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顧東在内20個軍人
分散隐藏起來
那幫人越走越近
負責望風那位坐在一隻巨大的喜鵲窩裏左手拿着望遠鏡,右手端着沖鋒槍
有其一不可有其二
因爲蔣雁的離去,所有人的士氣特足
這次,他們會将“敵人”直接消滅,絕不會再留重新做人的機會!
“快點,快!也不知道什麽人出事了!”
那幫人吵吵嚷嚷越走越近
因爲都穿着雨衣的緣故,所以看不到他們的臉
最終,這幫人刹住興匆匆的腳步,在那群被捆起來的du販面前停了下來
“這什麽情況?”帶着的人聽聲音年紀應該不了
他手裏還握着一把鐵鍬
“老闆,這些好像中的都是槍傷!”年輕稚嫩些的嗓音出自一位姑娘
“宋,你退後!”
那位被稱爲老闆的男人親自上前檢查了其中兩個傷者的傷勢
“中的都是槍傷!但從手臂上這些針眼來看,這幫子不是好人啊!”
地上那幫子壞蛋知道顧東他們沒走遠,并且這幫新來的不知什麽身份的人,手中連一杆槍都沒有,所以也沒人向他們求救
“老闆,這裏還有一個死的當兵的!”又有的持鐵鍬的人向老闆彙報
“天那,可憐!”
老闆掀起蓋在蔣雁身上的大浴巾
他有所不知,就因爲他的這一個動,不知有多少槍口正對準着随時準備給他來一發!
“可憐的孩子!”老闆歎氣,“這裏剛才一定發生了什麽,這孩子一定是被這幫壞蛋給打死的!這附近沒準還有勢孤力單的軍人在逃命!沈陸,你們帶幾個人找找,能幫人家一把的,就幫人家一把!”
聽起來,來的貌似是一幫正派人士!
沒顧東的命令,軍人們是不能随意開槍,也不能随意暴露自己的
“老闆,這裏有十個死掉的人!看起來他們手臂和肚皮上都有針眼!”
“死有餘辜!”老闆始吼的聲音穿越山林,“好端端人不學偏要學鬼!可憐人家當兵這孩子,他跟我女兒差不多大!”
“老闆,我覺得我們聽到的槍聲,一定就是來自這裏!既然這些人被捆得這麽好!就說明一定有軍人活着回去搬救兵了!”
“說得有道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我們幫不了好人,壞人就讓天收吧!”
被稱爲老闆的那個男人,脫下自己的雨衣蓋在蔣雁身上
躲在暗處的顧東這才看清楚,這位老闆看起來大老派頭啊!
他是混過上層社會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老闆從頭到腳的行頭價值不菲!
他的西裝,襯衫,還有手中執着的那款防水手機……無一不是高檔貨!
可是聽聲音,顧東分明又判别出,這老闆不是個吃人血饅頭的王八蛋!
至少,他在看到蔣雁跟他女兒差不多大的時候,心生恻隐,還将自己的雨衣脫了下來!
而且,顧東看到,這老闆的側臉長得還不錯,貌似不比他家老顧差多少
果然有良心的人,就是長得好看啊!他在心裏贊歎
“老闆,我們就這樣走了!萬一餓極了的野獸過來……!”
“不會!這裏很快就會有人來!我們還是離遠點比較好!反正也幫不了别人!”
一幫人來時匆匆,去時仍舊匆匆
唯一留下的痕迹就是蓋在蔣雁身上的黑色雨衣
野戰軍戰士陸續從隐蔽處出來
“顧隊,他們有沒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水晶礦的人?”
“也許!”
顧東欣慰,“如果真是,這樣的老闆,他開的礦,除非是天下塌了,否則不會有人員傷亡的!”
“顧隊,我剛才已經跟總部取得聯系!根據我們現在的坐标方向,總部會空投力量前來協助!”
顧東無語
有什麽好協助的,蔣雁都死了
這幫壞蛋,全都該死,不用拉回去審直接原地槍斃會更好!
“顧隊,副隊長的事,我也向上級了彙報!我們軍長親自接了聯絡電話……他,讓大家注意安全!”
林子裏死一般沉寂
風雨仍在繼續
顧東帶着來到擺放蔣雁的地方,摘下鋼盔,彎腰90度,他無言
戰士們陸續排在他身後向蔣雁鞠躬告别
無聲的痛苦淩遲着大家的心
生命的逝去,如此突然
“把雁的身體裹好!一會兒直升機空投的時候,請他們先把他帶回去!”顧東的嗓音失去了往日的号召力
幾名戰士主動上前拿油布什麽的準備将蔣雁捆個嚴實
吳桐則拿起碘酒,替蔣雁擦試臉上和身體上的黑色液體
可憐的蔣雁,大概身體裏的血液都随着毒液流出去了,所以皮膚慘白得吓人
打包工進行得很快,畢竟這種事對軍人來說,菜一碟
最後,吳桐将一張白手帕蓋在蔣雁臉上,另一雙手立即将油布蓋了上去,繩扣捆好,打包正式完成
有人聲地抽泣了起來
畢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戰友啊,親如手足,舍不得
顧東立在一處較爲平坦的大石上,他在反省,自打從a城回來,他是不是過于懶散了
比如今天的事,他稍微謹慎一丁點,蔣雁就不會死!
帶兵,其實就跟家長帶孩子差不多
不放手,擔心孩子學不會**,以後他自己會沒辦法生存!
太放手,又擔心孩子在成長途中遇到傷害
顧東的心情現在就是這樣,他既想讓手下的兵都得到成長鍛煉,又擔心他們像蔣雁這樣,輕飄飄就離他而去!
“顧隊,這條毒蛇都被毒蛙咬死了!按理說,用毒蛙以毒攻毒咬雁,他存活的希望很大才對啊!”
吳桐不願意相信蔣雁已死的事實,“顧隊,我請求再檢查一次副隊長的屍體!”
顧東點頭默認
吳桐急手急腳拆開包住蔣雁的油布,大家的希望再次提升!
全都眼巴巴看着吳桐
有人的雙手已經握成拳頭
還有人屏氣凝神,連呼吸都很輕很輕
包括顧東,他也重新将視線牢牢定在蔣雁身上
“雁,對不住!我再次打擾你,就是不希望你真的死了!”吳桐嘴裏叨叨着,麻利的取出銀針在蔣雁仁中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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