頭,一副知能改的好孩子摸樣。
胡漢清聞言眉頭一擰,立即就明白了肯定是劉漢元在接待的時候無意中流露出情緒來了,讓這小子誤會了。
的确,他對于楊學光在公衆場合批評國家政策很惱火,不過,這一次人家說到點子上去了,而且,這文章在報紙上一經發表,立即引起極大的反響,害得當天的報紙加印,後來經濟類雜志發表了一篇更爲詳細的文章,因爲不受篇幅限制,這篇文章裏楊學光将農業稅的來龍去脈詳細地解說了,又将改革開放取得的成就,城市發生了的變化,農村卻幾乎沒變化之類的數據一一羅列。
這本雜志一出,楊學光的名字天下無人不知!
“誰說你做了?”胡漢清呵呵一笑,眼神裏閃耀着一絲光芒你不僅沒有。我還應該好好地感謝你,是你發出了振聾發聩的一聲喊,你讓我們想起了那八億被遺忘在角落裏的農民!”
楊學光擡起頭,飛快地掃了一眼胡漢清,又迅速地低下頭,雖然隻是一瞬間他卻看出了胡漢清眼睛裏的誠懇之意。
不過,楊學光想起劉漢元剛才的舉動。心裏卻有點不敢,他明白做官做到胡漢清這份上。很少能有人看透他的真正心思了,不過,如果隻有幾個人的話,劉漢元無疑使其中的一個!
“總理,不敢,不敢,我真的隻是一時激憤。看着下面幾層的官員們越來越官僚化,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官場文化盛行,忍不住批評了一番,然後談到我分管的農業工作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發了脾氣!”
楊學光伸手拿起茶盅,輕輕地吸了一口,無論如何,這個誤一定要認,不管說終究是以下犯上了。
胡漢清一愣,微笑着看了一眼楊學光。說句心裏話,他對于楊學光提議的減免農業稅的建議還是很欣賞,楊學光說得對,現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官員太多了,一張報紙一杯茶就是一天,這就是那些官員們的人生。
與其如此,倒不如更多一些楊學光這種膽大包天的幹部,不過。他對楊學光的口無遮攔還是有些不舒服,上一次是針對國家經濟發展布局,後來就有了西北大開發。現在這小子對準了農業稅,這一次農業稅隻怕也逃不過這一劫了!
“學光。你的能力我是有耳聞的,有關你在倉央縣的講話帖子我也都仔細拜讀過,你是個能爲群衆着想的好幹部!”
胡漢清心裏斟酌了一下,接着說道不過呢,你始終都是一名黨的幹部,你的一舉一動已經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群衆會把你當成黨的代言人,所以,一定要慎重,尤其是公衆場合,一定要慎言,慎言!”
“總理,我了!”
楊學光很真誠地說道,不管心裏想,不過他的這個提醒的确很重要,作爲黨的領導幹部要時刻提醒要注意身份,注意場合才行,不能太沖動了,一激動不管話都往外倒是很不好的習慣。
“誰沒有犯過,了能改就很好嘛!”
胡漢清呵呵一笑好了,你能夠意識到這一點就不了,我這是作爲長輩提醒你一下,并不是說我這個總理,對你在下面指出我的工作有不到位的地方的舉動,有不滿!”
他的聲音一頓,目光如炬現在可以談正事了!”
楊學光一愣,心頭倏地一亮,難道總理也是贊成減免農業稅的?
“這幾天我在國務.院的常務會議上也不止一次的就這個問題展開了讨論,大家的意見都比較集中,是時候給農民們減壓了!”
胡漢清伸手拉開抽屜,摸出一盒煙來,楊學光趕緊起身走,掏出打火機幫他點燃香煙,胡漢清點點頭,随手将香煙拍在楊學光的手裏,笑道我,你也是個老煙民,抽吧,抽吧!”
“那是首長們心裏能夠想起我們的農民呀!”
楊學光呵呵一笑,取了顆香煙塞進嘴裏,随手将香煙塞進西裝的口袋裏總理,這包煙就歸我了,也算是對我的一個獎勵!”
胡漢清一愣,夾着香煙的一指你呀,好你個楊學光,居然跑到我中南.海來打秋風了!”
他的聲音一頓,眼神裏閃過一絲贊許之意不過,減免農業稅是個很龐大的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必須要按部就班的來,否則的話,一旦出了亂子就無法收拾了!”
胡漢清擡起頭看了一眼楊學光你,有建議?”
楊學光心頭一震,來了,戲肉終于來了。
“啪!”的一聲,楊學光點亮了打火機,将手裏的火苗慢慢地湊上嘴裏的香煙,輕輕地一吸氣,臉頰迅速地癟了下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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