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葉自己也很怕
如果打掉這一胎,後面真的沒法懷孕了怎麽辦?
一隻母雞一輩子不下蛋,這是一種恥辱
一個女人一輩子不生個孩子,會被人罵成不下蛋的雞
而生下這個孩,哪怕霍霆宇不娶她不愛她,也改變不了她是霍家子孫親媽的事實,相信霍家不會在錢财上虧待她!
以後她可以找個二婚的有錢男人再嫁,就算不生,她的人生亦算完美
所以,她跟媽媽秦素蓮一合計,就決定現在不管怎麽樣,一定要努力在穩住霍霆宇,讓孩子有個名正言順的爸爸!
“霆宇哥,我知道我以前做了很多錯事!以後我改好不好?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們的孩子!媽媽不在了,如果我們家在這個時候添人口,爸爸一定會好開心!”
“那是我爸,我媽,跟你沒關系!”
霍霆宇沒法形容自己有多麽讨厭喬葉
他好恨自己,過去做的什麽混帳事!
居然可以讓這樣一個女人懷了他的孩子!
“霆宇哥,算起來,也是你先招惹我的對不對?那晚,你喝醉了,我好心送你回家,你卻對我做了那樣的事!現在我懷孕了,我不求你娶我,但要求你對孩子負責!這一點要求難道很高嗎?我們不相愛,但孩子是無辜的不是嗎?”
喬葉哭得梨花帶雨
雖然她恨不能立即跳起來扇霍霆宇幾個耳光,但一想到醫生的話,她就不敢輕舉妄動了
一定要生,就算霍霆宇不要這個孩子,她也要生下來!
這事關她一輩子的幸福!
她不要做一隻一輩子不要蛋的雞
霍霆宇伸手扶額
他在車禍中失血過多,暫時留下了頭暈的毛病
被喬葉這麽一吵吵,直覺頭昏目眩,渾身上下異常疲憊
“喬葉,我不會娶人,因爲我不愛你!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求求你,放過我!你這麽年輕,到哪裏找不到愛你的男人!”
心好累
霍霆宇發現自己是個沒用的男人
否則怎麽會把生活搞得如此一團糟?
丢了最重要的人不算,還纏上了不該纏的人
“霆宇哥,我不會打掉孩子的!你怎麽逼我都沒用!我一定會将他生下來!你好好休養!”
喬葉放下雞湯,頭也不回,走出病房
跋扈如斯的女子,爲什麽肯低聲下氣如此哀求一個男人要讓她生下他的孩?
難道他真認爲她有多愛他嗎?
喬葉唇畔的譏諷無限擴大,同時,她心底也有着哝哝懊惱!
都怪喬盛恩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霍霆宇又怎麽會如此排斥她?
……
遠在京城某個舊時王府改造的園林别墅中
腦袋上圍着一圈繃帶的顧東歡天喜地,手拿一支毛筆在一位妙齡女子臉上畫着什麽
“加水,磨墨啊!”一邊兒畫,顧東一邊兒催促身邊伺候他畫的丫頭
妙齡女子閉着雙眼,就像這個世界都不存在一般,她心如死灰,任憑顧東在她臉上惡劇
“你不是很牛掰嗎?啊,祁格格,你倒是說句話啊!啊,你睜開眼睛看看,我畫得多好!”
顧東在人家臉上畫的是一隻烏龜
爲了展示他的畫功,他特意令人捧着面超級大鏡子在旁邊照着
可憐的祁格格,她四肢受傷打着石膏,脖子上也傷到筋骨,圍着醫用圍脖
正因爲她沒法動彈,才能由着顧東爲所欲爲!
這會兒不管顧東如何叫嚣,她就是緊閉雙眼不說話
“算起來,你跟我回來有一個星期了吧?一句話不說,這樣下去,你會變成啞巴的!”
顧東的語氣頗有些關心的成分在裏面
然而他的手并未停止荼毒人家姣好臉龐的罪惡行徑
“少爺,祁姐這麽好看的臉,都被你毀了!”一旁磨墨的丫頭噘着嘴巴,她挺看不慣顧東的行爲,無奈他是主子,她根本無法阻止
“你懂什麽?我這是行爲藝術!”
顧東振振有詞
他受的皮外傷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
自從被父親從a城接回京城後,每天家裏有專業兵哥哥持槍把守
沒有父親命令,他連家門都走不出
現在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拿祁格格開刷!
每天從早到晚,隻要他興緻來了,分分鍾将祁格格弄出來折騰折騰
丫頭被顧東一頂,吓得不敢說話了
這座園子裏的丫頭對顧東都是又愛又恨,這位主子明明生得一張人見人愛的桃花臉,整天笑嘻嘻的樣子也很讨人喜歡!
可是行爲太抽瘋,她們光在旁邊看就已經覺得受不了!
人家祁姐一天到晚連句話都不說,沒招他沒惹他
可是他呢,今天把人家拉出來在人家臉上亂畫一通
昨天,弄了幾隻青蛙用繩拴起來放在人家輪椅旁跳着
前天将人家吃藥的水換成醋
再往前,在人家早餐餅裏面塗上牙膏
最最離譜的是,他居然天天晚上在人家祁姐房間放a、片!!!
那種歐美範兒的呀?
哦耶哦耶叫得整幢别墅的人毛骨悚然
畫面更是污得人不敢睜眼
這可憐的祁姐,也不知道是哪輩子得罪過顧東這尊大神,這日子過得可辛苦了!
“多好看的一隻烏龜!祁格格,我覺得這真的很适合你!”
顧東一臉自豪,“你們幾個,今天誰都不許幫她洗臉,就這樣帶妝睡!我明早要看不到她臉上的烏龜,你們幾個明天死定了!”
周圍圍着的幫傭丫頭們,沒一個敢吭聲
“不要這麽嚴肅,嘿嘿,大家放輕松!”顧東雙手揮了揮,臉上挂着欠扁的笑,心裏卻暗自嘀咕:這一幫女人真是沒趣,沒一個好玩兒的
他可真想念遠方的那個丫頭啊!
也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少爺,電話!”
一位黑西裝保镖拿着手機急匆匆跑出來
“誰啊?”顧東頗不耐煩,“老爺子肯放我出門了嗎?還是我媽要來看我了?”
“一位喬姐!”
“喬姐?”
刹那間,顧東熱血沸騰,啪一下擲掉手中執着的毛筆……在丫頭們的驚呼聲中,那毛筆剛好放在祁格格眼皮上,一大塊墨汁将祁格格的眼皮染得跟熊貓一樣
“恩,是你嗎?”
顧東激動啊,一句話說完還做了個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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