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東卯足勁蹂躏祁格格的時候
按照約定,韋傑将所有保镖悉數遣散,令他們從莊園後門道悄悄離開
然後,他再次檢查了地下室的監控設備和供電設備,确保萬無一失之後,才根據祁格格按排的步驟,信步走進喬盛恩房間
這一個步驟的目的就是要挑起安紅敵視喬盛恩,引爆安紅體内的瘋癫因子
等安紅發狂,拿起刀槍殺人的時候……
這個專爲慕驚鴻而挖的坑就算成功了!
喬盛恩這會兒還沒睡着
突見保镖們都陸續走了出去,又見那名弱雞般的醫生也走了出去,她滿心疑問,追着他們問,又沒人搭理
韋傑一進門,她立即警覺,拉高被子,一直蓋到自己下巴
“這麽緊張做什麽?”韋傑毫不見外,邁着長腿走進來直接倚靠在床頭
動跟眼神都好像他跟喬盛恩很熟似的
“這麽晚不睡覺,你出來乍什麽屍?”喬盛恩的臉冷冷的,眼神蓄滿不屑
她心裏尋思着,今晚,一定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不然他們怎麽會将這幾天看守她的人全部遣散呢?
總不緻于善心大發要放了她吧?
韋傑從衣兜摸出一支香煙在掌心掂了掂,然後啪地按點亮一抹火,湊到唇邊将香煙點着
煙霧缭繞,他眯着眼深吸一口
“想你了,過來看看!”
喬盛恩切了一聲,“你沒病吧?這個點難道不是你和安紅雌雄雙修的好時光?跑這兒來,浪費你們倆發神經,我真是罪過!”
這幾天住在這兒最大痛苦就是天天要聽這個男人跟安紅發出那種不要臉的聲音!
他們幾乎不分白天黑夜,随時随地都在發、情!
所以看到韋傑,她就像看到一隻一絲不挂的淫、蟲一樣惡心
“這麽好看的嘴巴,說出來的話怎麽這麽難聽?”韋傑眉心蹙了一下,語調似乎有些委屈,“我想你了,過來看看!做人禮尚往來,你也不緻于這麽刻薄,對不對?”
“啊……呸!”喬盛恩勢要吐的樣子,“韋傑,你在這裏發瘋,不怕安紅來剝了你的皮?”
韋傑眸光暗了暗,他做足一副受傷的樣子,“也許你不懂,我喜歡的人根本不是安紅!如果我說我喜歡的女人是你,你會相信嗎?”
“哈哈!”喬盛恩沒忍住,嗤笑出笑,“韋傑,我相信,我不隻相信你是個瘋子!我還相信你是個騙子!”
比如之前毫無預兆突然吻她,然後安紅恰好在門口沖進來指着她鼻子罵
當時事發突然,她沒反應過來
後來想想,世上怎麽會有那麽湊巧的事,這個韋傑剛抽過瘋,安紅立即就沖進來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男人提前算好了天時地利
“别這樣,寶貝兒!”韋傑幹脆在床邊坐了下來,他側過身與喬盛恩保持視線交流,“寶貝兒,也許你不信,我真正喜歡的人是你!可是,安紅她纏着我,我也是沒辦法!而且,如果我不跟她親熱,另外一個人會殺了我!”
“祁格格?”喬盛恩好奇,“怎麽幾天沒見她?”
“她參加演出去啦,她是個唱歌明星啊!”韋傑吸着煙,一雙深眸流露出寂寞的神色,“也許你不懂,她是個爲了複仇已經快要變态的女人!”
“哪門子仇?”雖然有過猜測,但喬盛恩卻想聽聽韋傑怎麽說
“格格的母親當年爲了救慕家的大少爺被人槍殺!就是這個仇咯!”韋傑揉了揉鼻子,“如果換是你,這個仇報不報?”
“冤有頭債有主聽過說嗎?”喬盛恩翻冷眼,“她要替母親報仇,抓我來做什麽?而且,這件事跟安紅又有什麽關系?”
真是猜中了開頭沒猜中結局
原先她就想到祁格格和韋傑抓她來這兒八成跟當年那件事有關
可是,她想不明白,既然仇人是慕家,抓她和安紅來做什麽呢?
難不成,指望用她和安紅逼慕驚鴻去自殺?
這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啊!
“抓你,當然是逼慕驚鴻就範!至于安紅,那一晚她剛好出現在車禍現場!所以就一起帶回來了!”韋傑的表情很輕松
“那麽你跟安紅天天玩的床上遊戲呢?目的是什麽?”
喬盛恩越想越覺得可怕
祁格格這盤棋,下得真是環環相扣步步爲營!
隻怕她和安紅現都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韋傑對喬盛恩抿唇一笑,“我跟安紅,那純粹是一個男人的身體需要而已!”
“你有那麽多身體需要?”喬盛恩打量陽光大男孩般的韋傑,“隻是身體需要,你會天天纏着安紅不讓她下床嗎?”
“我、這是第一次接觸女人,所以需要的可能多了些!”他抹抹嘴,一副吃幹抹淨的乖張模樣
喬盛恩冷哼,“你不如直接将你和祁格格設的圈套告訴我吧?省得我越來越惡心,每看你一眼,就想吐一次,這樣下去,對我胃不好!”
“這樣說話,對我心也不好!”韋傑戲谑,“不過,依你看,我們的圈套長什麽樣?”
“你不會想策反我跟安紅幫你們殺慕驚鴻吧?”
這是喬盛恩想到的最大可能
這個韋傑,先用色相勾引神智脆弱的安紅上勾
接着,又趁機跟她說些暧昧兮兮的話,行調戲之能事
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韋傑掐滅煙頭,伸手捏了下喬盛恩的鼻子,盡管她躲得很快,他仍是一副心情非常好的樣子
“家夥,你這麽聰明,我更喜歡你了怎麽辦?”
“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不可能幫你們殺慕驚鴻的!别以爲你們關了我幾天,供我吃供我喝沒有虐待我,我就會出賣慕驚鴻!你和祁格格的春秋大夢做得有些離譜!”
喬盛恩現在擔心,現在安紅怕是已經被韋傑策反了
這個女人,本就對慕驚鴻有恨意,現在被韋傑這麽引誘,怕是死心塌地爲他們賣命了
韋傑的眼角餘光又瞥見門口的人影
這回,他再次故伎重演……俯身吻向喬盛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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