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時就到長崎!”
艦長不斷看表,焦急比熱鍋上的螞蟻還要嚴重,“可眼下顧東這情況還能撐下去嗎?不、不!我一定要想辦法!”
他拉過一名警衛員,“你給我通知下去,我們艦上的五架戰機,一架加油機,包括一架武直,正副駕駛員立即到位,準備空運将顧東送抵長崎!”
“艦長,可是這一段路,正是哈馬的地盤啊!”
哈馬是國際有名的is組織分部,長期占據布谷和長崎之間的一段無人區爲己所用
對過往飛機,不論哪個國家,一律采取擊落的态度
曾有不少國家在這裏吃過虧,無奈這裏都是山地,并且哈馬的恐怖分子都平時都躲在山中隧道裏,曾經有國家派了大量戰機來此空投炸彈,居然沒傷及哈馬分毫!
反而,哈馬不斷幹些偷雞摸狗的事,甚至還揚言手中已經握有核武器,讓相關國家不要輕舉妄動
艦長斬釘截鐵,“傳我命令,立即把倉庫那幾顆導彈給戰機裝上,隻要哈馬今天敢動手,哪怕炸平他們所有的山頭,也要滅了他們!”
“是!”警衛員領命而去
醫生們也立即替顧東做了轉移準備
氣氛凝重,大家誰都不說話
“顧東,求你了,一定堅持下去!”炎歡握着顧東的一隻手,貼到他臉上,要不是看他躺在病床上沒聲沒息,他絕對不會做出這麽煽情的舉動
天氣很熱,但顧東的手有些冰
正是這溫差,讓炎歡心裏難過得不知怎麽辦才好?
“你不可以死掉,知道嗎?顧東,難道你不想看着你的外甥女長大成人,她嫁人生子,你都不想看到嗎?還有譚歡,那丫頭爲了救你,連夜從山頂趕到山腳,她有多狼狽你知道,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幾乎不相信那是白天漂漂亮亮的譚歡!她衣服破了,臉破了,胳膊斷了,兩條腿血肉外翻不能走了,你相信嗎?爲了救你,她活生生爬到我面前!”
“升了,血壓升了,心跳也加快了!”肖雪突然看到奇迹,趕緊抹抹眼淚不哭了,盯着儀器眼睛不敢眨,生怕看錯
“是不是代表情況在好轉!”炎歡不敢提前表達開心,萬一高興錯了呢?
“不一定!”周醫生搖頭,“顧隊顱腦損傷,這個升上去,說不定跟顱内壓升高有關系!臨床曾有過這樣的例子”
大家提心吊膽,既帶着濃濃期望,又不敢想象可能會有的壞結果
“艦長,前面八百米處有哈馬的船隻,可能會對我們進行攔截!”有士兵跑來向艦長彙報,“哈馬沒有正規海軍,以往他們偷襲過往船隻,用的都是普通漁船,武器都隐藏在不經意的地方!”
“讓他們一炮!隻要他們敢先開火……替天行道,滅了他們!”艦長的臉嚴肅異常,“以往不少國家害怕得罪他們,隻敢打鬧意思意思,可今天,他們要敢阻擾我們前進,我一定會給他們滅頂之災的教訓!”
“是!”
軍人的道路從來不平坦
普通人享受安居魚樂業的時候,根本無法想象,那些爲了保家爲國的兵漢子們有多辛苦
一路上,這艘軍艦都遭到了來自不僅哈馬一家的威脅,而軍艦也做好了随時投入戰鬥的準備,爲了護送顧東,大家随時準備跟虎視眈眈的惡人大幹一場
“如果今天護送的不是顧東,你們會這樣緊張嗎?”肖雪年輕,沒有一般人的世故頭腦,所以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出來了,“艦長,如果今天隻是一個普通的兵,或者隻是像我這樣一個毫無背景的醫生,我們有生命之危的時候,您會這樣護送嗎?”
“當然!”艦長眼神炯炯,“我知道特權這種事在每個社會都存在!但就我們這群海外派兵而言,維護的當然首先是本國人的利益!比如我今天接到的命令是幫助布谷災後重建,但接到顧東這件事的通知之後,我必須放下一切,選擇先救他!如果今天換成你們中間的任何一位,隻要我接到協助請求,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救你們!”
肖雪笑了,“你們看,顧隊的心跳一直在恢複!”
“恢複得有點快啊!”不止周醫生不敢太樂觀,軍艦上的兩名老醫生也不敢太樂觀
“不行,我得給他放點兒血!”一名老醫生拿着銀針上前,“照這個速度飙升下去,顱腦受損就成定局了!以後想不落殘疾就難了!”
艦長也不阻止
老醫生拿着銀針,挨個将顧東十個手指頭紮了一遍,接着又将他的腳趾頭也紮了一遍
另一名老醫生過來幫忙擠血,每個手指頭大概擠出兩三滴血的樣子
肖雪又叫,“數據上升放緩了!”
“放緩才是好現象!”老醫生收起銀針,“一會兒心跳要是再飙高,還得用銀針紮!”
“這樣放血過後,他以後就不會落下殘疾了嗎?”炎歡不懂醫,他也不明白所謂的放血是什麽原理,他隻想确定一下顧東是不是就此平安了而已
“顱壓升高,就好比我們人體發高燒,容易燒壞神經,況且他腦中還有血塊,稍不留神以後就是個傻子!”
老醫生這句話一出,全體安靜了
不能接受現實的最好方法就是假裝什麽都沒聽到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砰砰的炮擊聲……
“艦長,哈馬的人向我們開火了!”
“滅了他們!”
一問一答,氣魄萬千
這是肖雪第一次直面戰争,她特意站到窗口向外看……卻隻見海面上一片硝煙,好像四面八方都有火炮聲
“哈馬這幫人,武器十分先進,有些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比如布谷!他們擁有龐大的地下武器市場”炎歡背倚窗棂,講給肖雪聽,“世界上敢公然跟他們鬥争的國家并不多!”
“隻要顧隊沒事,我欣賞一下這樣的戰鬥,心情會好很多!”肖雪眯了眯眼,現在她比之前放心了不少
炎歡看着肖雪,就想起譚歡,那丫頭,渾身傷成那樣,他都沒留下來陪着她,想到她咬牙忍受皮肉之苦的可憐模樣,炎歡心塞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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