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仿佛凝固在這一刻
晚風中,丹桂的香氣,沁人心脾
喬盛恩松了口氣,他來了,她不用擔心殺人魔會讓她死于非命了!
顧東伸手扯了扯領帶,不悅地翻白眼,大概是因爲酒喝得有點多,他說話時舌頭有點打結,“慕大少,這麽晚跑出來幹嘛?不知道走晚路不安全嗎?”
去他麽的不安全,慕驚鴻一臉散不去的陰鸷,揮拳就朝顧東臉上招呼
顧東躲閃不及,挨了重重一拳
他捂着臉,眼周一片淤青立顯,有點像一隻眼的熊貓
卻仍舊傻乎乎的笑着
喬盛恩心驚,急忙抱住慕驚鴻又想揮起的手臂,“慕總!他喝醉了!”
她的語調帶着的哀求一個清醒的人,怎麽可以跟一個醉酒的人計較呢?
雖然顧東有點恬躁,但也不緻于上來就打人家啊
“他對你做了什麽?”慕驚鴻一把拽過喬盛恩手臂,他的黑眸在夜色中散發濃濃戾氣,“什麽叫做一次是做,做二次也是做?”
晚風中的花香突然濃烈起來
a城地屬江南,道路兩邊種的多是四季常青的綠化植物
就連秋風蕭瑟時,都看不到落葉飄舞
季節在這兒仿若停了腳步
顧東一隻手捂住受傷的眼睛,另一隻沒受傷的眼睛笑得彎了起來
反正受傷不受傷,都不影響他發揮自己身上的痞子氣息,“慕驚鴻,别告訴我,你吃醋了!”
喬盛恩有些生氣地看了眼不怕死的顧東,轉過臉面對慕驚鴻,她的手臂快被他捏脫臼了
“我跟他不熟!他說的坐,是坐車的坐!沒有其他意思!”她解釋好丢人
再不說清楚,他肯定以爲她和顧東有那層關系了
“哈哈!”顧東開心得大笑,好像他真的占了便宜一樣
慕驚鴻眸中的陰冷稍微緩和了一點點
剛才聽顧東說坐一次是坐,坐二次是坐的時候,恨不能立即将他掐死就地掩埋
不過,誤會雖然解開,可是想想先前顧東對喬盛恩的拉拉扯扯,他周身的冷空氣再次狂降,“下次,再碰她,我不介意将你弄成真正的熊貓!”
顧東一隻眼笑眯眯,“做國寶沒什麽不好!我很感激你!不過慕大少,憑什麽我不能碰她?她身上有你的記号啊?”
一旁的喬盛恩下意識地将自己衣領往上拉了拉,有沒有記号她不知道,反正今晚,慕驚鴻啃她時,用的力氣很大,當時她幾乎以爲他要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她這個簡單的動,引起顧東和慕驚鴻兩個大男人的注意
後者立即一隻大掌控制住喬盛恩兩隻手,另一個魔爪,揪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擡頭
果然,入目,大大的紅玫瑰印迹,開滿她白皙的頸間
僅是這一片肌膚,就像想象出,這個女人曾經遭受過多麽激烈瘋狂的索取!
“卧槽!你是屬狗的吧?”顧東斂起笑容,臉黑了下來他揚起一拳朝慕驚鴻前胸攻擊而去,“特麽你就不曉得憐香惜一點?”
慕驚鴻臉色暗了暗,居然沒有躲,生生接了顧東那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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