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顧東隻弄髒她一隻鞋,格格卻堅持将兩隻鞋全脫了
還非要女傭現在就将這一雙鞋子拿去扔掉
她大姐的眼中揉不得一點點沙子
在慕家發生這樣的事,慕夫人爲了挽回局面,隻得親自帶着傭人匆忙前去慕亞馨的房間選鞋子給格格臨時替換一下
怒氣沖沖的格格,實在無法忍受剛才顧東對她的侮辱
所以,叉着腰,腳上隻穿了雙潔白的襪子
她無法再顧忌自己貴族姐的身份,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顧東,“你敢不敢向我道歉!”
顧東覺得好笑,“不敢!”
道個鬼歉,她又不是他喜歡的女生,也不是個可愛的女生,傲慢得二五八萬似的,還想他道歉?
她就是請一億隻鴨子來跟他吵架,他也不會向她賠不是的
格格其實特别想破口大罵
可是,她骨子裏的那份驕傲又不允許
顧東就比她放松很多
舒舒服服在藤椅上躺了下來,一旁的女傭在他的眼神授意下拿了床薄薄的毛毯蓋在他身上
他咧了咧嘴,“啊喲,我這肩好像有點酸,妹子給哥捏幾下!”
于是,一位女傭又開始給他捏肩
見狀,格格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臭男人,把她弄得惡心到吐
自己卻這般沒臉沒皮地享受着
“你這人怎麽這麽惡心啊?一個大男人這麽一點素質都沒有,你這麽沒家教你爸媽知道嗎?”
“知道啊!”顧東的語氣頗有些嘲弄她的意思
格格鼓起腮幫子吹了口氣
“呼!我都無語了!聽說你出生于官員之家,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爲給你家所有長輩丢了臉嗎?你從到大一定受過無數高級于常人的苦心栽培,沒想到長出這麽一顆歪瓜劣棗!我爲整個顧氏感覺悲哀!”
顧東點頭,“你說得全對!我是我們顧家獨苗,從到大他們望子成龍,的确是苦心栽培啊!不過,妖怪,我告訴你,哥不是歪瓜劣棗!哥周正着呢!”
“妖、怪?”格格隻覺一陣惡寒
她哪裏像妖怪?
所謂妖怪,顧名思義肯定是醜陋吓人的
她這樣的美人,隻要是個有眼的,就不會認爲她醜
“妖、怪!别站在哥面前晃!影響哥欣賞風景!”顧東一副悠哉悠哉的休閑樣
完全沒将格格的憤怒看在眼中
反而,他現在心情比之前舒暢多了
雖然還是思念着那個丫頭,可是心已經不那麽痛了
“你再敢叫我一聲妖怪試試?”
格格絕對不是省油的燈
别看她是貴族姐,把她逼急了,她可是什麽事都敢做!
然而,顧東卻沒有将她放在眼裏
“不叫你妖怪叫什麽?你離妖精還差很遠!”顧東搖搖頭,拍了拍自己另一側肩,朝一旁站着的另一個女傭努努嘴,“過來,美人兒,你來替哥這邊捏捏!”
女傭一聽顧東這樣喊她,掩唇一笑,立即上前爲他服務
格格徹底不想再跟顧東說話
這個臭男人,有眼無珠,這麽難看的女傭喊美人兒,卻喊她妖怪!
她已經在心底将顧東劃爲終身斷絕關系對象
慕夫人剛好拿了雙慕亞馨從沒穿過的靴子過來
剛好将顧東最後一句話聽在耳中
爲主人,且是長輩,兩個晚輩吵架,她是不能置之不理的
所以,她大老遠便笑意盈盈,“妖怪跟妖精有什麽區别嗎?”
其實慕夫人這次真不是有什麽壞心眼,她隻是剛好聽到這句,再加上心裏好奇,所以才脫口而出
可是,這卻顧東又制造了一次機會
“慕伯母!區别妖怪和妖精主要看胸!”他躺在藤椅上一臉享受
“看胸?”慕夫人隐約覺得顧東肯定狗嘴吐不出象牙,可是現在刹車已經晚了
顧東性感薄唇一張一合,說得可利索了,“俗話說,大精怪!所以胸大的就是妖精,胸的就是妖怪!像這位……我說她是妖怪她還不信!”
說話傷人就算了,顧東還特意朝格格身上指了指
慕夫人歎氣,“你這孩子,怎麽能這樣說人家女孩子家呢!”
好在格格已經下定決心不睬顧東,所以,這次他說這種話,她連眼皮都沒朝他擡
格格不吭聲,顧東不會覺得難堪,反正他目的達到了
之前這個妖怪,還用殺人般的眼神傲慢地掃視他心目中那個丫頭
這會兒,仇全報了,連本帶利!
倒是慕夫人,她見格格不說話,心裏直怪自己多嘴,剛才要不嘴賤就好了!
格格端起一杯香銘送到嘴邊輕品,長腿交疊,整個舒服地靠在藤椅背上
她這個姿勢怡然自在得好像剛才什麽不愉快都沒發生似的
無視就是最大的鄙視!
她是祁家姐,不可能上前撕扯跟顧東拼命
但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慕夫人将鞋子遞給一旁的傭人,示意她們給格格換鞋
她自己則一闆一眼說起另外的話題,“剛才塔台打電話過來說老太爺和老太太的專機馬上就到!本來要在機場降落的,但老太爺的身子近來不太好,所以改成在我們家後園邊上的私人機場降落!”
“老太爺身子不太好?”顧東神态終于正經起來,“去年他還陪我釣過魚,當時分明好好的!”
“八十多歲的人了!鬼門關那邊盯着呢!”慕夫人端起茶碗,輕輕抿了一口,喜怒不形于色的時候,她身上還是有些大家夫人風範的
“不行啊,爺爺說他要活到一百歲!”顧東語氣中有些不太開心,“爺爺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了!雖然我跟他孫子現在是情敵,但這不影響我們的友情!”
正在穿鞋的格格聽到這裏,眉心猛地一皺
真是讨厭一個人,連聽他的聲音都感覺像在聽烏鴉叫
“鴻兒和馨兒過來了!”慕夫人神色突然明媚起來,“快過來,在這邊等等,爺爺奶奶馬上就到!哎,你們拿兩張藤椅過來!”
“是四張!”顧東糾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