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驚鴻挂斷電話
他朝陸寒武看了一眼,“命令a城那邊的兄弟,盡一切力量尋找我爸的下落!”
這個根本不用他吩咐,陸寒武分明已經在執行中
喬盛恩隻覺遍體生寒,慕亞馨的聲音她也聽到了
“鴻,怎麽辦?”
這個時候,什麽矯情绯聞通通見鬼去了
“你留在這裏!”
慕驚鴻将喬盛恩從懷中推了出去,“寒武,你跟我回去!”
喬盛恩不敢多說什麽,隻是突然感覺四周的空氣有點冷
花瓣樣的唇瓣嗫嚅了幾下,她好想說我要跟你一起走,可是慕驚鴻的深眸此刻是那般冷漠疏離
顧東再次心花怒放
這會兒他難得正經起來,“姓慕的,去軍用機場吧!我找人派軍機送你!民航那幫蝸牛會煩死你!”
“我坐專機來的!”慕驚鴻睥睨顧東,太看他了,堂堂鴻視總裁難道一架飛機買不起麽?
一幫男人,來時無影,去時無蹤
隻是一二分鍾的間隙,諾大的客廳又隻剩顧東和喬盛恩兩個人
“别擔心,最多你以後沒公公!”顧東如是安慰道
喬盛恩心緒難平,“劫匪叫準備棺材,那是要殺人的!”她不怕沒有公公,但有點擔心某人會失去爸爸
如果某人不是極端心急如焚,也不會僅在轉身離去前看了她一眼,什麽話都沒丢下,便提步離開
“要命不要錢的綁匪!這是跟慕家結下生死仇的!恩,這些天你得寸步不離跟在我身邊!”
顧東一臉隻有他才能保護她的表情
烏溜溜的黑葡萄明顯閃着不信任的光,連那幫****的人都能來去自如這裏,叫她怎麽相信他會保護她?
顧東咬牙,火大
“這裏在正常情況下,警衛們三步一崗,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昨夜顧老爺子不知道收了姓慕的什麽好處,居然把他的人全部撤走!”
啊喲,越想越生氣,真是父子相克
上輩子他一定是搶了老爺子的妾,這輩子才會讓他在喜歡的女人面前丢臉
事實上,慕驚鴻剛一離開顧家的王府别墅便認真給顧老爺子打了通電話
将事情大意講了一遍
顧老爺子立即恢複别墅的警衛兵
那個女人安全無虞,他才能放心回a城處理父親的事
a城
城北龍脈山深處
一座獵戶廢棄的三層樓搖搖欲墜
慕亦凡被人五花八綁扔在陰暗的房間角落
他身上多處外傷,額角還流着血,都是昨晚開車路遇歹徒時不肯認命反抗時産生的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樹隙間穿透,照進斑駁的窗口時,寓義着時間整整過去了一整夜
樓梯響起馬丁靴與老舊木梯摩擦的聲音
分散在房中的看守們立即挺了挺通宵未眠有些伛偻的腰背
破舊的木門被打開
慕亦凡的視線從下而上
一雙沾着草葉閃着金色光芒的馬丁靴,兩條被黑色皮褲籠罩其中的修長****,中長款的淺綠色女子風衣
有着金色大波浪發型的女子,臉上遮着金色面具
“阿虎,有情況嗎?”女子的國語說得并不好,有點拗口繞舌那樣的
“姐,沒情況!”
其中一名體格強壯面容清秀的看守挺了挺胸脯,大聲回答
“也是,這龍脈山占地上千畝,誰又能料到我們會把人弄這兒來呢?”
女子的聲音清靈而冷漠
一如這初春清晨的空氣,沁涼無溫
“姐,我們的人在這邊不使用任何通訊工具,這片山脈曆史久遠不曾開發,慕家的人想找過來不是那麽容易的!”
阿虎看面具女子的眼神就像樹頂的暖陽那般,充滿異樣情愫
“可是,我想要的是慕亦凡那雙兒女的命怎麽辦?”
女子的語氣充滿遺憾,“他都幾十歲了,殺了他毫無意義!如果能将慕驚鴻兄妹送上西天,慕家後繼無人,我會好開心!”
慕亦凡挪動身子,拼了好大勁才站起來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
他并不怕死,然,有人想要他兒女的命,這個很恐怖
“不是你們,是我一個人!”女子擡起長腿,毫不留情,一腳剛剛站起來的慕亦凡踹得倒了下去,“想知道我是什麽人,先問問你寶貝兒子做了什麽好事兒!”
慕亦凡摔得不輕,掙紮了許久都沒能再爬起來
阿虎雙目漠然得近乎冷酷,“姐,什麽時候通知慕驚鴻比較合适?”
“我已經打過一個電話給慕家!這個時候,慕驚鴻一定在帝都回a城的路上!遺憾啊……慕家那個未來兒媳婦可能不會跟慕驚鴻一起回來!”
“她不是慕家的人……!”
阿虎的神色有着淡淡猶豫,他的欲言又止,讓慕亦凡立即就可以斷定,這其中必有隐情
“她的确不是慕家的人!我擔心的是萬一她腹中懷了慕家的孽種呢!這可不是我希望看到的事!”
面具女子聲音就像天庭瑤池的一抹铿锵天籁,雖然動聽,卻因爲藏了太重的刀鋒味,而讓人有種不寒而栗之感
慕亦凡心中的疑問很重,但他并沒有問出口
昨晚他拼了老命反抗,也沒能逃脫
今天就算開口,怕也是多找沒趣
這些人既然對慕家有殺戮之心,那麽不可能對他一絲絲尊重的
隻是,他心中感覺奇怪,祁氏夫婦這次上門認女,那個叫喬盛恩的女娃娃既然跟祁夫人年輕時有一張雷同臉,而且祁夫人的女兒自幼被人抱走,如果她不是祁家的後代……
難道她跟這個面具女有關系?
可是,再怎麽說,慕家似乎不曾得罪過那個女娃娃啊!
慕驚鴻更加護她如寶,那麽這個面具女對慕家的仇恨從何而生?
“阿虎,今晚12點打電話給慕驚鴻!讓慕家兄妹從東邊海灘出海,開到公海跟我們換人!”
“換人?”阿虎朝慕亦凡看了一眼,“需要帶上他嗎?”
“帶呀!讓他親眼目送兒子女兒去死,爽!”
面具後面的眉眼口鼻看起來相當美麗,隻是說到生死,這女子一臉荼蘼的笑容讓人極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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