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簾之隔的喬盛恩在裏面将自己的内衣外衣全穿妥
可是,她卻沒有勇氣走出去
難爲情
那幫男人嫂子長嫂子短的調侃她,如果她是慕驚鴻正牌女朋友就算了,偏偏她什麽都不是!
大家都知道她是什麽來頭
所以這個稱呼,說者無心,聽者總感覺有點不舒服
外面傳來一陣砰砰砰砰的聲音,大概是有人在搗鼓酒
喬盛恩忤在布簾另一側都站得有些累了
她正考慮要不要幹脆在衣櫥裏躺一躺,這邊的門就突然開了
慕驚鴻大步流星走進來,見到衣衫都穿妥的喬盛恩,他二話沒說,上前拉住她一把拖進懷裏
擁抱來得太突然,喬盛恩的臉一下子撞進都是肌肉塊的胸膛,她眼冒金星
可是,這廂星星還沒冒完,他的唇已經湊了上來……炙熱的溫度混合着酒液的醇香,他将她整個抱在懷中,恨不能揉進骨子裏那種**似的粗暴
她的唇齒之間,全是他的氣息還有酒的辛辣……頭被迫微微揚起,才伸手反抗,他的大掌立即伸過來将她捉在掌心
想伸腿踢他,他身子靈活一讓,攻擊就被化解
喬盛恩有些氣惱,隔着一層簾子,有那麽多男人在喝酒呢?
他和她這樣,難免要弄出聲響,讓人聽到還要不要臉啦?
可是她說了不算,一切盡在他的霸道控制中
慕驚鴻覺得自己瘋了,他隻是想進來看看她躲在裏面做什麽,結果一看穿着白色薄款貂絨外套的她,站在那裏,冰清潔中透着絲絲無助的可憐模樣,瞬間他心癢身癢,連靈魂都癢癢的……
本能的,他就沖上來抱住她,吻住她,滿心烈焰烽火連營,拉着她一起燃燒
他像個饞嘴的孩在吸果凍那樣,吮着她的唇用力吸吻……他的大掌在她後背流連,隻恨多了這層布料
她承受不住他的“攻擊”,步步後退……後背抵到牆壁時,終于逃無可逃
他的唇蓄着孤注一擲的狂野力量,步步緊逼,輾轉流連,很快移到她的白皙的頸間……
一朵接一朵血色的梅花在無暇美上盡情開放……
好幾次,她都忍不住想要發出難爲情的羞羞聲
可是一想到外面,那幫人在劃拳喝酒呢,隻得生生閉緊嘴巴不敢張開一毫米
慕驚鴻食髓知味,他一向定力很好,但喬盛恩不一樣,她是他的毒藥,占上就戒不掉的毒……
慢慢地,他開始扒她身上的衣服,一隻手解扣子,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去直奔某兩處高聳而去
“不要!”她抓住他的手,隻敢聲聲反抗
慕驚鴻喘/息着,他俯眸,看着被自己擠在牆角的女人,她臉色微紅的樣子就像雨後的荷花那般誘人想要一親芳澤
這個樣子,叫他怎麽忍得下來?
“他們……!”喬盛恩趁他停下來的一瞬間,趕緊指了指簾子另一側
她意在提醒他,有那麽多外人在呢?
做那件事,天翻地覆的,到時,被人聽到還不當成笑話!
“不管他們!”
慕驚鴻的唇剛想覆下,喬盛恩卻雙手抗拒在他胸前
“你是男人,你不要臉沒人說你!我是女的,我的名聲要是壞了,這輩子都沒辦法糾正!”
她不要連如此**的事都被他的朋友們知道
一簾之隔,真要跟他那啥了,隻怕以後他的朋友們也不會叫她喬姐了,該改叫喬雞了
“慕驚鴻,等他們都走了……不行嗎?”
可憐她連抗議都隻敢細若蚊蠅
慕驚鴻深吐一口氣,他的意念倍受煎熬……難得她沒有逆來順受,他應該成全她不是麽?
可是那股幾乎焚/身的欲/望要怎麽辦?
特麽,現在他真後悔讓這幫賤人上樓啊!
來就來了,要喝酒在樓下喝喝就好了,特麽全聚到他的卧室算是哪門子事兒?
“我去趕他們走!”
慕驚鴻剛準備轉身,喬盛恩立即抱住他的腰身不放
天那,爲了做那事兒,居然要趕朋友走……他還能不能給她一點臉,讓她好好在地球上做人了?
“不要!”喬盛恩這算是第一次雙手環抱,将慕驚鴻整個抱在懷裏,她的整個人幾乎都是顫抖的,“不能趕!”
慕驚鴻垂眸,看着束在他腰間的一雙白手
大掌一伸,将她的手抓在掌心
他發現自己好像病了
得了一種犯賤犯到完全停不下來的病!
不管什麽事,隻要她抗議她要求,他就一萬個迫不及待地想要答應她迎合她
“不要就不要!跟我出去!”
喬盛恩松了口氣,“等等!”
她伸手自旁邊衣櫥中拿出一套幹爽的毛巾布材質的浴袍,主動披到他身上,并且開始張羅着讓他穿上
慕驚鴻沒有反抗,難得她有這麽賢惠的時刻,他應該張開雙臂好好享受才對
“慕少,你跟嫂子躲裏面幹嘛呐?”外面的人等太久,有人開始喊了
并且立即有人起轟,“我們難得來,二位就算要生娃娃,有的是時間不是嗎?”
“對啦!快出來喝酒!生娃娃的事不急!”
……
看看,大家都往那檔子事上想了吧?喬盛恩一邊替慕驚鴻系腰帶,一邊朝他翻白眼
迎着她幹淨晶亮的瞳仁,他嗤笑一聲,就是真在這兒把她給怎麽了,外面那幫賤人也不敢随便出去亂說,有什麽好擔心的?
好不容易替他穿好浴袍,喬盛恩松口氣,沒事長這麽高這麽壯做什麽,害她給他穿衣服還要掂着腳尖,不折不扣的讨厭鬼!
慕驚鴻其實很想賞賜一枚深情款款的笑容給替他穿浴袍的女人……可是再賤再不要臉的男人也有底限啊,他很擔心自己要真朝她笑得花癡兮兮,她一定會拿他當白癡!
喬盛恩有點好奇,“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這表情有點奇怪啊,平時酷酷冷冷的男人,這會兒時不時嘴角抽一下,眉梢動一下,“那個,你是不是肚子疼?哦不對,你那兒還疼嗎?”
對于自己犯下的“罪”,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慕驚鴻所有好心情都葬送在她這一句‘你那兒還疼嗎’當中!
瞬間他就黑了臉,“疼得很厲害!你要不要幫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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