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真是英明!”顧東誇得口是心非
“是是是,老大真是我見過的最最英明的老大,靠近我們婆門島12海裏,他養了鳄魚,養了海龜,海豚,還養了不少蛇,要是條子膽敢來進犯……!”
“一炮全轟了!”顧東不等駕船師傅炫耀完那一大堆話,輕描淡寫一句甩下來,驚呆了駕船師傅
“野哥說得對說得對!這些畜生能有多大用,一炮全轟了!”不虧是跟着婆門島讨生活的,死的活的全是一張嘴
顧東冷笑,“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八年!整整八年!”駕船師傅黝黑的臉龐在夕陽下閃閃發光,他打了個八的手勢,心翼翼的偷看了顧東一眼
“回去找揚姐領8萬塊錢,賞你的!”
“謝謝野哥!”
船夫樂壞了,秦若野對手下一向慷慨,不時找機會賞賞他們這些下人
先前老船夫還聽到一些風聲,說是野哥可能給人冒名頂替了,現在他可以拍着胸脯保證,野哥就是野哥,原裝正版,誰敢說是假的,他跟他拼命
秦舞揚戴着大墨鏡走到顧東身邊,她默默從挎包中掏出一摞錢放在駕船師傅面前,一句話都沒吭
“謝謝野哥,謝謝揚姐!”
“跟着我哥混,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秦舞揚揚着下巴,哭腫的眼睛被擋在黑色鏡片後面
“自然自然!”
駕船師傅一把年紀了,自然比一般年輕人看得透砌
婆門島雖是大鍋飯,但各人各階層,各人都有自己擁護的主子,并不是人人都有幸得到西蒙老大的賞識
像他,靠給秦若野開船,這些年,就賺了不少錢,養家糊口綽綽有餘,銀行還存了一筆
所以,他堅定不移擁護的主子,就隻有秦若野……“難得跟到好主子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福份!”
船夫恨不能将心都捧出來交給秦家兄妹
顧東不吭聲,秦舞揚卻很懂拉攏人心,“在婆門島,就要看清風向認清形勢,野哥雖不是老大,但跟着野哥肯定有肉吃!對于那些特别衷心的,逢年過節,我會有額外的獎金發!”
“姐說得是!”駕船師傅将幾摞錢一骨腦兒塞進自己的行李包,“野哥和姐放心,我老劉這把年紀了,這些年多虧了野哥我全家才能過上好日子!一句話,野哥哪天需要,老劉定當肝腦塗地!”
“如果你真有肝腦塗地的那一天,我一定會厚恤你的家人!讓他們幾輩子都不愁吃喝!”
秦舞揚伸手又拿了兩摞錢放在船夫面前,然後不聲不響轉身進了船艙
顧東心中暗暗感慨,秦舞揚表面是個冰清潔,不食人間煙火的丫頭,實際上,她心如明鏡
連拉攏船夫這種事都做得得心應手,根本不需要别人提點
“野哥……!”老船夫想問問秦舞揚多給的錢要怎麽辦?
“收下啊!”顧東淡漠如水,“以後姐給的錢,不用再請示我!”
轉身,他也進了船艙
這艘型郵輪,一共有樓上樓下三個房間
鬼使神差,顧東居然走進秦舞揚房間去了
秦舞揚剛剛洗了把臉,眼睛的紅腫仍沒消散
看見顧東進來,她哀怨地白了他一眼……失去親人的痛,痛楚到說不出口,她可憐的哥哥,不知長眠在何處?
“等這一切過後,我會帶你去看他!”顧東走進,看着秦舞揚向蹙的眉心,他感覺自己的心髒被揪緊,疼在她心底,他也有感同身受
不知爲何,他特别不想看到這個女孩子難過!
雖然她隻是他名義上的妹妹,認真算起來,他和她壓根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秦舞揚點點頭,“上島後我不會再哭的!”
顧東伸出右手,指腹輕輕劃上秦舞揚的臉,因爲哭泣,她的唇特别紅豔,就像熟透的草莓般,極其誘人
顧東喉結動了動,此刻,身體深處突然萌生一股深深的渴望,他俯首,滾燙的唇,突然貼上秦舞揚冰涼的唇瓣
電光火石間,像是天生相吸的兩極,在一刹那終于穿破朝思暮想連接到一起……
當然,在早三秒之前,顧東沒忘記閉眼睛!
他不想讓眼底的錄像機,記錄他和秦舞揚如此駭俗的一面
顧東擒住秦舞揚唇瓣,輾轉吮吸,她兩腿發軟倒在他懷裏……秦舞揚隻覺天旋地轉,這是她的初吻,她從沒體會過如此震憾的感覺,天和地轟的一聲全在她腦海裏消失……
隻有顧東的唇和舌,實實在在,霸道地吞噬着她……
顧東的頭有點疼,他似乎聽到别的女人痛哭的聲音,然而,他想不起來她是誰?
哭聲中,他心慌得很難受,然而,他卻舍不得就此結束和秦舞揚的吻……這個從第一次見面就叫他“哥哥”的女子,從見她的第一面,他就特别想要抱住她
顧東的懷抱很溫暖,他包裹着秦舞揚纖瘦的身體,秦舞揚沒料到顧東會吻她,這張臉雖跟哥哥一模一樣,但他的氣息,他的寵溺,他無聲的霸道,無讓不令她神魂颠倒心猿意馬
這個吻持續了好久,直到船夫在外面叫了一聲,提醒他們快到岸了,秦舞揚才如遭雷擊,幡然醒悟
“哥!”她推搡着顧東懷抱
顧東有一絲絲失望,他有點舍不得松開這一懷********
“哥哥!”秦舞揚使勁掙脫顧東束縛,她面紅耳赤,櫻桃狀的嘴巴腫得比原先胖了一圈
跟名義上的哥哥發生這種事,羞得恨不能找個老鼠洞鑽下去、
“對不起,揚揚!”
顧東沒辦法解釋自己的行爲!
情難自禁麽?
在眼下這個身份,這個時機,他這樣做合适麽?
“哥,别放心上!”
秦舞揚風一般沖向衛生間,她需要洗把臉靜一靜
顧東摸了摸後腦勺,走出船艙
殘陽如血,婆門島就在眼前
“野哥,你在外面呆了兩個月可能不知道,老大已經吩咐在靠近海灘的地方部下尖刀陣,誰要是敢私自下海或者開橡皮艇逃離,分分鍾喂鳄魚!”
顧東點點頭,他面容冷靜,明明想問得更大,卻有意不張嘴
“野哥,您身上有傷,要是要出海,一定要找老劉啊!”
開船師傅指了指另一片在夕陽呈橙色的海面說道:“老大還在那邊築了水牢,抓來的條子和島上不聽話的,全關在那裏面,聽說那下面還有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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